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誰讓你們走了?”
眼見我們要走,這下那吳遠是真有些急眼了,上前便一把抓向了老齊,但卻被老齊猛的一掌逼退了回去。
“找死!”
他臉色微變,居然下意識便從腰間的乾坤袋中拔出了長劍!
但這時候老齊已經上車了,於是他毫不猶豫便將矛頭對準了尚未來得及上車的我,當即便是一劍狠狠向我劈斬了過來!
“滾!”
對方如此肆無忌憚,我自然也不會跟他客氣什麼,手裡的天殘劍猛然一揮,幾乎很容易就將他震飛了出去!
不僅如此,就連他手裡的長劍也被我直接斬斷,劍尖直接激射向旁邊的一棵大樹,當場便齊根沒入那棵足有一人合抱粗的大樹。
“什麼?”
“你……”
見此情形,所有人都不由嚇了一跳,顯然沒有想到,我才不過區區煉炁化神巔峰境,竟就一劍將吳遠震飛了出去?
甚至還將他手裡的長劍給斬斷了?
傻子都能看出,我這是故意的,目的就是為了拿他立威!
“混蛋!”
“你怎麼敢?”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被我拿他立威,吳遠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青一陣,紫一陣的,隱隱甚至已經到了即將爆發的邊緣!
但我剛才的那一劍屬實有些驚到了他,所以他忍住了……
他也不想想,既然我們連白蓮教的聖子都能拿下,又豈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唬住的?
真以為披著總部的虎皮就能讓我們對他言聽計從嗎?
不過由此我倒也大致判斷出,他們應該跟白蓮教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勾結,即使有勾結,估計也只是小打小鬧,並沒有摻和太深,否則剛剛斷的就不僅僅只是他手裡的那把長劍了!
沈奎是最後一個上車的,當時我見他滿臉猶豫,我還以為他不會上車呢!
但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咬牙重新鑽進了駕駛室,但卻並沒有立即發動汽車,因為此時的吳遠等人還攔在我們車前!
他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我則立即說道:“走!不用管他們!”
“他們要敢攔就直接撞上去!”
我這話其實是對外面的吳遠等人說的,所以我故意提高的音量!
“好!”
沈奎咬了咬牙,最終還是發動了汽車,如我所料,那吳遠在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帶人讓開了道路!
汽車經過他們身邊的時候,我明顯感覺車外的吳遠惡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同時用嘴型對我說道:“我記住你們了!”
“切!”
我很不屑的對他撇了咧嘴,胖子更是把手伸出了窗外,直接對他豎了一箇中指!
汽車很快就下山了,不光是我們,還有吳遠他們也同樣下山了,此時正遠遠在後面跟著我們!
“他們好像跟上來了?”
沈奎問道:“好歹他們也是總部派來的,咱們這麼不給他們面子,真的沒問題嗎?”
我搖了搖頭:“放心吧!”
“不過就是一群狐假虎威的二世祖罷了,能有什麼問題?”
“再說咱不是已經通知黔陽那邊了嗎?最遲晚上就會有人過來接手此事,不用擔心!”
“那就好!”
沈奎稍微鬆了口氣,緊接著又問:“咱們現在去哪兒?”
“迴天師府嗎?”
“不用!”
我搖了搖頭:“直接回溫家吧,既然這傢伙已經承認了是他殺害的溫老,咱把他帶過去,也算是對溫家有一個交代了!”
“至於剩下的事情,一切都等黔陽那邊的人過來了再說!”
“好!”
沈奎點了點頭,再沒有多問,老老實實便開車趕往了溫家!
與此同時,我們不知道的是,後面緊跟在我們車後的吳遠等人,此時也同樣在打電話求援!
“二爺!”
“我這邊遇到點兒麻煩……”
說罷便將剛才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他口中的二爺……
“哦?”
乍一聽有人捷足先登,甚至還抓住了白蓮教的聖子,電話那邊的“二爺”也不由立即來了興趣,急忙問道:“確定嗎?”
“真的是白蓮教的聖子?”
“確定!”
吳遠急忙點頭:“我們比對過照片,的確是白蓮教的聖子竇劼無疑!”
“不應該呀?”
“據我所知,那竇劼雖然跟你一樣才剛剛踏足煉神化虛後期境不久,但卻遠比一般煉神化虛後期境的高手要厲害的多!”
“即便是我親自出馬也未必有十足的把握能留下他……”
電話那邊,“二爺”突然沉默了片刻,這才問道:“你說他們一共就只有四個人,而且還全都是年輕人?”
“對!”
吳遠再度點頭:“除了那個姓齊的比我稍微大了兩歲,剩下的三個全都很年輕,最多也就二十歲的樣子!”
“不僅如此,按照他們的說法,除了那個姓齊的,剩下的那三個年輕人中,似乎還有一個也是管事!”
“哦?”
此言一出,電話對面的“二爺”不由就更納悶兒:“二十歲左右的管事嗎?”
“莫非同樣也是那個大家族派去鍍金的嗎?”
“你確定他們是從黔陽過去的?”
“應該可以確定!”
吳遠點了點頭:“反正那個姓齊的證件上寫的是黔陽天師府!”
“行吧!”
“我知道了,暫時先不要輕舉妄動,等我的訊息,我先派人查查他們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