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
孟姐白了我一眼,似乎一點兒也不著急,緊接著笑道:“別忘了你們現在的身份同樣也是鬼將,它們奈何不了你們的!”
“一會兒你就按我說的跟它們講,保證它們不敢為難你們!”
說罷便趕緊將她早就已經好的措詞告訴了我,一旦那兩名鬼將問起,我就只需按照她說的跟它們交涉就是了!
然而就在它倆剛剛靠近我們的面前,都還沒等我開口跟它們交涉呢,這時我身後的秦夢瑤卻突然上前一步,直接就從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枚黑色的鐵牌。
讓我萬萬沒想到的是,就在秦夢瑤將鐵牌掏出並展示給那兩名鬼將時,那兩名鬼將的臉色頓時就變了,趕忙便躬身對著我和秦夢瑤行了一禮:“見過兩位上仙,不知兩位上仙到此所為何事?”
“上仙?”
我愣了一下,不光是我,甚至就連我體內的孟姐也都不由愣了愣神,良久才笑道:“喲呵?”
“不錯嘛!”
“你這相好的什麼來頭?身上居然還有這樣的好東西?難怪她執意要過來一探究竟!”
“這……”
我皺了皺眉,急忙問道:“那玩意兒到底是什麼呀?它們怎麼會對那玩意兒如此忌憚?”
“令牌!”
孟姐說道:“看著像是泰山的石敢當,估摸著應該是泰山神東嶽大帝賜下的東西,不過也有可能是碧霞元君,泰山奶奶賜下的!”
“你這相好的身份不一般呀,居然能弄到這樣的好東西!”
“有了這枚令牌,別說是眼前的這兩名鬼將,即便是牛頭馬面或者黑白無常見了,恐怕也一樣得放行!”
“早知道她有這樣的好東西,剛才我們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啊?”
我驚疑不定,著實沒有想到,秦家這次的準備居然如此的充分,居然連泰山神或者泰山奶奶的令牌都搞來了?
難怪那兩名鬼將見了會如此的畏懼,甚至連對我和秦夢瑤的稱呼都變了……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泰山神那是何等的存在?
那可是傳說中的東嶽大帝呀,統轄嶽府七十六司,主管人間貴賤尊卑之數、生死修短之權;同時還統陰陽兩界,主宰天下興衰。
輪神職,他的地位甚至還在酆都大帝之上,在道教的觀念裡,人死後的第一站,其實並不是陰司,而是得先去東嶽點卯!
更有傳說他掌管著天下三百六十五路諸神,是陰曹地府十殿閻君和十八層地獄的主宰者。
至於泰山奶奶,則是他的女兒,又稱泰山玉女、泰山娘娘、泰山奶奶、三仙聖母,甚至有人管她叫“玉青大帝”。
因坐鎮泰山,所以便尊稱其“泰山聖母碧霞元君”,俗稱泰山娘娘。全稱為“東嶽泰山天仙玉女碧霞元君”。
道家則稱她為“天仙玉女碧霞護世弘濟真人”或者“天仙玉女保生真人宏德碧霞元君”。
北元君,南媽祖!
其中的北元君,指的便是這位泰山奶奶,主要職責便是:庇佑眾生,靈應九州,統攝嶽府神兵,照察人間善惡。
東嶽大帝作為五嶽之首的泰山神,統管陰陽兩界事務,其子女譜系中曾明確記載碧霞元君為其女兒。
無論秦夢瑤手裡的那塊令牌代表的是誰,甭管是東嶽大帝,亦或是泰山奶奶,這都是一件相當恐怖的事情!
而就在我驚疑不定間,秦夢瑤卻早已揮手打發走了那兩名鬼將,隨即便對我使了個眼神:“走吧!”
說完便帶我徑直向鬼門關走去!
“嘶——”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但此時也不好多問,只得趕緊跟上她的腳步,徑直向不遠處的鬼門關走去!
兩名鬼將哪裡敢攔,甚至還對我們做了個“請”的手勢。
就這樣我們很容易便邁步進入了鬼門關,而就在我的一隻腳剛剛邁入鬼門關的同時,一股心悸的感覺卻瞬間便縈繞在了我的心頭,讓我止不住便渾身一顫!
不知是不是因為她手裡那枚令牌的作用,此時的秦夢瑤倒似乎絲毫不受影響,很容易便走了進去,甚至她還拉了我一把!
同時我體內的孟姐也在這一刻散發出了更為濃郁的鬼氣,這才讓我暫時擺脫掉那股心悸的感覺,成功走進了鬼門關!
濃郁的陰氣撲面而來,幾乎瞬間就又驚醒了我體內的那顆心臟,以及我手裡封印的山神和穿山甲,全都開始大肆吞噬起了周圍的陰氣!
彼之砒霜,吾之蜜糖!
這些個陰氣對於活人來說,宛如毒藥,觸及就有可能直接殞命,但對我體內的這三位而言卻全都是大補之物!
而我也因為修煉出的煞氣元嬰,所以同樣也能吞噬這些陰氣,不過我暫時卻並沒有輕舉妄動,畢竟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
“走哪邊?”
剛進入鬼門關,還不等我問她剛剛那枚令牌到底是怎麼回事,秦夢瑤便立即問道。
不過她這話顯然不是問我,而是問我體內的孟姐!
孟姐隨即便為我們指明瞭方向,也是直到這時,我這才終於有時間對秦夢瑤問道:“你剛那枚令牌是從泰山求來的?”
“算是吧!”
她點了點頭:“此事說來話長,等有時間了我再慢慢告訴你吧!”
“當務之急,是得趕緊去古黃泉路那邊看看,能找到自然最好,實在不行,我們也只能放棄,必須得儘快離開!”
“我那枚令牌堅持不了多久!”
“一旦那兩名鬼將將剛才的事情上報上去,恐怕就要露餡了……”
“露餡兒?”
我大驚失色:“不是吧?”
“你可別告訴我,你那枚令牌居然是假的?”
“也不算假的吧!”
秦夢瑤說道:“只不過那玩意兒原本就是一次性了,之前我們秦家已經用過一次了,按理說這次就已經不能用的!”
“我也就是欺負一下那兩名鬼將不敢仔細檢查!”
“但它們不敢卻並不表示,其他人也不敢,比如我們之前遇到的牛頭,一旦對方仔細檢查,幾乎很容易就能看出那只是個樣子貨,其中的神韻早就已經沒有了!”
“好吧!”
我苦笑了一聲,但即便如此,我的心中也仍舊很震驚!
因為即便那玩意兒是一次性的,這也表示秦家之前的確曾從泰山求取到了這樣一枚令牌!
原以為我已經很高看秦家了,然而現在看來,我似乎仍舊是小瞧它們秦家的底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