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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六十三章 最恐怖

大佬那邊會以什麼樣的方式將貨運過來,如何去接受,這些吳二寶都沒有和辛南安講,辛南安也沒有問,反正他這裡也是要等的,等著馬金花那邊反饋回趙挺的訊息,辛南安心裡的計策是個一石二鳥之計。

晚飯過後三個人就一起往著所住的賓館走,但是到賓館門口的時候,陳媛卻忽然叫住辛南安。

“介意出來一起走走麼?”陳媛看著轉頭的辛南安。

辛南安沒想到陳媛會提出這樣的要求,臉上出現疑惑,只是很快就逝去說:“怎麼,長夜漫漫無心睡眠,想要和我談人生談理想?”

“如果你想談這些也是可以的。”陳媛說。

“那上床可不可以呀?”辛南安的語氣更玩味了。

陳媛的臉上出現慍怒的神情。

“兩位,你們不是又要打生打死吧,現在這個地真心不太合適,錢佬走的時候留下話來,要大家精誠團結。”吳二寶看著兩人,在這時插過話來,陳媛找辛南安談什麼他沒興趣知道,但是怕這兩個人這時單處的時候再次掐起來,現在錢佬已經回國,如果真出現這樣的局面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處理。

“要不你也跟著一起過來談?保證不打架,就是聊聊風花雪月。”陳媛看向吳二寶,冷冷一笑,激的吳二寶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放心吧,就算這娘們想要弄我,我答應你在越國我絕對不過弄她的。”辛南安這時卻拍拍吳二寶的肩膀,接著說:“得了,你先回去給錢佬彙報工作吧,我和小賤人一起去風花雪月。”

……

……

吳二寶回去,陳媛和辛南安則是在街上漫步,兩人一前一後,一時間倒是誰也沒有說話。

辛南安不知道陳媛在這時找他想要說什麼,兩人間現在的關係很複雜,宋立人那事情之後,辛南安的記憶就徹底的貫通,所以有兩點事情已經是明確了的。首先,他身份暴露的原因是宋立人的出賣。其次,當初真正動手送辛南安去死的是陳媛。

兩個人是曾經的戀人,但是在短暫分開後的乍然相遇裡,都曾想過或者做過要對方性命的事,不得不說這些事情說起來充滿諷刺。

兩人最終來到了一條小河邊,在小河的護欄前陳媛率先停住腳步,手按在護欄上,看著波光粼粼的小河似乎有些出神。

“怎麼,叫我出來,不是真的一起看風景吧?”辛南安同樣來到護欄邊,並沒有陪著陳媛看風景的心情。

陳媛偏頭瞥了一眼辛南安,從懷裡拿出一盒女士煙點上一支,說:“不願意看麼?有時候能看風景也是一種幸福,因為這種時候你至少知道自己是活著的,至少還擁有欣賞風景的權利。”

“說的好像誰剝奪了你這種權利似的,陳寡婦,你現在這樣傷春悲秋好像不太合適啊,畢竟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了。”辛南安微嘲。

“可是你已經剝奪了許多人的這種權利,就比如眼下這次,不是麼?”陳媛反說著。

“事實上並不是我剝奪的,而且你我都該明白,他們和我們一樣,既然走上了這條路,在某種程度上就意味他們已經放棄了這種權利,能多活一天都是上天的恩賜,咱們既然做著這樣事,生死本該就是置之度外的,誰生誰死都怨不得別人。”辛南安言辭淡然,然後看著陳媛的眼睛反問:“其實你說這樣的話,自己不會覺得有些荒謬麼?我能問一問,你把毒針扎入宋立人身上的時候,你是什麼樣的感覺麼?看他的樣子,對你還是念念不忘的,都說念念不忘必有迴響,但是你這樣的迴響顯然超出了他的預計吧。”

“你覺得我該有什麼樣的感覺呢?”陳媛沒有回答辛南安的問題。

“應該是沒有感覺的吧,畢竟你現在冷血黑寡婦,對誰能手下留情呢,就是我這樣和你上過床的也不例外!”辛南安話裡明顯有著挑釁的意味。

“我確實沒法對誰手下留情,但是你不也是沒死麼,所以你就認為宋立人一定死在了我的手上嗎?”陳媛一笑。

辛南安挑挑眉:“你這話什麼意思?”

陳媛這話帶著些她沒有做掉宋立人的意思,但是那天辛南安親眼看到陳媛將毒針扎到了宋立人的身上,而宋立人的反應也很劇烈,只是最後的結果辛南安倒還是真沒有看到,所以此時聽著陳媛的話語,頓時疑惑異常。

“沒有什麼意思,只是覺得辛小爺還是不要太自以為是,這個世界上聰明人有很多,誰都沒有資格把自己以外的人都當成傻子,那樣的話到最後愚弄的只能是自己。”陳媛淡然說完,將叼著的香菸吐入前方的小河中。

陳媛的話雲山霧罩,明顯不打算和辛南安多說。

看著這樣,辛南安知道沒可能從陳媛這裡繼續問出什麼,但是這時心裡卻想起一個這麼多天來的疑惑,問:“那天那個弄宋立人的時候我是在的,錢佬好像並沒有想像中的那樣信任你,他好像還在探尋你的身份,而且你的真實身份,到最後那樣的生死關頭宋立人都沒有透漏,這很有意思啊。陳媛,你為什麼要隱瞞你的過去呢?只是曾經一個警校學生的身份,不至於吧?”

這是辛南安長久以來的一個疑惑,因為恢復記憶的辛南安清楚的知道,陳媛所謂失足女的歷史根本就是胡編亂造,陳媛這樣處心積慮的隱瞞自己的身份到底是為了什麼,她又因和能隱瞞住身份,這時辛南安無法想清楚的,這就是當初辛南安在杭城那份日記中,將陳媛這個名字從關係網孤立出來的原因,這是個極大的變數。

“也許我也是個警察呢?”陳媛挑了挑眉。

“一個把另一個特勤幹掉的警察?”辛南安說。

“是你先想要幹掉我的,我只是復仇而已。”陳媛莞爾一笑,然後轉話說:“現在糾結身份還有什麼意義,我們都是拋棄了過去的人,不想再說以前是很正常的事情。以後我想上岸的話,更是需要一個完完整整新的身份,所以當然要未雨綢繆。”

“未雨綢繆,看來你對錢佬很沒信心啊!”辛南安挑眉。

“好了,多說無益,我叫你出來可不是想和你說這些事情,只是想問問你這次想要如何將貨運回去?”陳媛問。

“以前呢,我一直認為生死就是這人世間最恐怖的事情,可是就在這三五年我見識到了許多的生生死死,這時才發覺生死原來也不算這世間最恐怖的事情,你知道這世間最恐怖的是什麼麼?”辛南安沒回答陳媛的問題,說起了完全不相干的。

陳媛皺皺眉不說話。

辛南安也不以為意,自顧自說:“最恐怖的是人心,你的心黑透了,所以你覺得我會把我的計劃告訴你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