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南安沒有第一時間和翠花以及酸菜談,只是放她們去處理她們買回來的衣服,自己則是先回到了房間休息,今天一天都在奔波也挺累了的。
晚上吃過晚飯以後,辛南安才將兩女叫到自己的屋裡來。
“辛爺,您叫我們過來有什麼事?”進到辛南安屋裡的翠花和酸菜看著辛南安沒有表情的臉,流露出一些不安。
“沒什麼大事,就是我走了這些天,這邊的許多事情都顧忌不上,而孫猛你們也知道他腦子不夠好使,所以就想找你們過來問幾個問題。”辛南安說。
辛南安的面部表情還是那樣,但是語氣比較平和,姐妹倆頓時就鬆了口氣的樣子。
翠花接先介面說:“辛爺有什麼事你問吧,家裡這面其實沒發生什麼大事,至於其他的我們姐妹要是知道一定告訴小爺你!”
辛南安點點頭,也不和倆姐妹多繞彎子,直接問:“我聽孫猛說我走後王富貴來過一次,他來是幹什麼?”
這個問題問出來,倆姐妹明顯再鬆了一口氣,顯然這個問題對於倆姐妹而言並不難回答。
“他來也沒幹什麼,就是來打聽小爺你的去向,和問我們是否知道你當時的情況以及一些日常的問題,也沒有呆多久,就被大牛攆走了。”酸菜回著。
“那你們和他都說了些什麼?”辛南安繼續問。
“我們什麼都沒說啊!”翠花回。
辛南安挑挑眉,臉上露出一絲不悅。
“我們確實沒和他說什麼,按道理來說王老闆是給我們錢的人,他問什麼我們是應該答的,但是我們姐妹也是有分寸的,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都懂,而且關於辛爺你的事我們確實也不知道什麼。”酸菜在一旁趕忙補充說。
辛南安點點頭說:“我也覺得你們不會和他說什麼,我們對彼此確實不太瞭解,有時候不瞭解的事情就不能亂說,否則會給自己遭災的,這個道理你們應該懂的。”
“辛南安說的是,那辛爺你看我們今晚是不是要深入的瞭解一下呢?我們這樣跟著辛爺你住在這裡,要是什麼都不做的,我們姐妹還真是有些故意不去呢!”酸菜頭一句話還帶著小心,接下來的話就開始放肆,最後說完的時候還給辛南安拋了個媚眼。
勾引辛南安是王富貴給她們的日常任務,先前的酸菜和翠花比這還要放肆許多,辛南安已經習以為常了。
當下辛南安只是淡淡看了一眼痠菜,轉而問:“說到深入瞭解,我倒是想起了一點別的事情,這房間裡可不止我一個男人,我也不經常在這裡,我知道女人空閨寂寞也是很可怕的,那你們有沒有和大牛深入瞭解過啊?”
辛南安這話一出來,酸菜和翠花的臉色同時變了。
“小爺這個玩笑可不好開,大牛他怎麼能算男人呢?”酸菜露出一絲乾笑說。
辛南安微微挑挑眉說:“那你怎麼知道他不算男人呢?”
酸菜一下卡殼了,一時間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我才剛回來,你們是肯定不知道我在屋的,所以誰是你的親愛大寶貝呢?”辛南安轉看向翠花問。
翠花臉上出現一絲驚慌,張口結舌的回答不上來,就像被什麼堵住了喉嚨一樣。
“辛爺,翠花叫的是孫猛,我們和大牛呆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也就都混熟了,我們都拿他當弟弟一樣,現在說這個也就是開個玩笑,你知道我們說話都沒什麼忌諱的,如果這樣惹得辛爺你不高興了,我們以後一定注意。”剛被辛南安問的卡殼的酸菜,這時開口救場。
辛南安凌厲的眼神瞬間落在酸菜的身上,帶些陰沉說:“我問你了麼?”
酸菜呆住,不敢再開口。
“回答我?”辛南安再度對翠花開口。
“就是酸菜說的那樣。”翠花終於能說話了。
“你是鸚鵡啊,別人說什麼你就是什麼!”辛南安的眼睛慢慢眯起來,然後拉起一把椅子坐下來,翹起二郎腿語氣變得不疾不徐說:“你們不清楚我的底細,但是總該知道王富貴是怎樣巴結我的,實話告訴你們你們的王大老闆在我眼中也就是條狗而已,如果你們這樣唬我,我有無數種辦法炮製你們,我保證可怕的你們難以想象,所以你們最好就現在和我們說實話!”
“辛爺……”翠花的語氣有些顫抖。
“說!”辛南安卻直接額厲聲一字。
翠花剎那間被辛南安嚇的腿腳發軟,一下子坐在了地上。
“辛爺,希望你能繞過翠花,她也是一時頭腦發熱,就和大牛滾了床單,其實就一次,那一次就再也沒有做過。”酸菜卻在那邊突然跪了下來,咬著牙說。
“就這樣?”對話到這裡終於有所突破,但是和辛南安想像的還有一些差距,辛南安就接著問:“是翠花主動的,還是大牛主動的?”
“是我主動的,不關大牛的事,辛爺你知道他腦子有問題,他不懂那些的。我也就死鬼迷心竅,希望辛爺能原諒我。”翠花流著淚開口了。
翠花說是她勾引的大牛,這讓辛南安有些不好揣測的心稍微放了下來,如果僅僅是這樣的話,事情就沒有那麼要緊,翠花上大牛和大牛上翠花是有很大分別的。
“我原諒你什麼?”辛南安問。
翠花再次愣住。
“你和大牛上床我不管,但前提是建立在你們都有需求的情況下。我是拿大牛當弟弟看的,你們知道他的腦子不好使,所以我不希望他被算計,更不希望他成為被利用的工具,大牛不是一個玩物,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辛南安站起身,來到翠花的面前,俯身看著翠花的眼睛說:“你明白我的意思麼?”
“我明白,我並沒有利用大牛的意思,我確實挺喜歡大牛的,我雖然在紅塵場裡打滾,但是也不是能隨便和人上床的,如果沒有一絲情義在,我也不可能和大牛那樣,有時候我會覺得大牛傻的也挺可愛的。”翠花趕忙說了一連串的話。
“傻的可愛。”辛南安咀嚼著這幾個字,接著說:“這個世界上傻的可愛的人不多,因為人們總是習慣將別人當成傻子,我希望你不是這樣的人,至少對待我和大牛的時候不是這樣。”
翠花有點聽不懂辛南安的意思,只是忙不迭的點頭。
“你的真名叫什麼?”辛南安直起身問。
“王鈺。”翠花忙回。
“好名字,有金有玉,人活著永遠別忘了自己真正的名字,因為有時候忘了可能就再也找不回來了。”辛南安幽幽說,然後指著門繼續,“你們出去吧,別忘了我今天說過的話。”
得了這句,翠花和酸菜頓時如蒙大赦,相攜著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