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海和王富貴表現的如此急切,辛南安大概能猜出他們的心思,只是卻並不打算在今晚和他們一起吃飯,倒不是因為別的什麼,只是因為辛南安覺得自己需要多一點時間來想一想。
“我就不和兩位吃飯了,畢竟你們要請的神不是我。”先開口拒絕的倒是那邊的陳媛。
“陳小姐,對於你的邀請我也是真心實意的。”王富貴這下倒是搶在姜雲海前面先開了口。
陳媛朝著他那張肥臉上掃了一眼,一笑說:“王總,記得以前我們間的關係很有意思,那時你有沒有想過會有在我面前俯首低眉的一天?”
王富貴的面色頓時變得十分尷尬,一時間有些張口結舌。
“陳小姐可是該賞我個面子的,咱們間也算是朋友的。”姜雲海在這個時候接茬。
“姜總,咱們就別褻瀆朋友這個詞彙了。”陳媛臉上那梨渦笑了出來,然後直接轉身走掉了。
“這陳小姐的脾氣越來越烈了。”姜雲海這傢伙的臉皮厚度,顯然對陳媛這樣的拒絕沒有任何感覺,看著陳媛離去的背影一笑,接著繼續轉向辛南安說:“我想辛小爺一定會賞我一個臉的。”
“抱歉,姜總,事實證明你想錯了。”辛南安搖搖頭。
“我就說嘛,咱們間的友情才是真的,您那弟弟還在我那裡,倆妞也給您備著,今天咱們不醉不歸!”看到姜雲海吃癟,王富貴頓時來了精神,兩步到了辛南安的身邊。
“我也不準備去你那。”辛南安也直接澆滅了王富貴的幻想,然後回身指指陳媛離去的方向說:“今晚我哪裡也不會去,因為我打算和她談談人生和理想,我想倆位兄弟肯定樂意給我這個時間。”
“那是自然的。”姜雲海瞬間接話,然後轉身就走說:“改日我希望能和辛小爺一敘。”
辛南安點點頭。
“王兄,你還要在這裡給辛小爺放哨麼?”姜雲海到了車邊,回頭看了眼猶有些不甘心的王富貴。
王富貴哼了一聲,然後說:“辛小爺,我希望我們之間也能儘快的好好談談。”
“你會如願的。”辛南安說。
姜雲海和王富貴的車子先後行駛出了小區。
辛南安站在樓口默默的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上樓了。
……
……
當陳媛過來開門,看到出現在門外的是辛南安的時候,陳媛是有些奇怪的。
“不是說不上來了?”陳媛讓開半邊身子問。
辛南安順著陳媛讓開的道走了進來,輕車熟路的走到那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說:“想了想,或許我還是該上來的。”
“為什麼不和姜雲海和王富貴走,想來現在你是需要和他們好好談談的,畢竟這次走貨你可能要藉助他們的力量,他們現在也迫切的需要和你商議一下。”陳媛到那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就倚著牆隨口說著。
“可以看出來他們確實很著急,畢竟連喘口氣的功夫都沒有給我就堵到門口了,但是人越急的時候越要緩一緩,要不然容易犯錯,你說是不是?”辛南安站了起來,走到陳媛的身邊,直接將陳媛手中的水杯拿過來將水喝掉了,長出口氣說:“我上門是客,你也不說主動給倒一杯水,真是夠沒有禮貌的。”
“你算是客人麼?”陳媛到那邊重新拿了一個杯子。
“也是,我畢竟是在這住了那麼長時間的,其實算是半個主人。”辛南安走回沙發旁,將杯子放回到茶几上,接著說:“你不是說我那個小仇人放假,怎麼不見她?”
陳媛朝著臥室那邊呶呶嘴說:“在睡覺,怎麼想要見見?”
辛南安並沒有回應陳媛,只是邁步朝著臥室的方向走去,揚起雙手直接砸上門,嚷著:“小仇人,出來打架了!”
好一會兒,臥室的門才開啟。
白櫻桃光著腳丫出現在辛南安的面前,兩隻沖天辮依然驕傲的翹著,看著眉眼間還有倦意,看來還處在剛醒的朦朧中,揉了揉眼睛,看著辛南安足足有五秒鐘,白櫻桃才終於意識到眼前的人是誰! “是你!”白櫻桃剎那往後退了一步,叫了一聲。
“沒錯,是我!”辛南安一笑,然後邁步就要往屋裡去。
門去在這時“啪”的一下關上了,差點砸到辛南安的鼻子。
辛南安拉了兩下沒有拉開,應該是被白櫻桃反鎖上了,就回頭對著饒有興致朝著看著的陳媛說:“看來我這小仇人是有記性的,記得我說的再見面就是仇人的話,這躲的倒是挺快的,你教導有方啊!”
“你認為我會教人後退麼?”陳媛臉上的笑意在這個時候盛放,玩味說:“你以為櫻桃這丫頭後退的性子麼?”
看著陳媛的神情,辛南安意識到了什麼,而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傳來“咔噠”一聲開門聲,一道勁風在辛南安的耳邊呼嘯起來。
來不及多想,辛南安直接向前撲出去,然後一個翻身起來回頭去看,就看到白櫻桃正站在自己剛才站立的位置上,雙手拿著一把紅纓刀,正對著他怒目而視。
“小仇人,學會偷襲了啊!”辛南安笑笑,白櫻桃上來就動刀子,白加黑是沒有想到的。
白櫻桃的雙唇緊緊抿著,眼睛微微有些紅,並不理會辛南安的話,大吼一聲:“白大害蟲,你受死!”
吼完這一聲,白櫻桃直接躍過來,手上那把紅櫻桃掄了整整一大圈,看樣子是這要將辛南安的狗頭給斬下來。
這一刀白櫻桃用力極大,整個小身板都跟著刀旋了起來,力量是足夠了,但是重心卻沒有了,看著威勢凜凜,但是其實並不具有威脅,眼看這就是破綻百出。
這樣的情形辛南安自然看的出來,所以也沒有太多的動作,只是輕輕的扭了扭身子就躲開白櫻桃這一刀,刀擦著白櫻桃的半邊身子過去,白櫻桃的整個身體卻撞進了辛南安的懷裡。
辛南安一抄手就把白櫻桃的紅纓刀打掉了,然後直接把白櫻桃扛了起來,走到沙發旁邊將白櫻桃的小身板扔進了沙發裡。
白櫻桃像個小豹子一樣,落到沙發裡的瞬間就不甘心的想要重新跳起來,但是辛南安在這個時候俯下身,直接把白櫻桃按住了。
“你放開我,我要斬死你白大害蟲!”白櫻桃扭動著身子吼著。
“你已經輸了,沒有機會了。”辛南安的身影充滿戲謔,接著說:“你向我求饒,今天我就放過你!”
“不可能,頭可斷血可流,白櫻桃絕不向仇人屈膝投降!”白櫻桃義正言辭範兒。
“啪”! 辛南安直接一巴掌抽在了白櫻桃的屁股上。
“士可殺,不可辱,我要殺了你啊!”白櫻桃瞬間抓狂了,沖天辮都搖成了颱風裡的小樹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