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也沒有何特別的啊。”林威不由的露出一絲疑惑。
此地,平平淡的。
沒有陰氣沒有妖氣。
這樣的地方,在兩山之間,是非常的多的。
林威實在是想不明白,文才為何在這裡被腹鬼入了肚子。
“對了,你確定當時是在這裡被腹鬼入肚的嗎?你是如何被腹鬼鑽進肚子的?”林威詢問道。
“我……我也不知道。”文才說道,他哪裡知道啊?
到底是在哪裡被腹鬼鑽入體內的,他根本就不知道。
只記得,自己和秋生就是找到了這裡,然後睡了一覺,接著就返回了。
後來肚子就大了。
到底是不是這裡,腹鬼如何入腹中,他也不知道啊。
“喵喵,發現有何奇怪的地方嗎?”林威問肩膀上的喵喵。
“沒有。”喵喵搖了搖頭,也是沒有感覺到絲毫的變化。
“那就應該不是在這裡,我們繼續尋找。”文才說道。
他相信,這片大山裡面,一定有寶藏的。
“青天借目,萬里無蹤!”林威冷哼一聲,直接開了天眼。
一顆豎眼,就長在了林威的額頭上。
林威四處的檢視了起來。
沒有啥特別的情況。
和四周的山林沒有兩樣。
奇怪了。
真是奇怪了。
“找個地方,等到天黑的時候,再檢視。”林威想了想說道。
看來,白天是看不出啥東西來的。
“師兄,我們不回去?”秋生看了看左右,一想到自己曾經在這裡露營,然後做了一個夢,就不由的打了個寒戰。
“師兄,要不我們再找一找,然後就回去?”文才也開口說道。
他也不想在這山裡面過夜。
雖然,準備到九九重陽節了,但是山裡面還是有很多的蚊子。
更何況,他不想在做那種夢了。
太可怕了!
他也不想在這山裡面待著啊。
“回去做什麼?你們不是說要找寶藏嗎?寶藏都沒有找到,就想回去了?”林威看著這兩個人,總覺得兩人有事情在隱瞞自己,不由的微微皺起了眉頭來:“找到了寶藏,再回去不遲。”
“師兄啊,我們明日再來尋找吧?”
“是啊,師兄,我們明天再來吧。”
兩人趕忙說道。
“找寶藏都不積極,活該你們找不到寶藏。”林威聽到兩人的話,不由的冷哼一聲,說道:“你們要是不願意晚上找,晚上我自己找,不過,我自己找到,那寶藏就是我自己的,可和你半毛錢關係也沒有了。”
“師兄,我跟你一起晚上找。”秋生聽聞,眼睛不由一轉說道。
“師兄,我想好了,我也跟你一起,晚上一起找。”文才也趕忙說道。
雖然,不想在這裡呆到晚上,但是,一想到找到寶藏,自己就可以移民大城市了,頓時貪婪勝過了心中的害怕!
再者說了,上次是兩人一起來,實力弱才會做那種奇奇怪怪的夢。
現在,有師兄在,怕什麼?
師兄可是天師!
在靈幻界之中,可是赫赫有名的存在,就算是腹鬼再次出現,也不是對手!
“阿威兄弟,阿威兄弟。”就在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呼喚之聲。林威轉過頭,看向不遠處。
“阿威兄弟,真的是你!”只聽見一聲欣喜的聲音響起來,然後就見到一道身影,好似靈猴一般,迅速的朝著林威這邊跑了來:“阿威兄弟,真的是你,太好了,剛才我遠遠地看著就覺得像是你……”
“好……好大一隻大馬猴!”
文才和秋生見到來者,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你怎麼也在這裡?”林威看著來者,忍不住的開口詢問道。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滕建。
“嘿嘿……”滕建哈哈一笑,說道:“我這不是最近手頭緊嗎?正好聽說了這裡有寶藏的事情,所以就跟著來看一看。”
“縣裡面都知道了?”林威驚訝。
“任家鎮出了這麼大的事情,縣裡面哪裡能不知道啊?再者說了,出來這麼大的事情,鎮長要不往縣裡面報,那就是失職。”滕建笑眯眯的說道:“兄弟,確定嗎?那寶藏真的存在嗎?”
“你不確定,你也來找?”林威不由的感到有些好笑,都不確定是不是存在的東西,你也跑來找,真是閒著沒事幹嗎?
“哎!”聽到林威的話,滕建嘆了一聲,說道:“你是飽漢不知餓漢飢,有錢人不知道我們窮苦人的苦,你看著滿山偏野的人,誰敢說一定有寶藏?只是有那麼一個希望,大家就都來了。找到自然就好,真的找不到,那就自認倒黴了。”
這個時代,大家都窮,很多人更是窮的吃不起飯了。
現在,這裡有出現寶藏的傳聞,自然是要來看一看的,正所謂有棗沒棗先打一杆子,要是能夠找到那麼一點點寶藏,就可以改善家裡面的生活。若是找不到,只能自認倒黴了。
“走吧,先找個地方,等待天黑,晚上在行動。”林威說道。
然後,朝著山上走去。
很快的,來到了一個山洞。
不過,這個山洞裡面,早已經有了主人了。
是一個大甕,整整齊齊的擺放在山洞之中。
而這個大甕內,裝著的是一副人的骨骸。
這是本地的一種風俗,叫二次葬。
人死了之後,就會埋在地面上好幾年,等到身體腐爛之後,在挖出來,將骨頭裝進了甕中,稱之為金壇。
然後,請風水先生找個風水寶地,將金壇埋進去。
不過,並不是誰都能夠請得起風水先生的,或者有些人還沒有找到風水寶地之前,就會找個地方,先安放。
過上幾年,或者子孫輩發達之後,再找風水先生,找到風水寶地,廣邀親戚朋友,請來師公、道公,做一場隆重的法事,再好好安葬。
當然,也有些人直接就埋了,不用二次葬。
“我們就在這呆到晚上。”林威說道。
“在……在這裡?”文才忍不住的指了指旁邊的那個金壇,總覺得有看不見的東西在看著自己,渾身的不舒服。
“什麼?你害怕啊?”滕建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鄙視:“你一個捉鬼的,還害怕鬼?人不犯鬼,鬼不犯人,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你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