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乍一聽我們離開後,黔陽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我和胖子、周潔三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誰幹的?”
胖子滿臉的義憤填膺道:“總不會又是白蓮教的人吧?”
“誰知道呢?”
老齊苦笑著搖頭:“白蓮教肯定也參與了,但應該不全是白蓮教的人!”
“這些人的手段頗為詭異,甚至還有傀儡和殭屍,僅憑一個白蓮教,他們肯定鬧不出這麼大的動靜,多半還有別的勢力也參與了其中!”
“甚至……”
說到這裡,老齊忽的壓低了聲音,滿臉的凝重道:“其實我和老盧一直都懷疑,這事兒很有可能還有天師府內部的某些人也參與到了其中!”
“另外就是黔州本地的某些勢力了!”
“那是自然!”
我下意識點頭,緊接著問道:“對了,說了這麼多,那楊老現在怎麼樣了?”
“都這麼久了,難道他的傷勢還沒好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老齊再度苦笑:“自打你們離開後,我們便再沒有見過楊老現身,甚至連徐老和龍老也鮮少露面!”
“之前我們不是懷疑,楊老是故意裝傷,試圖引天師府的某些人入甕嗎?”
“但如今看來,我倒有些懷疑了……”
“似乎楊老的確是受了極其嚴重的內傷,一時半會兒怕是很難能痊癒了,不然又怎會直到現在都沒現身?”
“這……”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不由陷入了沉默。
因為我們先前確實都曾有過這樣的懷疑,甚至還專門討論過此事,但看如今的情形,似乎又確實不太像?
以楊老的性格,他是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天師府的這些人被人屠戮的,何況這些人還是為了保護他才陷入的險地?
別說是裝傷,即便是真受傷了,以他的性格也絕不會袖手旁觀!
難不成楊老竟當真直到現在都沒痊癒嗎?
眼見我們三全都陷入了沉默,老齊卻像是突然間又想起了什麼,當即又把目光投向了我道:“對了!”
“還有一件事情!”
“就在你們剛離開黔陽不久,你師父就找來了,而且還給你留了一件東西,讓我務必要交到你的手裡!”
說罷便回屋翻找了起來,很快就從他的房間裡拿了一柄木劍出來!
“槐木劍!”
我眼前一亮,一眼就認出,老齊手裡的這柄劍,正是我師父用先前那根槐木枝做的,那股熟悉的氣息我絕不會認錯!
“槐木劍?”
見我如此激動,胖子和周潔也不由滿臉好奇的看向了老齊手裡的木劍。
不等老齊將他手裡的槐木劍給我,胖子便搶先一步從老齊的手中奪過了此劍,仔細的端詳一番後,隨即便大失所望,同時滿臉狐疑的看向我道:“不對呀?”
“這玩意兒看著也沒啥特別的地方呀?”
“不就是一柄很普通的槐木劍嗎?”
“合著你師父大老遠的過來,就只是為了給你送一柄平平無奇的槐木劍嗎?”
“這玩意兒雖說勉強也算是一件法器,但以你如今的實力,貌似應該對你沒什麼用吧?”
說著他還不由握著那柄槐木劍隨手舞動了起來,表情越發失望,然後便隨手丟給了我!
“你不懂!”
我搖了搖頭,趕忙便小心翼翼的從他手中接過了槐木劍,滿臉都是壯嚴肅穆的表情。
而就在我剛剛握住槐木劍的那一刻,一股異樣的情緒也在我的心間瀰漫開來,恍惚間,我好似又看見了屹立在村口數年如一日為我遮風擋雨的那棵老槐!
連我爺爺都對那棵老槐如此崇敬,本身就已經很能說明問題了,它的來歷絕對不簡單!
而且我當初我師父再見到那棵老槐居然直接“賜”了我一根完整的枝椏時,也是激動的夠嗆,他肯定也是知道那棵老槐的來歷的!
既然他不惜大老遠的跑來送劍,那就說明這劍對我絕對有大用!
但此刻即便是我握著這柄槐木劍時,也沒察覺到這柄槐木劍有任何異常之處,似乎的確如胖子所說,這就只是一柄很普通的法器而已……
這時候周潔也滿臉好奇的從我手中接過了槐木劍檢查了一番,隨即同樣搖頭,顯然他也沒看出任何端倪。
既然暫時看不出什麼端倪來,索性我便不想了,等有時間了再慢慢想了!
與此同時,老齊也向我們打聽起了我們前段時間在茅山的經歷,我們簡單的跟他講述一番後,老齊也不由聽得暗自咋舌,當時就傻眼了!
足過了好久,他才終於消化掉了我們剛剛講的這些事情,不由得苦笑:“原以為陽明祠這邊發生的事情就已經夠多,夠棘手了!”
“倒是沒有想到,你們三在茅山的經歷居然比我和老盧還要精彩,難怪會在茅山耽誤這麼久的時間!”
