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我滿臉苦笑,饒是這一切全都在我的預料中,但真當這樣的結果擺在我的面前時,我的心裡卻仍舊有些被這玉璧的堅韌給震驚到了!
看樣子馮天魁先前恐怕還真沒有吹牛!
保不齊這玩意兒還真就是一件堪比半神器的存在……
但隨即我就想到,上次在這兒聽馮天魁和秦中天爭吵的內容,當時秦夢瑤似乎就是在嘗試煉化這隻玉妖壺!
按理說秦夢瑤既然都已經出關了,那她應該已經成功煉化了這隻玉妖壺才對呀?
莫非是失敗了?
真要是這樣的話,那難道秦家老祖的意思竟是讓我也來煉化試試看?
不然此地一旦被徹底封鎖,除了直接將這隻玉妖壺煉化,難道還能有什麼別的方式能離開這裡?
“不會吧?”
我皺了皺眉,心說這怎麼可能呢?
好歹這玩意兒也是秦家的鎮族之寶呀?
他們又怎捨得讓我來煉化?
即使要嘗試,那也應該讓秦文和秦武兄弟倆來呀?
讓我來煉化算是怎麼回事兒?
萬一我要是真把它煉化了,他們難道還真能眼睜睜的看我將這隻玉妖壺給帶走不成?
別說秦家現在還並沒有完全認可我的身份,就算他們認可了,那我也只是他們秦家的女婿呀?
都說“女婿半個兒”,但也只是針對那些普通人而言,對於像秦家這樣的大家族而言,女婿卻終究都是外人!
莫說是女婿,有時候他們甚至連自己的親兒子恐怕都未必會相信!
可若是不煉化這隻玉妖壺,那我又該如何打破封鎖離開這裡呢?
強行破開肯定是不現實的!
假如這隻玉妖壺真的像馮天魁說的那麼厲害,堪比半神器,別說是我,就算是換了楊老,甚至是那位秦家老祖本人,我看也未必能強行破開……
我思來想去,頭髮都被我揪掉了一大把,最後得出的結論卻仍舊是必須得煉化掉這隻玉妖壺才行!
可我要怎樣才能煉化這隻玉妖壺呢?
滴血認主?
肯定沒這麼簡單,真要這麼簡單的話,這玩意兒恐怕也輪不到我來煉化了!
甚至都輪不到秦夢瑤,早就已經被秦中天或者那位秦家老祖本人煉化了……
雖說不現實,但我還是把手伸進了嘴裡,用力咬破了自己的指尖,擠出幾滴鮮血便嘗試將它們抹在玉璧上……
而與此同時,我不知道的卻是……
就在我抓耳撓腮,不斷苦思冥想著到底要如何才能離開這時呢,我在這裡面的一舉一動,此刻卻全都透過符文對映在外面的大門上!
此刻馮天魁和那位秦家老祖全都還在,甚至就連秦中天也出現了,三人全都盯著大門上所透射出的影像!
而就在他們見到我突然咬破了指尖,直接將血抹在了玉璧之上,三人不由得同時一愣,秦中天問道:“這小子幹嘛呢?”
“該不會是想滴血認主吧?”
三人面面相覷,緊接著就聽秦中天繼續笑道:“這小子的心也太大了吧?”
“合著他還以為老祖將他留下是想讓他直接煉化這玉妖壺吧?他哪兒來的這麼大臉?”
不光是他,此刻就連馮天魁也露出了滿臉古怪的表情,接著就把目光投向了秦家老祖:“老祖,倘若這小子到時候當真無法找到離開這裡的辦法,難道我們真的要將困在這兒嗎?”
“當然!”
秦家老祖很肯定點頭:“我不都說了嗎?”
“倘若他連離開這裡走做不到,即使他去了豐都也根本幫不上什麼忙,既如此,我們又何必管他?”
“可是……”
馮天魁還想再替我辯解兩句,可惜都還沒等他開口,旁邊的秦中天便立即又道:“急什麼?這不才剛開始嗎?”
“之前你都快將這小子吹到天上去了,怎的這會兒又對他沒信心了?”
“哼!”
馮天魁冷哼了一聲,有心想要擠兌他兩句,但他看了一眼旁邊滿臉決絕的秦家老祖,終究還是把話又給嚥了回去,緊接著說道:“行吧!”
“那咱就拭目以待吧!”
“我相信他!”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這裡,只留下了秦家老祖和秦中天二人,仍舊還目不轉睛的盯著大門上的投影。
而與此同時,此刻我也已經將指尖擠出的那幾滴鮮血盡數塗抹在了玉璧上,然後便在一旁耐心的等待了起來!
