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挺身體裡潛藏著的扭曲慾望在傾瀉而去,在情緒到達最巔峰的時候,趙挺的眼睛漸漸染上瘋狂的紅意,雙手卡上了程華華的脖子。
卡在程華華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緊,程華華開始掙扎,但是漸漸無力,眼睛中開始浮現出驚懼的神色。
趙挺在這個時候將耳朵湊向程華華的耳邊,以低沉而猙獰的語氣說:“對不起,剛和你撒了個謊,也和房山撒了謊,我從沒想過放過你們,無論你們怎樣做。”
程華華嗬嗬著,沒辦法說出話來,憤恨的神情出現在臉上,但是這些現在也無關緊要了。
兩分鐘以後,程華華已然了無聲息,直到此刻程華華捂在小女孩小瓜眼睛上的手才無力的滑落下來。
趙挺將褲子的拉鍊拉上,目光轉向小瓜。
小瓜的眼睛得以重見光明,但是一時間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著神情有些迷茫,眼睛下意識的去看向她媽媽的位置。
就在這時,趙挺伸出手去,一下子將小瓜敲暈掉了。
做完這些事,趙挺才走回到自己買來的那包早餐前,自顧自的吃起來。
將程華華幹掉,並非是趙挺一時間的心血來潮,他本就是窮兇極惡之徒,現在窮途末路之下看誰都像敵人,殺一個人毫無任何的心理障礙。而且就像他方才說的,答應房山的那些事從始至終都是謊言,無論是房山還是他的女人和孩子,對現在的趙挺而言都是工具,這些工具有用的可以暫且保留,沒用而且具有危險的肯定要先行銷燬。
程華華對於現在的趙挺而言,無疑就是那種沒用而且具有一定危險性的工具,事實上在趙挺最初的計劃裡,只是要綁著房山的孩子來,只是沒想到出手的時候恰好遇到程華華來接孩子,所以程華華被劫只是個附帶。
程華華這個附帶可有可無,看的出威脅房山只需要一個籌碼就足夠,但是這個可有可無的附帶卻給趙挺帶來一種危險性,因為畢竟接下來趙挺還有許多事情要做,擺弄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女孩容易,要是帶著程華華這樣一個大人就很有難度,所以只是稍微想了想,最終的結果就是趙挺痛下殺手。
將早餐吃完,趙挺就起身,拿出兩個早就準備好的拉桿箱,將程華華的屍體和被打暈的小女孩分別放入了兩個拉桿箱裡。
這一切妥當,趙挺就拉著兩個拉桿箱離開了地下室,然後到了小區裡面找到了劫來的那輛黑車,將拉桿箱放進去,然後就開車遠遠的往市郊行駛去了。
趙挺毀屍滅跡的手段很粗糙,只是到了遠郊的一個大荒草甸,就將黑車後備箱裡黑車司機的屍體和裝著程華華的那個大拉桿箱都拋掉了。
趙挺並不怕他的罪行被人發現,因為他本就罪無可恕,多上一兩樁也無所謂,掩飾這一手只是想給自己多兩天的時間,因為他決定要在這兩天出貨了,冥冥中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那就是滬海正在逐漸滾起漩渦,這漩渦很可能成為他的埋骨場,他享受操縱別人生死那一刻的快感,但是自己並不想死。
處理完這件事,趙挺就開著車回到了滬海。
拉著裝著小女孩的那個小拉桿箱,到了一家酒店開了一間房。
開房用的身份證是買來的,趙挺花錢從一些販身證的人手中買來不少身份證,都是真實的身份證,這些身份證有的是遺失的,也有的是專門偷來的,這些偏門一直都有人做。
趙挺從房山那裡弄來的錢,就被他搞到一張用這種身份證辦來的卡里。
到了開好的房間裡,趙挺鎖好門,才將裝著小女孩的拉桿箱開啟。
拉桿箱側面開著兩個氣孔,可以保證小女孩不會憋死,但是時間長了保不準小女孩會怎樣,程華華可以死,但是小女孩現在必須活著,他對趙挺還有一定的作用。
小女孩還沒有醒,趙挺直接去衛生間接了點水,往著小女孩的臉上淋了淋,小女孩終於醒了過來,迷茫的往四周掃了一遍,然後忽然就哭出來說:“媽媽呢,我要媽媽!”
“再哭,你就永遠見不到你媽媽了!”趙挺蹲下來,一隻手捏住小女孩的臉蛋。
小女孩看到身旁的趙挺,頓時噤若寒蟬,努力的讓自己不要哭出來,但是怎麼也控制不住抽抽噎噎。
“告訴你,小女孩總哭的話,以後會成為醜八怪的。”趙挺居然笑了笑,接著說:“你媽媽去了很遠一個地方,她去的時候和我說,你要是總哭鼻子的話,她就再也不要你了。”
“你騙人,媽媽不會不要我的。”聽到這句,小女孩不知道哪裡鼓起的勇氣反駁。
“哈哈。”
趙挺看著反駁自己的小女孩,看來十分有心情的笑出聲,接著說:“你是叫小瓜吧,你爸給你取這個名字的時候,也許就是希望你可以傻一點,像個小傻瓜一樣,據說傻一點的人總是聰明人要更容易獲得幸福。”
小女孩根本聽不懂趙挺這番話的意思,只是愣愣的看著趙挺。
趙挺卻也不再和她說這些閒話,只是忽然拿起手機撥出一個號碼出去說:“媽媽你是見不到了,不過可以給你見見你爸爸,最後求求你爸爸救救你!”
在趙挺這邊話說完的時候,那邊的電話已經通了。
“我是趙挺,房山你準備好,後天我要出貨。”趙挺直截了當的說。
“趙爺,你這邊怎樣吩咐我一定照做,但是你能不能讓我先見見我的女人和孩子呢?”房山那邊帶上些懇求的意味。
“好哇,你等下。”趙挺沒有拒絕。
結束通話電話,趙挺開啟視訊,手機攝像頭直接對準小女孩小瓜的臉,然後那邊再次給房山撥過去。
兩邊的視訊連通,小瓜和房山的臉出現在彼此的視線裡。
“小瓜,你現在怎麼樣,你還好麼?”看到小瓜臉龐的一瞬間,房山滿是急切的問。
“爸爸,爸爸是你嗎?”由於不是經常見到房山,初看到房山的小瓜還有些不敢相認,不過緊接著就哭出開,說:“爸爸,爸爸你快來救我!”
“小瓜,你不要害怕,爸爸肯定會來救你的。”房山安慰著,接著問:“小瓜,你媽媽呢,你媽媽還好麼?”
在房山問出這句話後,影片畫面裡小瓜的臉消失了,螢幕開始向上移動,趙挺的那張臉孔出現在手機螢幕上。
“房山,你的問題太多了,讓你見到你的女兒已經是我給你最大的眷顧了,記住,貪心不足要死人的。”趙挺說話陰陰的。
沒有看到自己的女人,房山的心裡很不安,但是也沒辦法,接著只能咬牙說:“趙爺,在走貨那天,我要看到我的女人和孩子,要不然我房山情願魚死網破。”
“好啊,如你所願。”趙挺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