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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二十九章 黎禹的女人

馬金花,是黎禹的女人。

大概是比黎禹小二十歲的,但是馬金花和黎禹並不是通常意義上老夫少妻那種金錢意味濃厚的勾當,兩人是真正的出生入死過的,馬金花是一個有手腕的女人。

以前黎禹沒成大梟之前什麼生意都親力親為,但是打生意越做越大以後,就越來越深居簡出,馬金花就漸漸的被推到前臺,一些外部事物都是馬金花在負責,這也是辛南安他們今天見到的事馬金花的原因。

試探和敲打新面孔,是黎禹定下的常規,所以今天馬金花只算是個執行人,這點怪不得馬金花,而且接下來許多事情還要和馬金花接洽,不宜過度得罪這個女人,要知道拋去馬金花本身的能力不談,枕邊風歷來也是極為可怕的手段之一。

這些都是錢佬私下抽空和辛南安講的。

境外不比境內,馬金花和黎禹才算是這邊真正的霸主,現在可以和你笑吟吟的和你道歉,但是下一秒也可能翻臉將你弄死,所以辛南安最後也只能嚥下這口氣。

這一出風波以後,馬金花遣散了那幫手下,只是帶著阮金和錢佬、辛南安等人一起走了,接下來是還有事情要談的。

到當地最豪華的酒店要了大包廂,眾人分賓主落座,當地的特色菜流水一樣的上,但是席間的氣氛卻不算融洽。

辛南安腦袋上的繃帶重新裹上了,額頭上還多了兩個創可貼,陳媛腦袋上也繃著一圈白布條,跟死了丈夫似的,馬金花嘴角的淤青愈發明顯,塗了跌打損傷的藥,脖子上也拿創可貼糊上了,而阮金席間則是一直惡狠狠的盯著辛南安看。

剛剛來一波衝突,大家都是江湖真小人,哪那麼容易這樣快的就談笑風生。

“來,我代表黎先生盡地主之誼,給大家接風洗塵。”在桌上的菜上齊了以後,馬金花就倒了一滿杯的白酒,對著一圈舉了舉。

“不是已經接過風洗過塵了麼,還是用水洗的呢,都洗紅了。”辛南安沒有舉杯,指指自己的腦袋,陰陽怪氣。

馬金花看向辛南安說:“辛先生開來對我還是有怨氣啊,那我這杯就向辛先生賠罪了。”

說話間,馬金花將手中的一滿杯杯酒一飲而盡,然後將空杯向著辛南安舉了舉示意。

不愧是現在外面替黎禹撐場面的,這也是能屈能伸,本來辛南安還想借題發揮,這下就感覺運足力氣的一拳直接撞到了棉花包上,沒勁兒透了。

“得了,咱也算不打不相識,這酒我喝了。”辛南安拿起桌上的酒杯,也一飲而盡。

“辛先生爽快。”馬金花讚了一聲,然後再度給自己倒了一滿杯的酒,看向那邊的陳媛舉杯說:“陳小姐……”

“馬小姐不必多說,事情說開了也就過去了,祝我們合作愉快,真心希望以後能有幸和馬小姐成為朋友,我敬馬小姐一杯。”陳媛直接打斷馬金花的話,拿起自己桌前的酒,率先一飲而盡。

“我也希望能有陳小姐這樣一個姐妹呢!”馬金花深深的看了一眼陳媛,然後也將杯中酒飲盡。

辛南安看著悻悻作態的馬金花和陳媛,頓時撇撇嘴,女人心果然海底針,是最擅長隱藏心計的。先前馬金花可是指使一群男人撕爛陳媛的衣服想將她就地正法,而陳媛也給馬金花一個大嘴巴,現在話裡就他孃的情同姐妹了。

馬金花在安撫了辛南安和陳媛以後,這頓宴席才算正式的進入了節奏。

推杯換盞自不必說,很快眾人就酒足飯飽,然後正式進入了談話節奏。

“馬小姐,不知道這次我們什麼時候能見到黎先生?”飲了不少酒的錢佬有些面色發紅,對著馬金花問。

“錢佬何必著急,規矩您是懂得,把完整流程做完,您自然能見到黎先生。”馬金花說。

“可是我這次要的量很大。”錢佬說。

“黎先生不僅供應您這一家,整個東南亞都有黎先生的顧客,所以無論錢佬你想要多大的量,我們這裡都能滿足你。”馬金花淡然說著,接著似有還無的看了辛南安一樣,繼續說:“但是有一個問題,錢佬你也知道您那邊現在邊檢很嚴格,現在對於偷渡的打擊力度也十分的大,黎先生已經摺了兩批人手,您這次要這麼大的貨量,如何運回去呢?黎先生可不想再白白的折損人手。”

“這就我帶他過來的原因了。”錢佬指了指辛南安。

“我無意質疑什麼,但是您確定辛先生能辦到麼?”馬金花說。

“他是那個龐大體制內的一員,解鈴還須繫鈴人,中國孫子兵法中有反間一說,我相信籌劃得當,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的。”錢佬說。

馬金花點點頭,看向辛南安說:“辛先生,我有一點不明白,說實在的你們那邊一直都有往這邊滲透的警察,被黎先生或我發現的不少,基本都死在了我們的手上,我們嘗試著威逼利誘過,但是無一例外的都失敗了。我有點想不通,我知道你們那邊的警察每個月也就幾千的工資,即使到我們這邊也不能說是算富足,但是到底是什麼能讓他們那樣捨身忘死,死到臨頭還那樣頑固,你們那邊有句話不是說識時務者為俊傑麼?”

“所以我就是個識時務的。”辛南安拿起桌上的酒杯飲下一整杯酒,然後攤攤手才繼續說:“他們捨生忘死大抵是家國大義作祟,理想當乾糧,我們那邊地大人多,所以就不缺這樣的人,但這樣的人也往往沒什麼好下場。所以去他孃的,活得好過的好才是正經,我的命賣過一次,以後就只為自己活著,錢到位一切都好說。”

“辛先生這樣想才是對的。”馬金花的臉上露出笑容。

“馬小姐,我這次來這面時間也挺緊的,你看明白可以出發麼?”這時錢佬再度插進話來。

馬金花想了想說:“可以。”

“那今天就先這樣,我們明天一早出發?”錢佬看看錶,已經是深夜裡,就再度開口。

馬金花點頭應允。

眾人走出酒店,馬金花和錢佬並排走著,耳語了一番,下道即將分離的時候,馬金花卻忽然轉身朝著辛南安走過來。

一張房卡被塞入辛那安的手心,馬金花曖昧語氣說:“我記得你先前說能讓我三天下不來炕,那能不能賜教一下?”

馬金花是黎禹的女人,她水性楊花可以,但是辛南安要是配合著放蕩不羈那就是真傻比。

將房卡推回馬金花的手裡,辛南安笑說:“賜教就不用了,可以把秘訣告訴你,找根燒火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