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事的效率很快,第二天辛南安就被通知準備走了。
阮金帶著五六個馬仔和辛南安一起走,這是黎禹先前就說過的,辛南安對此並無異議,只是沒想到跟辛南安一起走的竟然還有馬金花。
“怎麼你也跟來?”辛南安疑問。
“錢佬怕你們兩個沒到地方,就互相先掐起來,我跟著算是個調停人,就像你們那邊古代的監軍一樣。”馬金花笑著解釋。
辛南安想想也是,他和阮金這個組合現在是挺不靠譜,馬金花跟著來監軍倒是未必,監視自己倒是真的,當然也是能鎮著阮金。
一念及此,辛南安也就不再多說,揮手告別了錢佬他們。
按著錢佬的說法,他也是要在今天離開這裡的,提前規劃歸國的路線,和辛南安再見面的時候,就得等到兩分將手頭的事都辦利索歸國的前期了。
辛南安和錢佬一行就此分道揚鏢。
離開的時候,辛南安和來時的待遇差不多,依然腦袋上給罩個黑色的大布袋,唯一改變的一點這回開車的不是阮金了,而是馬金花跟著他這車。
車子行駛途中依舊顛簸,行程枯燥無味,車裡悶了半晌,辛南安就沒話找話說:“馬金花,聽黎大佬說你還在他那裡給我求情來著,是不是真的看上我了?”
“有沒有感激涕零啊,要不然你就以身相許?”馬金花顯然是不懼挑逗的女人。
“那就算了,你殺過一個我這樣的了,不想做第二個。”辛南安說。
“我也沒打算讓你做第二個啊!”馬金花講,“沒別的意思,你也別往心裡去,我就是單純的覺的你這個人有點意思,所以想多看段時間的事,這一上來就生生死死的多沒意思。”
“那得了,不管你看戲也好,覺得我有意思也罷,還是謝謝你!另外咱們這到底是去哪啊,好歹我也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連要的地都不告訴我,太拿豆包不當乾糧了吧。”辛南安說著話鋒一轉。
“彆著急,很快就到了。”馬金花只是隨口說。
……
……
馬金花口中的很快並沒有很快,中午的時候辛南安頭上的布袋就被摘下去,但是卻並沒有到達目的地,只是路過一個小鎮吃吃喝喝的中轉,再度上車以後一直開到傍晚,才來到一座大城,馬金花這時才說到了。
車上的眾人找了個路邊攤隨便吃了晚飯,然後阮金那邊就找到了一個賓館,安排眾人入住休息。
晚上的時候,馬金花和阮金都到了辛南安的房間裡,主要是來商議這次該如何辦。
阮金那邊沒怎麼發言,黎禹安排他給辛南安打下手,他是明顯不忿的,而且有馬金花在這裡,也輪不太到他說話。
“黎大佬的對手在這座城市裡?那和黎大佬走的可是兩個極端啊!”辛南安率先開口提出問題,雖說越國的治安要比國內稍微差上一些,但是在這樣的大城市搞那種東西,也是聽不容易的,被盯上的機率很大。
“所以這邊的這位沒有黎大佬生意規模做的大,據我所知他的最大客戶就是你們那邊那位錢佬的競爭者,不過雖然他對於黎大佬來說是個小蝦米,不過卻總想挑戰黎大佬在越國的生意底子,壞了黎大佬幾次事,黎大佬早就想要做掉他了。”馬金花介紹著。
“你們能確定壞黎大佬事的那位就在這城裡麼?”辛南安再問。
“你不要懷疑我們人的能力,既然想要對付他,這些事自然是早就摸清楚了的,你們那邊那位錢佬的競爭者如今也進入了越境,此時就在和這邊談生意,最大的客戶上門他自然是在的!”馬金花說。
辛南安聽著馬金花這話,眉毛挑了挑說:“這麼說錢佬那位競爭者趙挺,此時也在這座城市裡?”
“沒錯。”馬金花肯定道。
辛南安從兜裡掏出一支菸點上,吸了兩口,沒有說話。
“你有什麼打算,黎大佬的意思是以你為主的,我和阿金就是配合你。”馬金花再度開口。
“那要看黎大佬想要做到什麼程度,是隻要他競爭對手的命,還是怎樣?”辛南安說。
“黎大佬的意思是做掉這個人就可以了,他那邊的盤子都是他一個人撐著,底下的小弟沒有一個能扛旗的,只要他一倒那就是樹倒猢猻散,這邊就不足為慮了。”馬金花說。
“那這樣很好辦,把那個人的地址給我,我帶人過去直接把他弄了就完了。要是想要謀劃周全點,咱們就來個釣魚法也行,既然你們能把他查個底掉,想來你們在這邊也是有勢力的,直接做個局把他誆出來,然後再下手也成,不過得要點趁手的武器,你們這裡有麼?”辛南安說了一長串,然後吐出一個大大的菸圈。
“武器這東西隨時可以到位。”阮金那邊終於開口。
辛南安朝著阮金看了一眼,也沒多理會他,再說:“既然黎大佬的目標只是他的競爭對手,那我也有一個要求,這次不能動錢佬的那個競爭對手趙挺,我要放他走!”
“你不是答應了錢佬要幫他除掉對手?”馬金花面對辛南安突然的這個要求有些愕然。
“是要幫錢佬除掉對手,但是不是這樣的方式,也不是這個地點,趙挺這個人留著還有大用。而且我希望咱們這次行動最好能把這個趙挺敲打成驚弓之鳥,而趙挺接下來的動向,我希望你們的人能夠實時關注一下,把他的行程和路線都準確的報給我。”辛南安接著提要求。
“你的要求太多了,我們的人可不是你的小弟。”阮金先在那邊冷言。
“還輪不到你說話,這個事情如果在這裡沒人能答應我,那我們的行動就暫時推遲,我要和錢佬以及黎大佬那邊先溝通一下。”辛南安開始威脅了。
“你……”阮金陡然發怒。
辛南安卻根本連正眼都不看他一下。
“我可以答應你!”馬金花在這時說。
“大嫂,這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不能讓他得寸進尺!”阮金明顯憤怒異常,連說話都順溜了許多,還連著用上了中國成語。
“你先出去吧,阿金!”馬金花只是對著阮金揮揮手,阮金臉上瞬間無比難看,但是在馬金花的冷冷注視下,最後還是出了屋子。
“條件我都答應你,你能保證成功做了那人麼,和黎大佬鬥了那麼久的,可不簡單。”馬金花來到辛南安的面前。
“不如現在就開始行動?”辛南安大大咧咧的一攤手。
“這倒是不急,今天先放鬆放鬆!”馬金花聞言一笑。
“怎麼放鬆,不是你和我的那種遊戲吧?”
“大公交你不喜歡,這地沒開光的腳踏車也是很多的,我帶你去見識見識,只要998。”馬金花彎腰點點辛南安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