可讓我失望的卻是,我坐等了又近五分鐘之久,玉璧卻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應……
靠!
我罵罵咧咧,哪裡會不知道,看來自己的判斷是錯誤的,什麼滴血認主之類的玩意兒,對這堪比半神器的玉妖壺,根本就沒有半分作用。
可除了滴血認主,我又該用什麼別的方式來嘗試煉化這玉妖壺呢?
直到現在我都仍舊認為,要想離開玉妖壺的內部空間,唯一的辦法就只有徹底煉化玉妖壺這一途……
所以我此刻,所有的心思幾乎全都放在了任何煉化玉妖壺上。
既然“滴血認主”沒用,那就得在想其他辦法了!
這時我的腦海中情不自禁就又閃過了前幾天在這兒看到秦夢瑤時的樣子,當時的她正盤坐在那張玉床上閉關,莫非那玉床才是煉化玉妖壺的關鍵?
想到這裡,我又哪裡還有絲毫的遲疑,當即便學著先前秦夢瑤的樣子,同樣也盤膝坐在了玉床上,同時屏氣凝神,靜靜地感悟了起來……
周圍死一般的沉寂,除了我自己的心跳和呼吸聲,別的便再沒有了任何聲響。
這不禁讓我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心慌!
因為此時的我,彷彿就像是被人直接放逐到了一片未知空間,除了我以外便再沒有其他人了,一切都得靠我自己。
到底要如此才能煉化這玉妖壺呢?
我有些苦惱,忍不住便又再度打量起了周圍的玉璧,但卻依然什麼也沒發現!
那晶瑩剔透,堪比價值連城的白玉璧,此刻與我而言,簡直就跟囚籠無異……
關鍵是即便我此刻也學秦夢瑤一樣盤膝坐在了玉床上,全身心感悟,我卻仍舊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異常之處!
頗給人一種狗啃刺蝟,無從下嘴的感覺!
“這尼瑪……”
隨著時間的流逝,要說我的心裡一點兒也不慌,那顯然是假的!
秦家老祖說一不二,既然她都已經說了,不會因為我要陪秦夢瑤去豐都就對我放水,那她就肯定不會放水的……
我若是當真無法靠自己尋覓到離開此地的辦法,怕是當真有可能會被活活困死在這裡!
當然了!
以我目前的修為,即便是當真被困在了這裡面,一時半會兒應該也是沒什麼危險!
我倒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全問題,而是擔心錯過的時間,沒法陪秦夢瑤一起去豐都!
早知道我就不著急來秦家見這所謂的秦家老祖了,我應該等我去完了豐都回來,然後再來接受這所謂的考驗!
反正徐老已經說了,有了六陽回春丹的幫助,胖子的父親起碼還能堅持小半年的時間,其實我根本就沒必要現在就如此著急忙慌的尋找藥材!
否則真要是被困在了這裡面,那秦夢瑤可就只能一個人孤身前往豐都了……
不行!
還是得想辦法儘快離開這裡才行!
想著我便再度抓耳撓腮了起來,不是說我不懂得到底該如何煉化法器,而是如今我所處的位置有些尷尬。
我熟知的那些辦法,那都是在外面使勁兒的,這冷不丁被人關進了發包的內部,一時間我還真有些不知所措!
早知道剛剛就別答應了那麼爽快了,這樣起碼還能問清楚一點兒……
“咦?”
突然間我的腦海中靈光一閃,腦海中忽的就又想起了當日秦中天帶著我和馮天魁來來這兒時的種種表現!
確切的說,應該是他站在大門口用符文開門的那一幕!
是了!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甭管是想要離開這裡,亦或是煉化這玉妖壺,多半是跟我當日所見到的那些符文有關!
儘管因為秦家老祖的干涉,讓我根本就沒有看清秦中天所繪製的最後一道符文,但前面的那些我卻看的格外的真切!
即便是能開啟通道,最起碼應該也能喚醒這玉璧中所隱藏的符文吧?
我先看看再說唄?
能不能解開暫且再說,那也總好過現在跟個沒頭蒼蠅似的亂竄吧?
想到這裡,我又哪裡還有絲毫的遲疑,整個人“蹭”的一聲又從玉床上翻身躍起,直接來到了玉璧前,然後便循著腦海中的記憶快速凌空在玉璧前勾勒起了符文……
果不其然!
就在我剛剛畫完第一道符文時,我的面前,剛剛還毫無動靜的玉璧上,此刻忽的便光芒大作!
一道又一道的符文,隨即便快速顯現在了玉璧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