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說我怕了?”文才梗著脖子,說道:“你也不去任家鎮打聽打聽,我文才連殭屍都不怕,會怕誰?”
“這裡是有主人的,我們這麼貿然的進來,也沒有問過主人,這要是傳出去,豈不是說我們茅山派的人沒有禮數?以後還如何在靈幻界混?”文才說道。
林威不由的有些驚訝,文才這個傢伙什麼時候講究禮數了?
覺悟這麼高?
怪事!
“對,我們茅山派向來都是講究禮數的。”秋生附和說道。
林威不由的看了秋生一眼,這個傢伙也講究禮數了?今早出門被門縫夾了?
林威總覺得現在的文才和秋生很不現實。
要知道,文才和秋生,可不是那種會講究禮數的人。
兩人不天天闖禍,就不錯了。
還講禮數?
講個鬼!
林威手一翻,三支香就出現在手上。
然後,用法力點燃。
插在了金壇的前面。
若是香不滅,就說明主人家願意讓人借宿。
香滅了,就是主人家不願意。
要是香是兩短一長,那完蛋咯,要出事咯。
不過,顯然此地的主人,並不是不近人情,香菸嫋嫋。
夜幕,很快的降臨。
天黑之後,不少的人是返回家中,只有少數的人呆在山中過夜,這個時代的山林,並不安全。除了有毒蟲毒蛇外,還有山精妖怪、鬼魔土匪。
更有老虎為禍。
這個時代的老虎,還是很多的,時常能夠聽到某地某村的人被老虎叼走,吃掉了的傳聞。
有時候去放牛回來,老虎就跟在牛身後。
而且,有些老虎精明,知道誰是獨居的老人,就會半夜偷偷地潛入家中,將人叼走吃掉。
虎患到處都有啊。
而山林,更是老虎的地盤。
大半夜的在山林中過夜,這不是投餵老虎嗎?
所以,膽子就算是再大的人,也不敢在山林之中夜宿。
“呼~”
林威見到夜色已經暗了,就將六翅蜈蚣放了出來。
然後,身影一閃,落在了六翅蜈蚣的身上。
“呼~”
瞬間,六翅蜈蚣就飛到了半空之中。
“師兄,等等我們!”
“師兄,等等我,等等我!”
文才和秋生見到林威離開,頓不由的有些著急了起來。
然而,林威卻沒有理會這兩個人,而是駕駛著六翅蜈蚣,越飛越高,越飛越高。
很快的就來到了山頂之上。
開啟了天眼,開始四處的檢視了起來。
“呼~”
六翅蜈蚣飛過一座座的山,一片片的山林,在空中來回,好似轉圈,林威皺著眉頭,仔細的檢視。
難道寶藏是假的?
為啥自己尋找了這麼久,都不見一絲寶氣?
既然有人看見了,那就說明,寶藏真的洩出氣來了。
可是,這寶藏又在何處?
難搞!
“對了,可以用紙鶴引路!”林威突然說道,然而,很快的就又搖了搖頭。
雖然紙鶴引路確實可行,但是,現在折千紙鶴,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呼~”
六翅蜈蚣好似一個大風箏,不斷的向前、又返回,又向前。
地面上。
文才和秋生,一臉的緊張。
滕建,已經不見了蹤影。
滕建長的像是猴子,跑起來,也跟靈猴一般,一下子就將文才和秋生給甩開了。
“完了,完了,師兄將我們丟在這裡了。”
“哎!早知道我就白天回去了,這大晚上的,我真不想在這山林裡面待著啊。”
兩人很是無奈。
“下面。”突然,站在林威肩膀上的喵喵突然開口說道。
林威趕緊停下了來,往下方一看。
“確實有點問題,我們下去檢視檢視。”林威控制著六翅蜈蚣,迅速的往下落去。
落地之後,不由的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地方,不就是白天和文才、秋生一起來的地方嗎?
這地方白天看不出異樣,晚上卻看出來了。
“你去將文才秋生他們叫來。”林威拍了拍六翅蜈蚣的腦袋,六翅蜈蚣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著文才和秋生的所在之處迅速的飛了去。
“好濃郁的妖氣。”喵喵眯著眼睛看向四周,說道:“除了妖氣外,還有陰氣。”
“嗯。”林威點頭。
此地,果然奇怪無比。
除了妖氣外,還有陰氣、屍氣、煞氣、魔氣。但是,卻看不到妖怪、殭屍、鬼等東西,這裡到底是啥情況?
“下面,應該有東西。”喵喵說道。
“也不知道是何種東西。”林威皺眉。
而這個時候,只見一道身影快速的跑了過來,正是滕建。
滕建這個傢伙跑的速度還是很快的,在山林之中,那速度就好似山中的靈猴,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靈猴轉世呢,難怪能夠逃脫龍虎山的追殺啊。
“怎麼樣?找到了嗎?”滕建關切的問道,最近,他確實很缺錢。
畢竟,他的修煉,就是耗費錢財的,特別的提高殺氣的辦法,更是消耗了他百分之九十的財富。
原本,滕建搞這行,就是想發財的,結果現在把自己搞的是越來越窮了,難怪修行者都有三弊五缺的說法呢。
滕建就屬於缺錢。
“嗯。”林威點了點頭,說道:“就在這裡了。”
“這裡?哪裡?哪裡?”滕建四處的看了看,不見半點寶藏,不由的露出滿臉的疑惑。
“等下文才和秋生來了,就知道了。”林威說道。
等了一會兒,六翅蜈蚣終於是將文才和秋生帶來了。
“這……這不就是白天的時候,我們來過的地方嗎?”文才下了六翅蜈蚣,然後看了看左右。
雖然,現在天暗,但是,對於修煉者而言,白天和黑夜在眼睛裡面的區別不大。
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來了此地。
畢竟,這裡給他們兩人一個深刻的陰影過。
“嗯。”林威點頭,然後說道:“你們可得想好了,是跟著我一起下去,還是在這裡等著我們,我們的腳下,確實是有東西,但是到底是啥東西,我也不知道,不過,應該相當的兇險。”
“我們可能發財,可能啥也沒有,還丟了性命,你們兩個好好想一想。”
……
與此同時。
在湘西苗疆,一處掛滿了棺材的的懸崖下方,幾名群穿著苗瑤服飾的男女,正在盯著懸崖。
為首的人,拿起了彎刀,臉上滿是猙獰。
“那對母女一定會為她們的錯誤買單,偉大的血神,一定會懲罰她們的!”他高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