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南安回到酒店的時候,辛南安看到了和顧強,然而顧強並不是一個人回來的,身後面跟著吳二寶和陳媛兩個人。
陳媛和吳二寶此刻再度出現在辛南安的面前,肯定是已經知道了羊城發生的事情,今天早上吳二寶的臉色大變應該就是錢佬和他說了這事的原因。
現在陳媛和吳二寶以前來,要和他談論的必然和此事有關,辛南安也很想聽聽他們口中的來龍去脈,好和紅線說的印證一下,只是辛南安一時間並沒有選擇搭理他們,而是看向顧強說:“你怎麼回來了,我不是交代你去老顧那裡安撫一下,有些人不辦人事,我們得把這屁股替他們擦完啊!”
辛南安可以肆無忌憚的諷刺陳媛和吳二寶,但是顧強卻沒有這個底氣,臉色頓時有些尷尬說:“我是去老顧那裡,但是剛到地方就遇到了陳小姐和吳哥,他們說要見你,所以我和老顧說兩句話就回來了。”
顧強這樣一說事情就通順了,肯定是吳二寶和陳媛理清滇南的事情後,就想要找到自己,但是由於自己身上沒有通訊工具沒罵聯絡,兩人就直接找上了那位顧強,因為顯而易見的是早上辛南安已經安撫過到場的買家,剩下那個沒到場的自然也不可能冷落,肯定要去解釋一番的。
“你真是無孔不入啊!現在還找我幹什麼,是想再給我一板磚麼?”辛南安鼻孔朝天看著陳媛,指指自己的腦袋。
去找顧強肯定是陳媛提議的,因為只有她知道顧強這檔子事。
“小爺,你這是說哪裡的話,我和陳小姐過來,是找你商量一些事情的。”現在的事情複雜到了一定程度,千般無緒,吳二寶不想陳媛一開口和辛南安火星撞地球讓亂上加亂,所以忙開口把話接過去。
八成把握是要說羊城的事,但是辛南安必須裝成不知道的樣子,說:“我們現在還有事情好談麼?恭喜你們,已經將我的耐心耗光了,如果不是來給我送錢,那真是抱歉了。”
說話間,辛南安直接轉身朝著酒店裡面走去,說:“阿強,替我送送兩位,我回去睡覺了。”
“小爺,如果就是來給你送錢呢?”吳二寶在辛南安的身後,將聲音稍微提了提。
辛南安的腳步頓住,回身挑挑眉毛,往著陳媛和吳二寶兩人的手間看去說:“沒見你二位拿著錢箱子啊,空口白牙唬我啊?”
“小爺,送錢的方式有很多種嗎!”吳二寶帶些深意的說了一句,然後指指酒店說:“你看小爺我們是不是進去談?”
辛南安沉吟半響,點點頭。
進了酒店的房間中,四個人分兩列面對面的坐在了兩組沙發椅上,涇渭分明。
“小爺,你剛才出門是幹什麼去了,這個時候還有事忙?”落座後,吳二寶一時間沒有繼續酒店門口的話題,反而問起別的。
“查我啊?是不是我吃喝拉撒睡都要和你彙報一下啊?”辛南安直接懟他。
“小爺,我沒有這個意思。”吳二寶苦笑一下。
“你也不夠資格有這個意思。”辛南安泛著寒的說一句,接著再指指自己腦袋說:“既然說是來給我送錢的,那就直接說錢的事,昨天我的損失姑且不說,陳賤人這風騷的一磚怎麼也值個一百萬吧?”
顧強坐在辛南安的下手位,基本就是個看客,本來正拿著礦泉水潤喉,聽到辛南安這句話後,一口水直接就噴出來了。
不愧是小爺,訛人都是這樣的生猛,昨天他是檢查了辛南安腦袋上的傷口的,只是皮外傷,而今天看著辛小爺模樣也沒有受到內傷的意思,竟然張口就是一百萬。
陳媛從來到辛南安這裡就沒有開過口,直到辛南安說出這樣的話,陳媛才挑挑眉毛,對著辛南安伸出一根中指說:“乾脆我給你一千萬,讓我再砸你十板磚?”
“把你賣了有沒有一千萬啊,或者說你賣了這些年有沒有一千萬啊?”辛南安往前探探腦袋,聲音帶著陰邪。
陳媛剎那冷目如刀。
辛南安不以為難,拍拍自己的腦袋紗布,接著在拍拍胸口說:“反正我受了很重的內傷,一直傷到心肝脾胃腎,如何補償我,你們看著辦!”
“小爺,補償是肯定會給你的,但是小爺你有沒有覺得一百萬太少了點?”吳二寶悄然壓住將要暴走的陳媛,拋給辛南安一個似是而非的問題。
“你想要給我更多?這還是大姑娘上花轎頭一回,你們主動出血不容易啊,怎麼給我更多?”辛南安的臉上露出感興趣的神色。
“小爺,這個就要錢佬和你談了,我和陳小姐來到這裡,正是受著錢佬的委派。”吳二寶緩緩說。
“哦?”
辛南安挑挑眉,沒有繼續說話,等著吳二寶的下文,他知道正戲來了。
吳二寶也不再廢話,掏出手機撥出號碼去,在接通的時候說了一句辛小爺就在旁邊的話,然後就將手機遞給辛南安說:“對面是錢佬。”
“老王八,擺我一道不夠,還擺我第二道,你是不是覺得把貨運回來就是天晴了雨停了你行了?”接過的電話瞬間,沒有等那邊的錢佬開口,辛南安直接就是暴怒的一番話語砸過去。
錢佬那邊半天沒動靜,估計是被辛南安這一番咆哮砸的有點蒙。
“辛小爺,火氣很大啊,做生意不要這麼暴躁,否則會吃虧的。”一會兒後,那邊才傳來錢佬淡定的聲音。
“我他媽已經吃虧了,被你耍著玩啊,你他媽給我在滬海搞這出,擺明不信我!”辛南安沒有繼續咆哮,但是聲音依舊帶著強烈的憤怒。
“我確實不信你,我也有不信你的理由,想來你很清楚。”錢佬竟然沒有否認,只是很快接著說:“但是現在有一個讓我完全相信你的機會擺在面前。”
“你覺得你不信我,我現在還會信你麼?”辛南安諷刺說。
“你可以不信我,但是你總該信錢,這次的事也能算是對你的補償。”錢佬說。
“錢?”辛南安只是摳出了錢佬話裡這個字眼。
“羊城出事了你不知道麼?”錢佬那邊突然一句。
辛南安愣了一下,全落在陳媛和吳二寶的眼睛裡,接著躁說:“出事了?我滬海也出事了,我還管得到羊城!”
“我還以為辛小爺你是知道的。”錢佬帶著不明意味的一句後,接著說:“那我就長話短說,你滬海走貨是個幌子,目的是掩護羊城走貨,但是羊城的貨出事了,被條子截了。但是條子沒有抓住我的人,鐵老四那些人在我的人去之前就已經全都死了,那些錢全部消失,據可靠訊息條子也沒找到那些錢,顯而易見這裡面一定是有內鬼,辛小爺你近來去過羊城,和鐵老四之間有過交集,我想辛小爺你也許對這個內鬼肯定能有所判斷,術業有專攻,辛小爺你畢竟曾經也是個警察嗎!”
“你想說什麼,錢佬?”辛南安問。
“去羊城幫我把那個人找出來,做掉他,羊城的錢我分成一半!”錢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