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62章 北京的初雪

血溢位來,在兩個人的口齒間不斷瀰漫開來,可他卻不管不顧的繼續。

江稚魚又痛又惱,使出渾身力氣捶打他。

趙隨舟仍舊不松。

直到,她渾身的氧氣被他吸乾吮盡了,徹底沒了力氣,像一灘爛泥一樣軟進他的懷裡,他才抽離了唇舌。

江稚魚軟在他身上,氣喘吁吁。

趙隨舟額頭抵著她的,氣息同樣混亂的要命。

“為什麼電話不接,資訊不回?嗯?”他問。

嗓音低沉暗啞,雙目滾燙,是慾火與怒火的交織。

江稚魚抬起兔子般紅彤彤的雙眼看他,溢滿憤怒與委屈。

她又去推他,但仍舊毫無作用。

身體反而隔著一件薄薄的襯衫,與男人擦來磨去。

趙隨舟的身體已經快要繃不住。

“是想我現在辦了你嗎?”他扣住她的一雙手,再開口,嗓音已經低啞的不成樣子。

“你敢!”

江稚魚仰起頭來,通紅的雙眼蓄滿淚水,無比倔強地回敬他,“趙隨舟,我打電話你可以不接,憑什麼你打,我就必須得接?”

趙隨舟看著她,蹙眉。

想起溫念姝接的那個電話,他解釋,“我當時在洗澡。”

“你在洗澡,溫小姐陪著,所以,她替你接的電話。”江稚魚陳述事實,又冷笑,“所以,你為什麼還要回來找我?”

“趙隨舟,我是你的妹妹,不是你的情婦。”

“我有男朋友,你很快就會有未婚妻。”

她說著,又笑了,帶著一絲苦澀的味道。

“就算是溫小姐不介意你跟別的女人亂搞,可我介意。”

“別的女人貼身用過的東西,我再用,我覺得噁心。”

“難道凌星延就沒讓你覺得噁心?”趙隨舟問。

“我沒讓他碰過我,親嘴都沒有。”江稚魚脫口解釋。

趙隨舟聞言,倏地笑了,眼裡翻滾的騰騰怒意也在頃刻間散了個盡。

“我跟溫念姝在一起,你吃醋?”

看著他臉上愉悅的風流不羈的笑意,江稚魚撇開頭,不看他,帶著一絲明顯心虛道,“我才沒有,你別自作多情。”

趙隨舟看著她的反應,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捧過她的臉不肯放過她,繼續問她,“你以為我跟溫念姝睡了,所以生氣,不接我電話不回我資訊,是嗎?”

江稚魚又掙扎,扭來扭去的,嘴硬道,“我才沒有,你別那麼臭美了!”

“趙隨舟,你一邊跟人談婚論嫁,一邊又跟妹妹亂搞,你簡直不是人。”

趙隨舟黑眸沉沉,無比滾燙地看著她,由著她罵,在她罵完後,只低低說一聲,“再扭,我真的會忍不住。”

眼前春色如此誘人。

他忍到現在,已經是極致。

江稚魚聞聲,頓時老實下來。

趙隨舟滿意地去揉她的後腦勺,“我沒碰溫念姝,只是跟她一起外出,不小心弄溼了衣服,所以去酒店洗了個澡換身衣服而已,你怎麼就自己腦補那麼多?”

他嗓音低啞溫柔,輕輕哄誘。

“關我什麼事。”

江稚魚不自覺撇開臉,原本就緋紅的小臉,此刻更紅了,“你幹嘛跟我解釋。”

“怎麼,不信?”趙隨舟又捏她的後頸,嗓音裡帶著愉悅的低笑。

他指腹帶著微微的粗糲,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一股酥麻不自覺竄遍全身。

江稚魚全身粉嫩,腳指頭都曲了起來。

“信怎麼樣,不信又怎麼樣?”

她梗著脖子裝硬氣,“反正你不可以再碰我,現在不許,以後也不許。”

趙隨舟找虐般,低斂雙眸又深深看一眼。

江稚魚想去遮,但無奈兩個人貼在一起,根本沒法遮。

“好,不碰。”

就在她以為他會霸王硬上弓的時候,他忽然卻吐出這三個字來。

她一下都愣住了,滿臉錯愕地看他。

趙隨舟對上她的雙眼,笑,風流又混不吝的模樣,“怎麼,後悔了,又想要了?”

江稚魚慌忙搖頭。

在發現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卸了力道後,忙一把推開他,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浴巾,趿上拖鞋跑了。

她跑去了衣帽間,趕緊穿上睡衣睡褲,將自己裹嚴實。

浴室的門沒有關,趙隨舟還在裡面。

江稚魚從衣帽間出來,想看看趙隨舟在裡面幹嘛。

還沒到門口,就聽到趙隨舟在裡面喊,“泡泡,過來幫忙。”

江稚魚蹙眉,狐疑地走到門口往裡看。

當一眼看到裡面已然脫光,敞著一雙長腿大喇喇地坐在馬桶蓋上兄姿勃發,在自行解決問題的男人時。

她禁不住瞳仁驟然一縮,整個人都有些僵住。

“臭流氓!”

反應過來,她丟下這一句,轉身拔腿跑了。

看到她那紅的能滴出血來的小臉,趙隨舟苦悶又愉悅地笑了。

江稚魚跑去了主臥睡,還反鎖了房門。

結果跟在趙家一樣,趙隨舟拿著鑰匙,輕鬆開啟了門,躺到了她的身側,將她撈進懷裡。

“哥哥……”

她已經睡著了,被吵醒,聲音軟糯糯的,有點迷糊。

趙隨舟低頭吻她的發頂,“乖,睡吧。”

他這幾天忙著各種應酬,著實累的很,沒怎麼休息過。

“嗯。”江稚魚迷迷糊糊應一聲,又沉沉睡過去。

早上,她醒來,自動窗簾一開,映入她眼簾的,是銀裝素裹的一片。

她當即驚喜地尖叫。

趙隨舟還在睡,被她忽然發出的土撥鼠般的尖叫聲徹底吵醒,彈開眼皮。

下一秒,就看到身邊的小女人像一隻大白兔似的,一下蹦出去,奔向窗邊。

“下雪了,哥哥!”

“哥哥,你快看,下雪了,整個世界都白了!”

她趴到落地窗玻璃上,完全不顧玻璃的嚴寒,睜大著雙眼往外張望,無比欣喜地衝著趙隨舟大喊。

“哥哥,太漂亮了,這是北京的初雪!”

趙隨舟無奈笑了。

他下床過去,從後面去抱住她。

男人的大掌溫熱,和嚴寒的玻璃窗形成鮮明對比。

江稚魚低頭看去。

這才發現,自己睡衣釦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解開了三顆。

落入眼簾的地方,佈滿細細密密的紅痕。

她一愣,臉上的欣喜頓時全無,轉身去看抱著她的男人,“你昨晚幹什麼了?”

趙隨舟低頭看一眼,一臉淡定,“什麼幹什麼了?”

江稚魚氣惱,但又拿他沒辦法,只得張嘴,憤憤咬在他肩頭。

趙隨舟由她咬,還抬手去揉她後腦勺。

江稚魚沒咬得多用力,只留下兩排齒印就鬆了。

“這次這麼溫柔?”

江稚魚衝他咧嘴,“你很快就是別人的男人了,咬傷了被發現,不好,我就不給你找麻煩了。”

話落,她掙開他的桎梏,回側臥。

趙隨舟睨著她纖細的背影,黑眸微微眯了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