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馮天魁高興的點頭,知道我剛才的表現已經過關了,當即便笑吟吟的快步向我走了過來,攙扶著我便徑直離開了這裡!
所過之處,周圍眾人紛紛讓路,同時看向我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敬畏和羨慕!
一直等我們離開了現場,左右無人之際,馮天魁這才鬆開了原本攙扶我的手:“臭小子,可以呀?”
“這通操作下來,莫說是秦文和秦武兩位少爺,似乎連家主和主母也都已經認可你了!”
“是吧?”
我咧嘴一笑:“那還用說?我不早告訴過你不用擔心我嗎?”
“瞧把你得瑟的!”
馮天魁白了我一眼,隨即又道:“不過你剛才的表現屬實不耐,不僅立了威,同時還給秦家留足了顏面,這通操作下來,即便是那些族老們,恐怕都挑不出半點兒毛病!”
說著他還不由催促我道:“走走走!”
“咱們趕緊回鳳棲院,不出意外的話,這會兒小姐也應該回去了!”
“咱們趕緊去見他!”
“好咧!”
我笑著點頭,很快就跟馮天魁一起回到了鳳棲院,果然是在這裡見到了秦夢瑤!
此時她正坐在我上午打坐的涼亭中悠閒的喝著茶,對面還擺放著一個已經倒滿茶水的杯子,似乎是知道我會來,特意在那兒等我呢!
馮天魁很有眼力勁兒的對我說道:“你們先聊,我去外面守著!”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小院,而我則是不急不緩的走到了涼亭,直接在秦夢瑤對面的石凳上坐了下來,端起桌上的茶杯便小抿了一口。
茶湯清涼,略苦,但芬芳撲鼻!
“好茶!”
我舔了舔嘴唇,打破了沉默道:“你在等我!”
“你說呢?”
她白了我一眼:“回來後怎麼不第一時間來找我?”
“是覺得自己的翅膀硬了是嗎?”
“呃——”
她這話明顯帶著幾分質問的口吻,似乎又有些幽怨,於是我趕忙便放下了茶杯道:“這不昨天才剛回來嗎?”
“另外老馮也沒說要帶我來見你呀?”
秦夢瑤瞪了我一眼:“他不說,你就不知道主動來呀?”
她的語氣還是有些埋怨,但語氣卻又稍微緩和了一些,隨即便端起了桌上的公道杯再次給我倒了一杯茶水。
我端起茶杯,剛想要一飲而盡,就聽她突然又問:“你什麼時候見得我大姐!”
“就剛剛呀!”
我放下了手裡的茶杯道:“就在這裡!”
“那會兒我正坐在這兒打坐呢,她突然就出現了,怎麼你不知道嗎?”
“我還以為她是你特意叫來試探我的呢!”
“我才沒那麼無聊!”
她突然起身:“說說吧,你這幾個月到底都經歷了什麼?實力怎會提升的如此迅速?”
“一言難盡!”
“那就慢慢說!”
“我不急!”
說罷她又重新坐回到了我的對面,本來我都已經站起來了,聽她這麼一說,我也只能再度重新坐了回去!
然後就跟她講起了我這段時間在茅山的遭遇,剛說到一半,她便突然皺起了眉頭:“丹鼎法?”
“好端端的,你怎會突然專修起了丹鼎法?”
“不過這倒也難怪,難怪你能在煉炁化神境就擁有如此戰力,都說丹鼎派同階無敵,想不到傳言果然是真的!”
“這不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嗎?”
於是我又簡單將我先前在花溪河被人算計的遭遇講給了她,見她並不置可否,我才又繼續講起了我在茅山的遭遇!
“哦?”
聽到我在茅山的“大竹林”秘境中竟有如此多的奇遇,甚至還得到了茅山那位塗老祖親傳的術法,秦夢瑤的眼前頓時就亮了,不等我說出我現在已經結嬰了,她便立即打斷我道:“那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繼續待在天師府,還是回茅山修煉?”
“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目前暫時倒是沒想那麼多遠,一切都等我先奪得了這次青巖宴的魁首再說吧?”
“魁首?”
她似笑非笑的看了我一眼:“你當真有把握能奪得此次青巖宴的魁首?”
“當然!”
我笑著點頭:“剛才你不也看到了嗎?就連你那兩位哥哥……”
“打住!”
不等我把話說完,她便立即擺手打斷了我:“你當真以為那兩個莽夫就是年輕一輩中最強的了嗎?”
“雖說你修煉的丹鼎法,的確是有著同階無敵的稱號,甚至可以做到跨越一個大境界戰勝對手,但你想靠著這個就奪得此次青巖宴的魁首,恐怕多少還是差了一點兒,畢竟你的修為……”
“呵——”
我咧嘴一笑,一看就知道馮天魁肯定還沒來得及將我已經結嬰的事情告訴她,於是便笑道:“僅憑金丹境或許還不夠!”
“可若是元嬰境呢?”
“什麼?”
秦夢瑤臉色一變:“元嬰境?”
她滿臉愕然的看著我:“你……你結嬰了?”
說罷不等我開口,她忍不住便又仔細的打量了我了一眼:“不應該呀?從你身上所散發出的氣息看,你明明就只有金丹巔峰境的修為!”
“莫非?”
突然間她好像想到了什麼,急忙又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只要你願意,你隨時都可以邁入元嬰境嗎?”
“是!”
我點了點頭,但隨即又故作神秘的衝她搖了搖頭:“但也不是!”
“我確實隨時都可以邁入元嬰境,只要我願意!”
隨即話鋒一轉:“但我並不打算這麼做,而且這也並不是我敢妄言自己能奪魁的底牌,而是我現在已經突破到元嬰境了,甚至還是元嬰境中期!”
說罷我便毫不猶豫的催動起了自己的煞氣元嬰,故意將自己元嬰中期境的修為顯露出了一絲絲,然後便又立即收斂了起來!
“什麼?”
“你……”
饒是秦夢瑤見多識廣,此刻也不由得瞪大了瞳孔,剛要開口,我便率先說道:“這事兒我早就已經跟老馮交過底了,我還以為他已經告訴你了呢!”
“哦?”
她皺了皺眉,隨即笑道:“許是為了給我一個驚喜吧!”
緊接著又有些詫異的看著我:“沒看出來,你對馮叔還挺信任的嘛?”
“你既故意隱藏了自己的修為,想來必是不願意讓人知曉你的真實修為,但你卻直接告訴了馮叔?”
“你倆的關係啥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有一段時間了!”
我笑著說道:“從他上次來請我去救你的時候,我倆其實就已經和解了,看得出來,他對你的確很忠心,連同對我也非常的上心!”
“完全是將我當成了他自己的子侄看待!”
“我自然不會對他有所隱瞞,而且他當時特別擔心我倆的處境,我也是為了讓他安心才告訴他的!”
“呵——”
她只是笑笑,什麼也沒說,隨即卻突然變臉,滿臉嚴肅的對我說道:“那我若是讓你放棄這次的青巖宴呢?”
“啊?”
我愣了一下:“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