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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上天是真的不公平

江晚清和趙安青是快晚上十點才到家的。

因為江稚魚明天一早就要出發去北京,到家後,江晚清又指揮傭人,給江稚魚收拾了整整三大箱行李。

兩箱衣物,一箱各類洗漱護膚品和藥品。

“我明天也回北京,泡泡跟我走。”趙隨舟說。

他下午到家的時候,江晚清他們還在家。

他跟他們說的突然回來的理由是,拿檔案。

一份非常重要的鎖在他保險櫃裡的機密檔案。

江晚清和趙安青都信了。

“你願意帶著泡泡啊,那就太好了。”

江晚清安心了,又問,“隨舟,你在京大旁邊是不是有套公寓,這次去要住嗎?”

“不怎麼住,泡泡到了北京,可以住我那。”趙隨舟答。

趙安青坐在一旁,沒說話。

趙隨舟養了女人的事,他已經讓人在查了。

但至今沒有查到任何的結果。

他不知道,是趙隨舟已經跟那個女人斷了,還是,他把那女人藏得太好。

他現在觀察趙隨舟的言行,是越來越有些看不透他了。

“那太好了,泡泡在北京有你照顧,我就不擔心了。”

江晚清安排好了一切,又去看旁邊低著頭在看手機的江稚魚,叮囑她,“泡泡,到了北京,要聽哥哥的話,沒事別亂跑,更別給你哥哥惹麻煩,知道嗎?”

江稚魚乖乖應下。

凌晨,江稚魚已經躺下了,沒有反鎖的房門被人擰開又關上,而後,極其輕微卻熟悉到骨子裡的腳步聲迅速靠近。

她背對著門的方向躺著。

很快,身側的床墊塌陷下去,她被撈進男人寬闊又溫暖的胸膛裡。

淡淡的冷衫氣息在鼻尖瀰漫開來。

冷冽深鐫,絲絲入扣。

浸入江稚魚的肺腑,跟兩個人的體溫融合在一起。

“哥哥,不做,只睡覺。”她說,安靜的沒有絲毫掙扎。

“好。”趙隨舟居然毫遲疑地答應,低頭吻她的發頂,“睡吧。”

“嗯。”

江稚魚很快沉沉睡去。

早上她在手機鬧鈴中醒來,身邊照舊沒有了趙隨舟的身影。

不過,她伸手探過去的時候,身邊的被褥,還殘留著屬於他的溫熱。

她去關了手機鬧鐘。

時間是清晨六點一刻。

裴現年發給她的航班起飛時間,是上午九點半。

她只有十五分鐘的時間洗漱,然後出發去機場。

所有的行李昨晚都已經收拾好,放在樓下了。

她起床迅速洗漱換了衣服,然後輕手輕腳下了樓。

除了傭人已經在忙碌,家裡的其他三個人都還沒下來。

她讓管家備車,將行李都搬上了車。

“小魚小姐,您這麼早就出發嘛,不跟先生太太說一聲嗎?”管家問。

“姑姑姑父大概還沒起,我不打擾他們睡覺了,麻煩權叔晚點替我跟姑姑姑父說一聲。”江稚魚笑著道。

“那您稍等幾分鐘,我讓廚房給您打包好早餐,您路上吃。”管家權叔又慈愛道。

江稚魚趕緊叫住權叔,“不用了,我到機場跟老師一起吃。”

“好,那您一路順風。”權叔笑著道。

江稚魚點頭,正要抬腿上車,一道挺拔如玉的身影映入眼簾。

趙隨舟一邊穿風衣,一邊從主樓走了出來。

同時,創界n9開了過來,停在了送江稚魚的車旁。

“少爺,您跟小魚小姐一起發出嗎?”權叔看到他,恭敬問。

趙隨舟頷首,“你跟父親和阿姨說一聲。”

“好嘞!”權叔點頭。

趙隨舟徑直往他的創界n9走過去。

江稚魚站在原來的車旁,靜靜看著他,不動也不說話。

趙隨舟走到創界n9前,抬腿上車時,看到江稚魚一動不動,停下腳步掀眸睞她。

“還不過來?”他沉了嗓音,又吩咐,“把她的行李搬我車上。”

“是,少爺。”於是,江稚魚所有的行李馬上被搬上了趙隨舟的創界n9。

江稚魚只得乖乖過去。

趙隨舟退開一步。

等她坐進去了,他才上車。

“老闆,小魚小姐,早!”唐昭和李斌坐在前面。

江稚魚咧開嘴,跟他們說“早”。

趙隨舟面無表情,側眸又睞她一眼,“怎麼,沒跟裴現年說?”

“我答應了跟老師一起走的。”江稚魚不看他,嘴犟道。

趙隨舟懶得跟她廢話,直接吩咐唐昭,“給裴現年打電話,江小魚在北京的住行,不需要他操心。”

“是,老闆。”唐昭立刻打電話。

江稚魚,“……”

她撇嘴,不滿。

趙隨舟當沒看到,拿了平板,開始處理公事。

江稚魚偷瞄他幾眼,見他沒有要發難自己的意思,也從揹包裡拿出電腦來,開啟副駕駛後的辦公小桌板,幹自己的活。

大家各忙各的,一路安靜。

趙隨舟是各大航空公司的超級vip,跟他一起坐飛機,全程走的都是vip通道。

進入單獨的貴賓候機室,為他們端上來的早餐都是五星級餐廳水準的。

吃飽喝足,直接登機,起飛,時間卡的剛剛好。

因為有上次的慘痛教訓,所以這次江稚魚拿出電腦來幹活前,先滿臉警惕地看向趙隨舟問他,“你這次不會又拿我電腦出氣吧?”

“噢。”

趙隨舟交疊著長腿靠在座椅裡,姿態慵懶閒適,手裡拿著最新的報紙,掀眸看她的表情,意味深長。

“原來你也知道,又惹我不高興了。”

江稚魚想了想,又把電腦放了回去。

趙隨舟唇角微不可見地勾了勾。

江稚魚不理他,找空姐要了個眼罩戴上,睡覺。

大概是熟悉的氣息太令她心安,她很快又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尿意脹醒,摘下眼罩準備去洗手間。

結果,要去解安全帶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一隻手被趙隨舟握在手裡。

她扭頭看去。

趙隨舟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睡著了,沒戴眼罩。

他睡顏安穩,平和。

淺淡的光線投下來,在他起伏鐫刻的輪廓上暈開一層暖融融的氣息。

江稚魚的視線,一點點從他的額頭描摹到他的鼻尖,又到他的唇瓣,下顎,最後到他凸出的喉結上。

每一處的線條都像是出自上帝之手,鬼斧神工,無比優越,迷人。

江稚魚想,上天還真是不公平呀!

憑什麼好東西都統統給了趙隨舟一個人。

就不能雨露均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