“不過現在好了!”
“虧得你們三回來的及時,而且實力也全都有了極大的進步,有你們回來,接下來我可就輕鬆多了!”
“對了!”
說著又把目光投向了我道:“你這次回來,應該是趕著去參加青巖宴的吧?”
“嗯!”
我下意識點頭,這事兒早已不是什麼秘密,別說老齊,就連外界的很多人也都知道我會去參加青巖宴,自然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不過這時候老齊的臉上卻閃過了一抹擔憂,隨即便將他了解到的一些有關青巖宴的訊息告訴了我,基本和馮天魁說的一致!
只不過他現在也不知道我的具體修為,所以表現的比馮天魁還要擔憂,唯恐我會在青巖宴上吃虧!
“放心吧!”
不等我開口,胖子便率先笑道:“老王現在的實力可牛逼了!”
“一般人還真不是他對手!”
“這傢伙就是個變態,我估摸著現在,就算是我們三聯手,再加上老盧,恐怕也不見得是老王的對手!”
“哦?”
此言一出,老齊的眼前頓時就亮了:“真這麼厲害?”
“那還用說?”
說完胖子便又跟老齊講了很多我們在茅山詳細經歷,這些剛才雖然就已經講過了,但為了節約時間,剛才我們大多都只是一筆帶過,並未講到其中的細節。
此時聽胖子這麼一說,老齊的臉上這才稍微鬆了口氣,但卻仍舊很嚴肅的告誡我道:“即便如此,你也仍需要小心!”
“畢竟這次來參加青巖宴的可不知是黔州本地的那些青年俊傑,甚至連京都都來人了,不得不防!”
“嗯!”
我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小心了!”
然後我們又問了一下老盧的家裡到底出什麼事兒了?
怎麼放下如此重要的任務也要趕回去?
以老盧的性格,不應該會丟下任務不管去處理自己的私事兒才對,何況他先前不是早就已經跟盧家鬧掰了嗎?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老齊搖了搖頭,隨即又道:“但應該挺嚴重的,多半是關乎到了整個盧家的生死存亡!”
“不然以我對老盧的瞭解,他肯定不會撇下我一個人獨自回盧家的,甚至連徐老都同意了……”
“哦?”
我皺了皺眉,腦子裡卻突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不對呀?他前腳才剛走,陽明祠就有遇到了襲擊?”
“怎麼會這麼巧呢?”
“難不成盧家的事情也是對方刻意搞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調虎離山?”
“有可能!”
老盧點了點頭:“這個我之前也想過了,但問題是盧家在當地同樣也是首屈一指的豪強,倘若對方當真有能覆滅盧家的實力,何必要多此一舉?”
“直接以這股力量來襲,別說是我和老盧,就算是十個我倆恐怕也一樣不夠看!”
“也是……”
這一點其實我剛講完我就又想到了,不由得有些頭大,但好在我和周潔、胖子三人現在全回來了,即使老盧不在,我們也有極大的把握能守護住這裡!
怕就怕對方趁我去參加青巖宴時出手,但好在還有胖子和周潔在,除非是對方直接出動煉神化虛後期乃至巔峰境的老古董,不然以他倆如今的實力,應該也足夠堅持到等我回援了……
我真正擔心的,其實還是楊老身上的傷勢!
此前我也一直都懷疑楊老是故意裝出來的,所以心裡也並不是很擔心,但看如今的情形,似乎他是真受了極其嚴重的傷勢!
看來得找個機會親自見見楊老,當面向他問清楚才行了!
還有就是我現在已經從陳沖那裡換來了“醫道”的傳承,我得儘快參悟了才行,或許那裡面能找到治好楊老的辦法……
說完了正事兒,緊接著自然就是敘舊了……
畢竟我們都已經離開了好幾個月了,而且這期間還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不由得讓人有些唏噓和心生感概,但好在結果還算如意。
由於我們的迴歸,一貫古板的老齊也懶得放縱了一把,居然主動讓我去外面買了兩箱啤酒,偷偷用乾坤袋帶回了陽明祠,順便打包了幾個小菜,然後我們就在扶風山山頂的涼亭小酌了起來。
有我用守村人的能力監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自然不用擔心有人在這時候搞突然襲擊!
區區兩箱啤酒,而且還是四個人分,自然也談不上盡興,但職責所在,我們倒也不敢真的放縱!
雖說以我們的修為,即使喝再多酒也不會醉,但為了穩妥起見,我們還是早早便結束了酒局。
主要是我們想讓老齊抓緊時間先趕緊療傷,他傷的很重,再加上我們回來前,這裡就只有他一個人挑大樑,自然也沒時間安心養傷。
但如今既然我們回來了,他自然就可以放下心好好的療傷了!
老齊本人也是這個意思,於是晚上便由我和胖子、周潔三人守夜,至於老齊則是老早就回自己的房間療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