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馮天魁就跟個老媽子似地,囉囉嗦嗦,不斷叮囑我待會兒見了秦家老祖需要注意的地方,讓我的態度一定要好點兒!
說整個秦家,我誰都可以得罪,連我那個便宜老丈人秦中天,我都可以不放在眼裡,但卻唯獨不能得罪了這位老祖宗。
他要是發話了想為難我,除非是我爺爺復生,否則誰都護不了我!
“行!”
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也不好多說什麼,只能是不斷的衝他點頭說我知道了!
說我又不是傻子,好端端的幹嘛要得罪他?
何況我還對他有事相求?
“你知道就好!”
許是看出了我眼神中的不耐煩,馮天魁的臉上也是相當的無奈,但卻還是繼續叨叨個不停。
生怕我哪根筋搭錯了,到時得罪了秦家這位老祖宗。
“呵!”
我很少見馮天魁是這樣的態度,不由得有些好笑,下意識問道:“聽你這話的意思,你好像很怕他的樣子?”
“廢話!”
他白了我一眼:“等你見了她就知道她有多恐怖了!”
“毫不誇張的說,秦家的這位老祖宗絕對是站在當今修行界最頂端的那幾人,雖然不是地仙,但卻已經無限接近了!”
“即便是你背後的那位楊巔峰,恐怕也只有全盛時才能跟她抗衡一二,你說我怕不怕?”
“哦?”
我心中一凜,臉上這才稍微顯露出了驚愕的表情,即便是楊伯公全盛時也只能跟她抗衡一二嗎?
那確實是挺厲害了!
即便不是地仙,恐怕也已經半隻腳邁入地仙境了吧?
畢竟楊老和田老等人同樣也已經很接近地仙境了……
這時我突然間又想到了另外一個人,不由得問道:“那若是跟茅山的傳功長老比呢?你覺得他倆孰強孰弱?”
“傳功長老?”
馮天魁明顯愣了一下,顯然沒有想到,我竟會拿茅山的傳功長老跟秦家的老祖對比,忍不住問道:“怎麼?難道你跟茅山的傳功長老關係很好?”
“也就那樣吧……”
我聳了聳肩:“只不過是我名義上的師伯而已!”
“也是!”
他點了點頭,然後就笑了:“倒是忘了你小子現在還頂著茅山親傳弟子的身份,而且輩分高的離譜……”
說著他還不由沉吟了片刻,這才說道:“我並沒有聽說過茅山那位傳功長老有跟秦家老祖宗交過手,所以也無從判斷他倆到底孰強孰弱!”
“應該半斤八兩吧?”
緊接著又道:“不過據我所知,那姓封的的年齡倒是要比秦家的老祖宗稍微年輕一些,再加上茅山畢竟是當世最頂級的宗門之一,底蘊深厚,真要是不計代價拼起命來,或許那姓封的應該要略勝一籌!”
“是嗎?”
我詫異的看著他,倒是沒有想到,那位秦家老祖宗居然比封師伯都要年長一些?
要知道就連我師父都已經有近一百歲了,而那位封師伯又要比我大一輪,若是比他還要年長,那這位秦家老祖宗豈不是得有將近一百五十歲了?
果然是老祖宗!
緊接著笑道:“那也已經相當厲害了!”
“畢竟那可是茅山的傳功長老,整個茅山,除了掌門,恐怕也就只有他最強了!”
“差不多吧!”
馮天魁點了點頭,隨即又道:“不過據說茅山也有很多閉了死關的老祖,修為同樣高的嚇人,誰又敢保證他們中沒有比茅山掌門和傳功長老更強的?”
“不過至少明面上,那姓封的應該的確是茅山除掌門外的最強者!”
“總之你待會兒小心點兒就是了!”
“即使她向你提出了什麼過分的要求,你也別拒絕的太明顯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啊?”
我有些意外,急忙問道:“怎麼你覺得他會向我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嗎?”
“誰知道呢?”
馮天魁聳了聳肩:“老祖宗的心思又豈是我能揣測的,整個秦家,我唯一怕的就只有這位老祖宗!”
“別的事情我都可以幫你,唯一這事兒不行!”
“你若當真得罪了她,這事兒恐怕還真不好收場……”
“另外我提醒你一句,當年她和你爺爺之間,似乎也曾發生過矛盾,所以她對你的態度應該還挺複雜的……”
“啊?”
此言一出,我頓時就傻眼了:“合著他居然跟我爺爺還有仇嗎?”
“那你怎麼不早說呀?”
“現在說也不晚呀?”
馮天魁笑道:“放心吧,以秦家老祖的心胸,應該還不至於為難你這個小輩,切不說你才剛剛給她上貢了一顆六陽回春丹,光是看在小姐的面子上,想來也不至於過分為難你!”
“最多就是說話不太好聽罷了!”
“忍忍也就過去了……”
“靠!”
我罵了一句:“你這不是坑爹的嗎?”
“既然他跟我爺爺有矛盾,先前你就不該說那顆六陽回春丹是我給的呀?”
“這樣我就不用去見他了……”
馮天魁白了我一眼:“那不早晚的事兒嗎?”
“你以為你能躲得掉嗎?”
“小姐可是深得這位秦家老祖的器重,甚至直接被她當成了接班人來培養,你既然跟小姐成親了,她早晚都是要見你的!”
“只要你能得到她的認可,以後你在秦家,基本就可以橫著走了!”
“我這是在努力的給你創造機會,別他孃的不知好歹!”
“……”
我也同樣白了他一眼:“那我真是謝謝你了!”
“不客氣!”
馮天魁咧嘴一笑:“咱倆誰跟誰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