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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情人眼裡出西施

剛好這時,趙隨舟接完電話回來。

江稚魚無意一掀眸,不經意間對上他看過來的幽沉目光,而後又錯開,對凌星延微笑點頭,“當然可以。”

“隨舟,坐這。”

溫念姝看到趙隨舟,趕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她特意坐的雙人位沙發。

趙隨舟看向她,唇角微掀,笑意溫淡地走過去,落座,交疊起一雙長腿。

溫念姝立刻去握住了他放在大腿上的手。

趙隨舟沒甩開。

“溫小姐跟隨舟的感情可真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上二位的喜糖。”凌太太看著他們親密的舉動,笑吟吟問。

溫念姝聞言,閃著星星眼望向趙隨舟,“隨舟,你說呢?”

趙隨舟姿態閒適地靠在椅背裡,情緒難辯地看她一眼,“怎麼,這麼急著嫁?”

“那當然!”

溫念姝含嬌帶羞,往他的懷裡擠了擠,“你這麼好的男人,誰不著急嫁誰瞎。”

凌董和凌太太都笑了,“看來這喝喜酒的日子,不遠了。”

“以後,泡泡和星延有隨舟跟溫小姐這麼出色的哥哥嫂子照顧,我們當父母的安心。”

“怎麼,小魚也看上凌二少了?”趙隨舟低醇的嗓音透著一股子散漫。

他又從溫念姝的手裡抽走自己的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袖釦,去挽起襯衫袖子。

“對對,是我們著急了。”

凌太太說著,從包包裡拿出一張摺疊的大紅禮單,開啟,放到茶几上給眾人看。

上面,是凌家擬定的聘禮。

凌家寵愛凌星延這個小兒子,凌星延又這麼喜歡江稚魚,凌家夫婦對江稚魚又是真的滿意,聘禮自然豐厚。

房車珠寶首飾甚至是莊園以及上億的現金,凌家都捨得給。

“泡泡這麼優秀,我們凌家要娶泡泡這麼好的兒媳婦進門,當然要有足夠的誠意是不是?”

趙隨舟卻是瞟都不瞟那禮單半眼,只掀眸掃向江稚魚,抑制不住地微沉了嗓音問,“怎麼,江小魚,啞巴了,不會說話?”

大家紛紛看他,又去看江稚魚。

“泡泡,你還不瞭解我,我們可以慢慢相處,不著急的。”凌星延生怕江稚魚一口拒了這門親事,略顯急切地對她道。

“是呀,泡泡,不著急結婚,你和星延可以慢慢了解熟悉的。”

凌太太慈愛地撫摸著江稚魚的手背,樂呵呵的,“星延大你五歲,英國倫敦大學商學院畢業的,不管是年紀還是學歷,你們兩個都很般配的。”

“他現在正在自己創業,等過個兩三年,他事業有成了,再風風光光的娶你過門,怎麼樣?”

“泡泡,凌董和凌太太是真心疼你,星延也是真心喜歡你,日後肯定都會真心待你的,你覺得呢?”趙安青發話。

江稚魚看向他,點頭,“我一直都很喜歡凌阿姨,我願意跟星延交往試試。”

聞言,大家的臉上都露出喜色,除了趙隨舟外。

他目光猶如壓頂的滾滾烏雲,沉沉盯著江稚魚數秒。

而後又倏地掀唇一笑,繼而低斂下雙眸,去解開了另外一顆袖釦,動作無比優雅挽著衣袖。

他身上的氣壓一時變得極低。

別人感覺不到,溫念姝卻是明顯感覺到了。

很快,晚飯佈置好,大家移步去餐廳。

八人位的圓桌,江稚魚坐在了凌太太和凌星延中間的位置。

凌星延對江稚魚是真的用了心。

來之前,特意瞭解了她的喜好,包括她喜歡吃的菜,所以飯桌上,一直在給江稚魚夾菜。

江稚魚都吃了。

“小魚也太幸福了,這才確認關係,就被凌二少照顧的這麼無微不至。”溫念姝正好坐在江稚魚的對面。

趙隨舟坐她的身邊,夾一塊和牛進她的碗裡,嗓音淡淡,“怎麼,你不幸福?”

溫念姝立即笑了,“哎呀,我可沒內涵你,我就是純粹替小魚和凌二少高興嘛!”

“小魚,像凌二少這麼體貼又好條件的男人可不多了,你可得抓緊了,千萬別錯過。”她又說。

江稚魚朝對面看過去。

“比我呢?”就聽趙隨舟問,溫淡的嗓音帶著明顯的戲謔。

“你討厭!”溫念姝撒嬌,身子往趙隨舟身上歪,“凌二少可是未來妹夫,你跟妹夫比什麼。”

妹夫!

趙隨舟牽起半邊唇角,眼眸又深了深。

“都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不過我們家星延比起隨舟來,那可還差的十萬八千里,以後他還要靠隨舟和溫小姐多多照拂。”

凌太太笑呵呵。

晚飯在看起來的一片歡樂和諧的氣氛中結束。

飯後,凌太太推著凌星延帶江稚魚去花園散步。

江稚魚沒有拒絕。

鵬城十一月的夜晚,外面十二三度,有些涼。

傭人拿了羊絨披肩給江稚魚。

到了外面,還是有點兒冷,凌星延立馬脫了身上的外套,披她肩膀上。

“謝謝。”江稚魚衝他笑的真誠,“你真的很體貼,誰以後成為你的老婆,想必會很幸福。”

“泡泡,我是真的喜歡你,別說這些小事,其它任何事情我都願意為你做。”凌星延看著她,滿眼灼熱的亮光。

江稚魚眉眼彎彎地笑,“你是什麼時候對我一見鍾情的?”

“港大的畢業典禮上,你作為優秀畢業上臺演講,明明那麼普通的學士服,穿在你身上,比t臺上的模特還耀眼好看。”

凌星延對她的喜歡,炙熱而赤裸,絲毫不會掩飾。

“就因為我穿學士服好看?”

凌星延搖頭,“你穿什麼都好看。喜歡你,是因為你的自信明媚和純淨,眼裡閃著的女人眼裡沒有的亮光。”

江稚魚笑,無意間一歪頭,眼角的餘光便瞟到了站在二樓書房陽臺上一道挺闊料峭的身影。

月光稀疏,燈影昏黃。

江稚魚看不清男人的臉,更分辨不出男人臉上的情緒,卻分明看到他指尖夾著的香菸。

夜風中,香菸明明又滅滅,飄散的煙霧吹過來,灌進江稚魚的鼻腔裡。

煙味夾雜著男人身上凜冽的氣息,好聞,卻危險。

她的印象裡,趙隨舟不抽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