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南安和馬金花並沒有發現李和一行人,也想不到就這樣不期而遇,畢竟茫茫人海里這樣的相遇實在是渺茫。
是馬金花帶著辛南安到這裡來玩的,本來也招呼著阮金一起來,但是阮金和辛南安不搭調,帶著手下的一群馬仔別處玩去了。
馬金花和辛南安找了個卡座,坐下來點了一堆酒水,馬金花坐在辛南安的對面,而辛南安摟著的倆女孩,則是坐在辛南安一左一右。
倆女孩都是馬金花給辛南安找的,據說都是粉嫩新鮮純天然的,價錢確實不貴,看著臉蛋也還行,辛南安也沒多做推辭,當即就讓馬金花付了錢,然後就帶著一起出來玩了。
“我說你以前不是拉皮條的吧,看你找人和譚談錢這麼輕車熟路的。”那邊酒水還沒上來,辛南安就衝著馬金花開腔了。
馬金花不置可否,眼神在兩個女孩兒臉上掃了一眼說:“怎麼樣,還滿意麼?”
“湊合,黑了點。”辛南安摟住旁邊一個女孩兒的腰肢。
女孩兒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就曲意逢迎的往辛南安身上靠,辛南安和馬金花的對話兩個女孩兒聽不懂,但是明白今天的辛南安是金主的,她們沒有床上經驗,但是都有這個心理預期,也算是受過訓練,所以取悅男人的方式方法上還算駕輕就熟。
“這是健康膚色,都是能生胖小子的,辛小爺有沒有傳宗接代的興趣,可以考慮在這邊弄個外室。”那邊酒水上來,馬金花拿起一杯紅酒抿了一口說。
“我可不打算弄個混血,再者說傳宗接代這個事,你覺得在現在的我身上合適麼?馬姐是比我大的吧,沒考慮過這事?”辛南安反向提問了。
“和誰呢,和辛小爺你麼?”馬金花伸出舌頭,將唇邊的一滴酒水舔掉。
“當然是和黎大佬啊!”辛南安說。
“黎大佬可沒這個能力。”馬金花只是笑。
辛南安的神情略顯驚訝,問:“怎麼著,斷子絕孫了?”
“他沒和你說恨你們那邊的警察麼?十餘年前被一槍雙鵰,沒有聖誕快樂了。”馬金花隨口說著。
辛南安聽懂了馬金花話的意思,終於有點明白黎禹那般變態的恨意來源,也有點懂了為何黎禹不介意戴綠帽子。
“那話說你和黎大佬是怎麼認識的,那個時候你貌似不大吧,就這樣一直跟著他甘心?”辛南安試探著問了。
“這就是很久遠的故事了,大概和被我幹掉的那個小警察有關,現在講來沒什麼意思,不過可以肯定一點的告訴你,要是在黎大佬和你之前選擇一個去死,我肯定是選你的,不單單是你!”馬金花意味深長的語氣,看著辛南安淺笑。
辛南安攤攤手說:“我不會給你這樣選擇的機會的。”
“但願如此。”馬金花一笑。
“這也沒什麼意思,要不咱們回去?”辛南安左右瞧瞧,然後看了看臺上不知道嚎著什麼東西的殺馬特組合,就有些無趣的說。
“怎麼,這麼猴急就想要回去睡覺了?”馬金花再次看向辛南安身邊的倆女孩兒。
“睡覺什麼的就免了,回去商量下行動計劃,如果可以的話,我打算就在這兩天動手。”辛南安說。
……
……
兩個女孩兒被馬金花再給一些錢打發掉了。
出去夜店的時候,辛南安連兩個女孩兒的背影都沒有看一眼,神色間全無惋惜之情,這讓馬金花調侃他是不是也像黎大佬一樣斷子絕孫了,辛南安就將馬金花按到電線杆上證明了一下自己的能力,這個話題也就打住了。
辛南安和馬金花回到酒店,馬金花一個電話將阮金也叫了回來,往這邊拓展的業務是阮金負責的,馬金花對具體事務並不熟悉,如果沒有阮金在,想要做周祥的計劃是沒可能的。
“大嫂,這麼急叫我回來做什麼啊?”阮金回來到了馬金花的屋子直接就嚷,本來那邊玩的正開心,摟著倆妞準備出去好好浪蕩一番,結果就被馬金花一個電話叫回來,這個心情的落差別提了。
“叫你回來汪汪汪,你大嫂覺得屋裡缺個看門的。”辛南安在屋內的一側開口。
阮金這時才看到屋內的辛南安,惱火的勁兒再度上來,但是知道有馬金花在也拿辛南安沒奈何,就指著辛南安說:“小王八犢子,也不用你叫的歡,以後你千萬別落我手裡,倒時我保管你知道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辛南安嗤之以鼻。
“好了,阿金,叫你回來是商量下對付那個李和的事,你不是說他現在就在市裡麼,那你知道確切的位置麼?”馬金花開口。
“現在還不清楚,不過他的一號加工地就在市郊那片貧民窟裡,只要派人在那裡蹲著他早晚能發現他的蹤影。”阮金說。
“既然李和的加工地在那裡,那地方就算是他的老巢嘍,那裡的護衛一定是很強的吧,就算在那裡找到他,我們能得手?”辛南安開口。
阮金看了辛南安一眼,想要開口懟辛南安兩句,但是最後卻沒有開口,正如辛南安所說,李和在那裡的防備很強,阮金當初在這裡發展受挫的時候,不是沒想過直接對李和進行斬首行動,但是都在李和老巢那裡受挫了,折在那裡五六個人手。
“你有沒有認識這地方和李和糾葛很深的人,就是那種利益相關的,最好是買方和賣方的關係。”辛南安再次開口問阮金。
“你打算做什麼麼?”這回是馬金花插話問。
“就是找個能和李和對話的中間人,用交易的方式將他調出來啊,然後埋伏一下,直接放冷槍就完事了,多簡單。”辛南安說。
“和李和利益相關還能把李和調出來的,不是那麼容易說動的。”這個辦法阮金自然想過,也認識這樣的人,但是試探的接觸了下,覺得對方胃口太大就放棄了,當時的阮金覺得靠自己能很輕鬆的搞定李和。
“是你的價碼沒給到位吧?”辛南安看著阮金的表情,輕鬆的判斷出了問題所在。
“阿金,是這樣麼?”馬金花看向阮金。
“人我倒是確實認識一個,也暗中聯絡過,但是對方的胃口太大了。”阮金說。
“答應他。”馬金花立馬說。
“可是……”阮金想要爭辯。
“沒什麼可是的,只要李和倒掉,這地方還不是我們怎麼說怎麼是,胃口大也要真的能吃下去!”
馬金花這話裡的意思是要開空頭支票了,這個女人要比阮金來的腹黑。
阮金愣了一下,好一會兒才懂。
“好,我去辦。”阮金最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