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男人從懷裡掏出一把鋒利的匕首來,另外三個男人則是過來按住辛南安,看來是真的要將辛南安舌頭割掉的樣子。
辛南安終於有些失色,對著女人急說:“大家都是江湖兒女,這樣做過分了,凡事講究先禮後兵,好歹給個說法。”
“江湖兒女?”漂亮女人的眉眼間堆迭起笑意,揮手止住四個男人的動作,再度俯身下來,貼著辛南安的耳畔說:“你算江湖兒女麼?”
“正兒八經的跑江湖的。”辛南安立馬答道。
“還是不老實啊!”漂亮女人臉上那堆迭的笑意層層的綻放開,一隻手猛然抓住辛南安腦袋上纏著繃帶,直接將繃帶拽了下去,然後五指死死按在辛南安後腦勺的傷口上:“你們這幫玩嘴的男人一般骨頭都不太硬,知道疼就會說實話了。”
傷口再度綻開來,強烈的痛苦直達腦仁,辛南安悶哼了一聲,眼睛死死盯住票漂亮女人,咬牙說:“明人不做暗事,有種報個號!”
漂亮女人的手從辛南安的後腦上收回來,手上是一片鮮豔的紅色,將手湊到唇間伸出舌頭舔了下,漂亮女人閉上眼竟有些沉醉說:“真香!”
接著漂亮女人猛然睜開眼,手直接撫上辛南安的臉頰,將一手的紅都蹭到他的臉上,點著辛南安的腦門說:“記住了,我叫馬金花,男人的剋星!”
辛南安的腦子開始飛速的轉動,但是搜尋了一圈,腦海裡對馬金花這個名字毫無頭緒可言。
“我們往日無緣近日無仇吧?為什麼弄我?”辛南安再度問。
“你的問題太多了。”自稱馬金花的漂亮女人臉色轉冷,手中的馬鞭頂住辛南安的下巴說:“接下來,我問一句,你答一句,你最好能老老實實的回答我的問題,要不然會吃苦頭的,不會比丟了舌頭來的輕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辛南安臉色很難看,但是沒有說話。
“叫什麼?”
“辛南安。”
“來越國做什麼?”
“討生活。”
“和誰來的?”
“阮金、錢佬、蒙山泉,認識麼?”
“啪”! 一馬鞭直接對著辛南安的腦袋劈頭蓋臉的砸過來,在辛南安的額頭上砸出一道血痕來。
“聽不懂我的話是麼,說了我問你答,如果你不想繼續進行這場對話,我可以送你去死啊!”馬金花揮舞著手上的鞭子,眼睛中那種暴虐的情緒徹底釋放出來。
辛南安伸出舌頭,接住額頭上凝聚著落下的一滴血珠,獰笑著說:“女人就是女人,沒力啊!”
暴虐在臉上蔓延開來馬金花,這下鞭子倒是沒落下來,反而露出一絲笑容,馬鞭頂了頂辛南安的肩膀說:“看來還是個有種的男人,不光是靠嘴的。”
“沒種的男人那是偽娘,你放開我,我保證讓你知道什麼是真男人,讓你三天下不來炕!”辛南安臉上掛著的獰笑未散。
“好啊,就衝你能讓我三天下不來炕的份兒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馬金花手中的馬鞭再次抵在辛南安的下巴上,“你的身份是什麼?”
“以,但是我只能告訴你一個人。”辛南安說。
馬金花看看綁著的辛南安笑了笑,然後直接將腦袋湊到辛南安的身邊說:“那說吧!”
辛南安假意將嘴往馬金花耳邊湊,好像要告訴馬金花事情的樣子,但是在靠近的一瞬間,忽然運足全身的力氣,腦袋猛的往下一伏,直接撞在馬金花的胸口上。
馬金花瞬間被撞了個大仰八叉,什麼美豔高貴魅惑瞬間都沒有了,四蹄亂蹬活像一個翻了背的大烏龜。
辛南安看著這一幕,猖狂大笑。
但是顯然辛南安這樣做是有代價的,四個在旁邊守著的男人看到大嫂被搞翻了,瞬間將辛南安圍攏起來,就是一頓疾風暴雨的攻擊。
“好了!”
辛南安大概在經歷了一輪拳腳以後,馬金花的聲音就再度響起,止住四個男人的動作,這是個男人竟然是能聽懂中國話的! 四個男人讓開身子,馬金花再度來到辛南安的面前,按著辛南安的判斷一般女人被辛南安這一撞,肯定會氣急敗壞如同潑婦,而像馬金花這樣的則會變得更加的暴虐,但是馬金花的表情卻意外的平緩下來,這就讓辛南安有些摸不著頭腦了,無法揣度其心理的人才是極可怕的。
“打他三拳兩腳沒用,是個皮糙肉厚的,我們換個方式方法,你們先給他醒醒腦子。”馬金花指了指那邊的大木桶。
是個男人直接拉著辛南安到了木桶的旁邊,將辛南安提到了木桶的邊緣上。
木桶裡竟然是滿滿的一桶水,辛南安瞬間明白了他們想幹什麼,竟然想給他玩水刑。
辛南安開始強烈的掙扎,嘴裡吼著:“不怕老子弄死你們啊!”
無視辛南安的威脅,四個人分工明確,兩個人按住辛南安的肩膀,兩個人按住辛南安的腦袋,直接將辛南安的腦袋按到了水裡。
足足兩分鐘,直到直到水面開始浮現大量的泡泡,辛南安開始亂蹬,兩個人才猛的將辛南安的腦袋提起來。
額前還帶著紅顏色的水如瀑的流下來,辛南安開始玩命的咳嗽,然後就是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那種窒息的感覺比死亡來的還要恐怖可怕。
“來,告訴我,你的身份是什麼?”馬金花的臉孔出現在辛南安的面前。
“我是你爸爸!”辛南安嘴裡留著的一口水,直接噴到馬金花的臉上。
馬金花用手一點點抹掉臉上的水漬,花了妝下面的臉孔露出一條細微的疤痕來,這條疤痕似乎將馬金花的臉孔分成兩瓣,徹底破壞了所有美感,看著有種說不上來的可怖感。
辛南安的眼神在馬金花臉上這條細疤露出來的時候凝滯了一下,馬金花顯然注意到了辛南安眼神的這種凝滯,眼睛中爆閃出一抹光芒,一隻手抓住辛南安的腦袋,直接就將辛南安的腦袋按回了手裡。
這回是足足的三分鐘,馬金花才將辛南安的腦袋提起來。
辛南安已經不是咳嗽,而是往外嘔水,鼻涕和眼淚一起流下來,看起來很是悽慘。
“你的身份是什麼?”馬金花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你爸爸!”辛南安語氣顫微,但是話語和先前別無二致。
馬金花再度將辛南安的腦袋按到了水裡。
這次的時間更長,辛南安再次被提起來的時候,整個人的意思似乎都有些朦朧了,眼神都有些渙散。
“你是幹什麼的?”馬金花的聲音悠悠響起。
辛南安勉強抬起頭,對上馬金花的眼,竟然還能笑出來:“和你一樣啊!”
“我是個警察呢!”馬金花的聲音落在辛南安的耳朵裡依然有些飄。
“那我也是啊!”辛南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