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
這黃蜂雖然身形小,但是卻十分的危險。
妖毒對於眾人來說,還是很危險的。
石堅見狀,身影一閃,迅速的朝著後面落去,躲開了黃蜂妖的攻擊。
速度之快,讓林威不由咂舌。
實在是想不到石堅這老胳膊老腿的,竟然能夠好似年輕人一樣的靈活。
不過,其實也不用驚訝,畢竟石堅可是天師,早已經不能用普通的老人眼光來看待他了。
他是修仙者。
然後,就見到石堅手快速的朝著前方一指。
瞬間。
巨大的閃電,從石堅的指尖爆發。
“轟!”
瞬間,更大的閃電,朝著前方衝去。
巨大的強光,將整個船都照亮了。
“好猛!”林威見狀,臉上露出無比激動之色來。
猛!
太猛了!
這一招,我要是學會了,那多帥啊!
此時,黃蜂妖趕緊後退,然後化成人形。
背後的翅膀,快速的出現在身前,將轟來的閃電擋住。
好似兩盾一般。
噼噼啪啪~
雷電轟在了盾牌上,卻被擋住了。
一陣爆響後,雷電消失。
黃蜂的翅膀也消失。
“可惡!我和你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為何要對我出手!”黃蜂妖很是憤怒:“就算我們殺人,找我們報仇的,也應該是他們的家人!我殺人,和你們有何關係,你們真的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黃蜂妖真的很是憤怒啊。
非常的憤怒。
原本漂亮的臉蛋,都因為憤怒而變得猙獰萬分。
身為黃蜂組的總大將,堂堂的妖王,見到自己的手下被殺死,自然是憤怒萬分的。但是,她也知道,自己應該不是眼前的這些人的對手。
雷電法王啊!
那可是茅山派的雷電法王!可不是倭國的那些水貨陰陽師!
雖然,在之前,她是不認識雷電法王的,可是在大上海混了這麼久,她還是知道茅山派的。
茅山派,那可是整個華夏赫赫有名的捉妖捉殭屍捉鬼的名門正派,比他們倭國的伊勢神宮還要厲害。
自然的,茅山派的道士,實力也比倭國的那些和尚、陰陽師要強大的多了。
所以,她剛才就想偷偷摸摸的溜走。正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跑得掉,就還有繼續恢復黃蜂組的機會。
可惜啊,還是沒有逃過雷電法王法眼。
看著憤怒的黃蜂妖,石堅身影一閃,又朝著對方衝了來,手中雷電閃躲。
給我死!
對方見狀,趕緊一個閃身,就朝著遠處逃了去。
打不過,不得不跑啊。
現在,她後悔了,早知道會有今日,自己就應該多凝聚幾雙翅膀。
“嘭!”
身影一閃,黃蜂妖就衝破了木質的牆壁,朝著外面跑去。
只要跳進河裡,自己就能夠逃過一劫了。
前方,河水緩緩流淌。
近在眼前。
那是希望!
只要噗通一聲,自己就可以逃出生天!
然而。
就在對方身影一躍,朝著河裡面跳去的時候。
嗖~
卻見到一把桃木劍飛來,直接就將這女妖的身體擊穿了。女妖的身體不由的一頓,然後“嘭”的一聲,爆炸開。
一招,秒殺。
出手的是蔗姑。
“大家仔細查查,不要漏掉一隻妖怪。”石堅見狀,囑咐說道。
眾人點頭應是,趕緊在船上尋找了起來,爭取將船上的妖怪擊殺。
很快的,船上的妖物,就被清理乾淨,林威讓六翅蜈蚣將船推到了岸邊,方才同石堅等人離開。至於那些人是不是被嚇掉了魂,那就不管了。
一連好幾天晚上,石堅等人都出門斬妖除魔,晝伏夜出,跟一群殭屍一樣,將能夠找到的妖怪斬殺,一時間,大上海灘的妖氣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的。
十來天之後,終於找不到妖怪了
再傻的妖怪,知道了在上海灘有這麼一群殺神,哪裡還敢將自己的妖氣洩漏出來啊?
早收斂起妖氣,找地方躲起來了。只要挺過了這一次劫難,海闊天空。妖怪的壽命,還是很長的。
至於那些不會收斂妖氣的,則是早逃的遠遠的了。
一時間,上海灘竟然妖蹤難覓。
石堅見無妖可殺,也帶著麻麻地、四目道長、千鶴道長等人回去了。
臨走前,還告誡九叔和蔗姑,要他們早點回歸總壇,不要在紅塵之中呆的太久。
天師,按理說就應該回到茅山派的總壇。
總壇有靈氣,對於天師而言,那是修煉的聖品。
……
大海之上。
一艘一艘的船在夜幕下正在朝著東瀛而去。
這艘船上,滿是妖氣。
顯然,船上的客人,大多都不是人。
石堅大殺四方,這些來自倭國的,或者在大上海混的華夏妖怪紛紛選擇了東渡。
……
天氣,越來越冷。
哈出的氣,都變成了白霧。
不過,對於林威等人而言,這都不是個事。
修行者的身體還是很不錯的,再冷的天氣,也不會覺得多冷。
天空,下起了紛紛細雨。
“林天師,不知道您今晚有沒有空?”下午的時候,陸雲生笑眯眯的提著禮物來了。
“有事?”林威問道。
“是這樣的,我手下有個舞廳,最近新來了一名漂亮的頭牌,唱的歌,那真是一個好聽,所以我就想請你們去欣賞欣賞。”陸雲生微笑的說道:“藝術,藝術。”
“確實藝術。”林威淡淡的一笑,說道:“今晚我去見識見識,順便批判批判。”
“好,晚上我來接你們。”陸雲生微笑的說道。
夜幕很快的降臨。
林威走出了酒店,坐上了車子。
車子開動,緩緩地朝著新新歌舞廳而去。
車子很快的來到了新新歌舞廳外,下了車。
林威看著新新歌舞廳的牌子,不由的一愣。
然後,看向了陸雲生,問道:“這歌舞廳也是你們幾位的?”
“有那麼一點股份。”陸雲生微笑的說道。
“娛樂圈資本家啊,可惜了,可惜了。”林威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不知有何可惜?”陸雲生不解。
“可惜時代不對。”林威說道,然後走了進去。
“夜上海夜上海,你是一個不夜城……”婉轉的歌聲傳來,只見,舞臺上,一名年輕漂亮的女子,正在唱著動聽的歌。
“夜明!”林威見到那名女子的臉,頓時是一愣。
不過,想了想,也對,夜明在這段時間,也應該走出了石性堅的地下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