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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五章 我是警察

姜雲海一定有問題。

這是離開的辛南安的判斷。

雖然在水色年華姜雲海說的看似沒有什麼問題,但是本是一件不太可能的事情,最後被解釋的合情合理,這就是最大的問題。

不過雖然辛南安有了這樣的基本判斷,一時間不知道姜雲海的這手的問題具體在哪裡,也只能做到多加留意,走一步看一步,畢竟現在到了要收網的時候。

從水色年華出來,辛南安向東走去了,這個方向不是要回家的方向,而是到陳媛家的方向。

已經在姜雲海那裡說了要陳媛做這個中間人,此時自然要找陳媛說一下,既然姜雲海有盤算,他要好好配合著出演嗎! 辛南安現在其實並不太想和陳媛打交道,因為現在每當看到陳媛的時候,辛南安都會心生恐懼。

辛南安恐懼的不是陳媛本身,而是未來肯定會來的某一天,他和她已經不再擁有彼此了,辛南安怕將要永遠的失去彼此,再也不見。

只是沒有辦法,有些事情避無可避,有些責任無可推卸,這件事情無論怎樣說陳媛都是最合適的,一來可以給錢佬那邊交待,二來姜雲海想要耍什麼貓膩,也要在錢佬這裡先掰一手腕子,明暗兩手可以確保姜雲海這條大魚不會跑失。

這樣想著,辛南安一路就已經來到了陳媛的小區門口,但是在要進門的時候,辛南安卻看到陳媛的那輛寶馬從小區裡開了出來。

陳媛顯然是看到了門口的辛南安,寶馬在路過辛南安身邊的時候停下來,車窗搖下來的時候,陳媛面無表情的臉孔出現在辛南安瞳孔裡,道:“有事?”

“幹什麼去?”辛南安問。

“接櫻桃,今天她們放半天。”陳媛言簡意賅。

“那就無事了,改天。”辛南安說。

陳媛略顯疑惑的看了辛南安兩眼,最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麼,徑直搖上車窗,然後車子就絕塵遠去了。

辛南安看著陳媛的車子漸漸匯入遠處的車流,然後轉身離去了,如果那天一定要來,那能來的慢一天也是好的,我們就能多見一天彼此,感受的到這鮮活的世界,我從未忘記過你,只是最後終於還是要輸掉你。

……

……

辛南安異常的情緒並沒有持續多久,拐到一條小巷子以後,深呼吸了兩口氣,辛南安就從懷裡拿出了手機,然後按著記憶撥出了一個號碼去。

這個電話打給的是紅線。

這邊要動趙挺,自然還是要藉助滬海警方的力量,而紅線做這個聯絡人是最合適的。

電話剛打過去立馬就被接通了。

“我以為你不打算打電話給我了。”沒等辛南安說話,那邊紅線就已經冷冽的開口。

“所以你以為的只是你以為。”辛南安笑笑,接著說:“別用這種深閨怨婦的語氣和我說話,搞得好像我們之間有一腿似的,我對你可沒有興趣。”

“你……”那邊的紅線被惹怒。

“好了,咱們見一面,我有事要和你說,我把地址發給你。”辛南安直接將紅線的話堵回去,接著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個小時以後,辛南安和紅線在一家咖啡廳裡見了面。

咖啡廳是辛南安隨意找的,挺幽靜的一個地,這個點沒什麼人在店內,就辛南安和紅線在店內。

隨便點了兩杯咖啡,辛南安和紅線就到了咖啡廳一個角落裡,相對著坐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我在滬海?”坐下的辛南安直接問。

“我走到哪裡你跟到哪裡,你要是不在滬海就有鬼了,再說許廳是個明白人,知道我現在能信任的人不多,肯定會讓你跟著的。”辛南安隨口說出緣由,紅線跟著滬海來這事並不難猜測,本來她也是特勤一個,涉入這樁案子許久,按著許廳那樣的領導好鋼肯定要用在刀刃上的,而現在辛南安就是這刀刃,紅線在幾次關鍵時刻出現就是明證。

聽著辛南安的一番話,紅線似乎有些意外,說:“這麼說我是你信任的人?你不是說不信任任何人麼?”

辛南安沉默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回答紅線的問題,只是看了看紅線帶著的鴨舌帽下面那張臉孔。

紅線臉上的那道傷痕依舊猙獰,這樣的臉龐無疑會讓她吸引到許多多餘目光,這也是她一直帶著鴨舌帽的原因。

“你不適合做一個特勤了。”辛南安忽然說。

輪到紅線沉默了。

“許廳的本意是要安排我到後勤的,你這裡可能是我最後的任務。”良久,紅線說。

“雖然未必所有女人都一樣,但是對於大多數女人來說,臉蛋就是她們極為重要的東西,可以說是女人的第二生命,有時候你早晨起來的時候,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會後悔麼?”辛南安直用扎心窩子的話問。

紅線的眉頭微蹙,但是轉瞬歸於平靜,說:“你還沒有回答我剛才關於信任的問題。”

“我不信任人是因為背叛,而最近那背叛的源頭有了眉目,我也不知道該高興還是悲傷,我一直沒想過會是他背叛了我,畢竟我們先前是很好的朋友,也一起在國旗下發過誓。”辛南安想著在滇南發生的那些事,語氣裡有些唏噓的情緒。

“那人呢?”聽著辛南安的意思,是找到了內鬼,紅線的語氣終於有些波動。

“死了吧。”辛南安說。

“你動的手?”紅線眼睛稍微眯了下。

辛南安搖搖頭,說:“現在我不想說這個事,關於信任的事我已經說完,輪到你了。”

“這個問題沒什麼好回答的,無論我後不後悔,我這個樣子不會有任何變化。”紅線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臉,接著說:“倒是我想問問你後悔麼,畢竟到現在為止,你依然有其他的選擇。”

“講實話,許多天裡,照鏡子的時候,我會有些後悔的。”辛南安說著笑笑,然後敲敲腦子繼續:“這裡會很混亂,有時候我會認不出鏡子裡的人到底是不是我,那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好像無形中有一隻手伸出來把你的靈魂撕裂了,一半站在天堂,一半抵臨地獄,你想試著邁步子,但是你不知道該向左還是向右,你沒有方向感,很孤獨。每當這個時候,我都會問自己,你拋棄了家人、朋友和唾手可得的幸福,現在弄到這樣的田地值得麼?”

“那你有答案或者說有選擇了麼?”紅線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被辛南安的言辭勾起了興趣。

“我沒有,還是說正事。”辛南安沒回答,擺正姿勢說:“叫你來的目的是想要幫著和滬海警方做溝通,我有了趙挺的下落,並且能有些額外收穫,希望到時候能得到配合。”

辛南安的話題轉換的太快,紅線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過很快鄭重面色說:“剛才一直說信任,那我可以信任你麼?”

“我是警察,和你一樣。”辛南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