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站在高大霸氣的創界n9外,朝著江稚魚揮手,臉上洋溢著甜美的笑。
其實,車門關上,她什麼都看不到。
“你室友倒是個人精。”趙隨舟瞟了車窗外一眼,淡聲評價。
“好歹是室友,能幫就幫唄。”江稚魚一邊去拉安全帶一邊說。
蘇棠的心思,她不是不明白。
但人往高處走,沒毛病。
況且,蘇棠本質不壞。
她們讀研,不就是想要以後有更好的生活嗎?
如果能透過周圍的人能讓自己以後過的更好,何樂而不為。
“你對別人倒是大方。”
江稚魚正系安全帶,一隻大掌卻忽然伸了過來,拽住了她的手腕,將她一把拉了過去。
她發現,她現在坐趙隨舟的車,後座中間的扶手,都是收起來的。
都是為了方便他辦事。
她直接撲進趙隨舟懷裡,臉撞進他胸膛。
好在撞的不重。
她正想爬起來,趙隨舟已經升起車內擋板,然後掐著她的腰,將她拎過去,又劈開她雙腿,迫使她面對面,跪坐在他的腿上。
“你幹嘛?”她掙扎。
“不幹嘛!”趙隨舟表情正經,“但你要亂動,就不好說了。”
江稚魚,“……”
趙隨舟看著她,抬手將散落在她胸前的頭髮輕柔的撥到她的肩後,而後長指向上,滑過她優越的肩膀和脖頸線條,抬起她的下巴。
“說說看,為什麼你對別人總那麼大方,對我,總是那麼吝嗇?”
江稚魚瞪他,“因為你騙我。”
趙隨舟笑,眉眼深鐫又風流,“我哪裡騙你了。”
“你把我騙上了你的床,騙我失了身,不乾淨了。”她回的直接。
“噢!”趙隨舟挑眉,一臉不以為意的神色,“難道你要當一輩子老處女?”
“放屁!”江稚魚生氣,“我肯定會結婚嫁人生子,有個幸福美滿的家庭。”
“那不就是了!”
趙隨舟笑的愈發風流,戲謔,眉眼熠熠生輝,“這處早晚都要破,早破早享受,不是嗎?”
“趙隨舟,你混蛋!”江稚魚氣呼呼的,一邊罵一邊往他身下滑。
趙隨舟不讓,一隻手將她在他的腿上扣的牢牢的。
“說了不要亂動。”他再開口,嗓音明顯低啞了幾分。
“你就是個禽獸!難道溫小姐不能滿足你嗎?”江稚魚氣的漲紅了臉。
“我愛乾淨,不喜歡亂交。”
江稚魚瞪著他,懶得再說話。
“以後不許給裴現年做吃的,也不許深更半夜跑去他那裡給他送藥擦藥,更不許收他的東西。”
趙隨舟命令的語氣。
江稚魚慢慢瞪大了眼,“你讓人監視我?”
“是。”趙隨舟坦蕩蕩。
“憑什麼?”她更氣了。
“憑我是你哥,是你的第一個男人。”趙隨舟有點兒得意。
江稚魚更生氣了,“你有本事,別聽你外公外婆的安排,你直接娶我。”
趙隨舟笑,語氣半真半假,“我不娶心裡沒我的女人。”
“你說你愛我,我考慮。”
“呸!”
江稚魚氣得張嘴去咬他的脖子。
趙隨舟一巴掌拍她屁股上,“別亂咬,等下你們學校領導都知道你是我的小情人了。”
江稚魚鬆了嘴,氣的眼眶發紅,狠狠瞪他。
趙隨舟抬手輕掐她的鼻尖,“我就喜歡看你這副鬥不過我,又不得不屈服於我的樣子。”
江稚魚冷哼,放狠話,“你等著瞧!”
趙隨舟大掌從她的衣襬往上滑,掐一把,“行,我等著。”
很快,車子停在了餐廳外。
學校的領導加上所有剪綵的嘉賓,還有江稚魚和蘇棠,將近三十號人,一共三桌。
學校安排了餐廳最大的包廂。
江稚魚跟著趙隨舟一起,坐在最尊貴的主桌主位,學校書記和校長則分別坐在他們身側。
蘇棠被安排在了第三桌。
開席後,校領導要敬趙隨舟酒,唐昭起身要替他擋,被趙隨舟一個眼神攔住。
“下午有工作,各位不介意的話,讓小魚替我喝兩杯。”他說。
江稚魚不敢置信地看他。
她酒量不好,三杯基本能倒下。
更何況,領導們敬的,都是白酒。
“是是,是我們有欠考慮了,小魚,這杯,就你替趙總喝了吧。”校書記說著,手裡的酒杯去碰了一下江稚魚面前的酒杯。
校書記敬的酒,江稚魚能不喝嗎?
她只能硬著頭皮喝。
然後又是校長和兩位副校長。
她一口氣喝了四杯。
趙隨舟則靠在椅背裡,一條胳膊搭在她的椅背上,對她呈半包裹的姿勢,姿態閒適又愉悅地看著她。
黑眸幽暗,諱莫如深。
江稚魚胃裡火辣辣的,難受的小臉皺成了個包子。
還有人要敬,趙隨舟終於發話,“我家小魚酒量不怎麼樣,要不大家就這樣?”
他話活,躍躍欲試的一眾人才又坐回去。
最後,蘇棠又端著杯酒來敬趙隨舟,“趙總,做了稚魚這麼久的室友,我居然不知道她有您這麼厲害的哥哥,真是太失敬了。”
趙隨舟看也不看蘇棠,只一邊給江稚魚夾菜一邊對她說,“你室友敬的酒,你不喝?”
江稚魚頭已經開始暈了,卻還是端起酒杯來跟蘇棠碰了下。
蘇棠很高興,“稚魚,以後你一定要多關照我啊!”
她一飲而盡。
江稚魚也只得幹了。
五杯白酒下肚,她勉強維持著清醒,撐到飯局結束。
趙隨舟半扶半摟著她起身,率先離場。
上車後,車子才發動,江稚魚就暈暈乎乎地拍車門,大喊,“停車,我要吐。”
趙隨舟坐過去拉她,“不許吐,憋——”著。
“嘔!”
結果,他最後一個字沒落下,江稚魚扭頭撲進他的懷裡就吐了出來。
趙隨舟,“......”
前面的唐昭和李斌,“......”
一開始吐,江稚魚就止不住,胃裡翻江倒海般,東西不停往外湧。
李斌默默將四扇車窗降下一條縫隙通風。
趙隨舟黑沉著臉,睨著懷裡吐的稀里嘩啦的小女人,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老闆,去寰宇創界還是......”
“鵬城灣。”趙隨舟黑著臉道。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