與此同時,樂安侯府,孫修打了陣沙袋,發洩了心中的怒氣,拿起依霜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汗。
“這姐夫不知道怎麼了?憑手中的宮衛,應該早就掌握了人證物證。他為什麼不對林家動手,還任由這些謠言傳播呢?”孫修對依霜道。
“皇上自有皇上的計劃,你豈能猜測。”
“說的也是,政治上的東西我不懂,我還是當我的侯爺吧!”
這時,紅月端上了晚餐,三人有說有笑的吃了起來。
清韻這時走了進來,依霜一看是她,心中的好心情一下就沒了,但臉上卻是絲毫不露。
還是紅月,沒有心機。拉著清韻,來到桌前。
清韻莞爾一笑,對孫修道:“侯爺,我明天就走了。”
依霜一驚,她要走,不可能吧?
清韻看著依霜驚訝的眼神,淡然一笑。
對孫修道:“多謝侯爺這些天的招侍,清韻只憾認識侯爺時間太遲,侯爺的心已給了別人。
那我只好離去,明天我就要走了,特來向侯爺辭行。”
依霜見清韻真要走了,大為高興,假惺惺的道:“清韻姑娘可以多住些日子,我和侯爺會招待你的。”
說完,攬住了孫修的手臂,表示,這是我的人,你想搶,沒門。
孫修有點焦急的道:“是啊!可以多住些日子,我欠你的錢還未還呢?”
心想,最近忙避孕藥的疏忽了,望了家中還有個美人沒吃呢!
清韻道:“錢對我已是無用了,你要是想還,去城外的清明庵吧!”
說完回身就走,孫修一聽,什麼?清明庵?她要出家,這可不行。沒頭髮的女人,感覺總覺得差一點。
不顧依霜在後跳腳,馬上追著清韻而去。
“清韻姑娘,等等,有些事,我要和你談談。”
清韻聽著孫修的腳步聲,知道他跟了上來,心中得意。我不使出了絕招,我看你怎麼跟我裝。
她停下了腳步,對孫修道:“你不用說了,你想說的,我都知道。
可我心已成為靜水一塘,已泛不起任何漣漪,你回去……。”
突然,清韻看見孫修的後面的屋頂上,一個蒙面黑衣人,手拿一支弓弩,寒光一閃,就射出了一箭。
清韻大驚,未加思索,馬上抱住孫修,一個轉身,擋在孫修的面前。
孫修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就看見清韻後背中了一箭。
這才發現她的身後的屋頂上,有個蒙面黑衣人扔下了手中的弩弓,抽出刀向他殺來。
孫修一時蒙了,呆呆地抱著青韻站在那裡。心想,這就是傳說中的刺客嗎?
正在這時,孫修發現不知從哪又來了兩個黑衣人,截住了刺客,三人殺做一團。
那蒙面黑衣人一驚,難道皇帝還派了人保護孫修的嗎?
孫修這才回過神來,見有人擋住了刺客,知道安全了。抱著清韻大叫道:“來人,有刺客。”
孫修這一聲喊,驚動了全府上下,一群家丁拿著棍棒趕了過來。
依霜本在生悶氣,聽見了孫修的喊聲,也過來了。看見孫修正抱著清韻,而清韻背上正插著一支箭,大吃一驚。
這時,依霜體現出了官家的素質,先叫家丁圍住了刺客,再叫人去請徐太醫。
“侯爺,先把清韻姑娘抬進屋。”
“一定要救她,她是為了我才中這一箭的。”
依霜這才明白,清韻身上的箭是為了孫修而中的。
“侯爺,請放心,我已經叫人,去接徐太醫了。”
孫修看著清韻奄奄一息,心中憤怒已極,回頭望著那刺客,對另兩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黑衣人道:“我不管你們從哪裡來的?我要活口。”
說完,抱著清韻進屋去給清韻療傷了。
聽到此話,那刺客知道他的任務失敗了,而且自己已經跑不了了。
這兩個黑衣人和他一樣,也是經過特殊訓練的。要不是要活的,早就將他當場斬殺了。
看了自己跑不掉了,一咬牙,口中的毒囊破碎了,毒液流進了身體。
在屋中,孫修把清韻輕輕的放在床上。然後對依霜道:“徐太醫什麼時候到?”
依霜回道:“我已讓家丁駕著侯府的馬車去請了,不用管霄禁,應該很快能到。”
孫修點點頭,這時,清韻發出了微弱的聲音。“侯爺。”
孫修連忙握住清韻的手,“我在這,你不要動,我已經去請太醫了,你會沒事了。”
“侯爺,我不知道自已能不能活下來,但我想對你說句話。”
“你說,我聽著呢!”
“我本是風塵女子,雖是花魁,但總是自慚形穢。只有在侯爺眼中,我沒有看到鄙視的目光。
而且,侯爺文才絕世,正是我的心中良人。所以我才親自上門,侯爺是不是認為我自甘下賤?”
“不會的,你那是勇敢的追求自己的愛情。”
清韻的聲音大了,“難道侯爺是這麼想的?我已經二十多了,碰見一個心儀的人,是多麼不容易啊!
可惜,我認識你的時間,太遲了。不過,我能死在你懷裡,也是不虛此生了。”說完,頭一歪。
孫修心中悲痛欲絕,抱著清韻大哭道:“你不要死啊!你要堅持住。”
依霜看著悲傷的孫修,心中也是一陣茫然,第一次覺得宮斗的後果,不太怎麼好?
這時,徐太醫帶著人小跑著來到房中,看見悲痛的孫修,心中一驚,糟了,難道來遲了?
徐太醫旁邊的人連忙搶上前去,拭了試鼻息,怒道:“別傷心了,人還沒死呢!不過你再這樣抱著不放下,馬上就要死啦!”
孫修一愣,沒死?那頭怎麼一歪,電視上頭一歪,不都表示,人死了嗎?
那個從孫修手中接過清韻放在床上,再一屁股把孫修拱到一邊,從藥箱中拿出一把刀。
割開背上的衣服,看了看傷口,鬆了一口氣,“還好,沒射中要害。”
孫修驚喜道:“那清韻能救過來?”
“我可沒說一定能救活,看運氣了。”
孫修看這位牛氣哄哄的太醫,也是無語,扭頭看看徐太醫。
徐太醫也是一臉尷尬,對孫修道:“這是太醫院的周太醫,專攻瘍醫,主治刀傷箭傷。我問了侯府家丁,是有人中了箭傷,就把他拉過來了。”
孫修明白了,這太醫是主攻外科的,拿刀幹活的人,果然都很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