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
“趕緊走!”
想到這裡,我的心中頓時便多了幾分急迫感,哪裡又還有絲毫的遲疑,拉著胖子和周潔便火速離開了這裡。
說來也巧,亦或是我師父早就洞察到了我們這邊所發生的一切,就在我們剛剛走出山洞的同時,師父竟也剛好從不遠處趕來……
眼見我生龍活虎的從裡面出來了,師父的臉上也不由閃過了一抹驚喜:“好了?”
“痊癒了?”
“嗯!”
我點了點頭:“差不多吧!”
“剩下的那點兒傷勢已經不礙事兒了!”
“哦?”
師父詫異的看著我:“那你怎麼不等痊癒了再出來,外面有我看著呢,不用你操心!”
我心說我才不是為了茅山那點兒破事兒才著急出關的呢,但這話我肯定不敢當著我師父的面講出來,於是便說道:“我有急事兒需要回一趟黔陽,恐怕得先離開一段時間!”
“現在?”
師父眉頭緊蹙:“啥事兒這麼重要,我還打算等你傷好後帶你去看看為師幫你選的那幾個徒弟呢!”
“都是好苗子,稍微培養幾年就能成為我丹鼎派的中堅力量,這樣的好苗子,為師以前可是連想都不敢想!”
“您先幫我看著唄!”
我忙說道:“我真的有急事兒,晚了您徒媳婦兒可就沒了!”
“啊?”
師父聞言一愣,忍不住便上下打量了我一眼:“不是……你小子這麼大點兒就有女朋友了?”
“呃——”
我被他問了的有些臉紅,這時候胖子卻突然搶先一步道:“豈止是女朋友呀?這小子都結婚了好嗎?”
“啥玩意兒?”
師父目瞪口呆:“結……結婚了?”
“你……你小子居然都結婚了?”
“呃——”
我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算是吧!我爺爺給我安排的,您也知道我的命格比較特殊,所以……”
“哦?”
話沒說完,師父便突然神情一肅道:“明白了!”
“既然是正事兒,那為師就不留你了,你速去速回,大概多久能回來?”
“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估摸著至少也得一個月左右吧,畢竟我還頂著天師府一級幹事的頭銜,此番回去後,除了我自己的私事兒,順帶著恐怕還得處理一下天師府的事情!”
“行吧!”
師父點了點頭:“那就給你一個月的時間,儘量在年前趕回來,除了丹鼎派這邊,貌似你封師伯和掌門師叔那邊也有事情找你!”
“你快趕緊走,我親自送你下山,晚了可就來不及了!”
“好!”
我急忙點頭,隨即便跟著我師父一起趕緊下山去了,剛出了茅山內門,周潔便第一時間掏出了手機,直接聯絡周家幫我們訂好了返回黔陽的機票和接機的車輛!
等我們下山的時候,車輛就已經等候在了茅山景區的大門口!
“我去!”
我和胖子暗自咋舌,剛想說周家不愧是金陵的地頭蛇,這效率也太高了吧?
但隨即我就發現,開車居然是福伯,顯然對方並不是臨時起意,而是一直都在景區外等著我們呢!
想著我趕忙便上前對福伯行了一禮:“麻煩您了,福伯!”
“害您等了我們這麼久……”
“嗐!”
福伯笑著衝我擺了擺手:“這有啥好麻煩的?”
“長生少爺千萬別跟我客氣,於私您是少爺的朋友,於公您將那門煉體傳承傳給了少爺,對我們整個周家都有著莫大恩德,老奴我也是受益者之一!”
“別說只是接送你們去機場,就算讓老奴親自護送你們回黔陽,那也是應該的!”
“別別別!”
我忙對他擺了擺手:“您別跟我這麼客氣,你也說了我跟周潔是朋友,我倆可是過命的交情,區區一門煉體法又算得了什麼?”
“您是周潔的長輩,那便也還我們的長輩,您就別老奴老奴了,也別叫我什麼少爺,叫我名字就好了!總之這次麻煩你了!”
“可不是嗎?”
周潔也笑道:“福伯您別老把老奴掛嘴邊,在我的心目中,您就跟我的爺爺沒什麼分別!”
“呵——”
福伯只是笑笑,並沒有再接茬,只等我們三上車後,他便趕緊發動了汽車,載著我們便直奔金陵機場!
原本我還想再離開金陵前將曾瞎子給約出來,徹底瞭解他跟我爺爺之間的那段恩怨,無論是彼此真心交換各自手中的那半卷《山書》,亦或是對方使詐想繼續強搶我手裡的那半卷,我都可以接受!
但如今乍一聽青巖宴開宴在即,甚至都有可能已經開始了,我哪兒還有心思管什麼曾瞎子?
還是等我先黔陽參加完青巖宴再說吧!
畢竟都是之前答應好的,我可不想被秦家給看扁了……
至於曾瞎子,愛咋滴咋滴吧,以他對我手中那半卷《山書》的執著,即使我不去找他,相信他也會主動來找我的!
上車後我第一時間便掏出了早已沒電的手機,直接連線上了車上的充電器,過了好久才開機!
如我所料,我這邊才剛開機呢,裡面就有無數個未接和簡訊彈了出來,差點兒沒把我手機再度給卡死!
我快速翻看了一邊手機裡的未接,發現打的最多的,果然就是馮天魁,然後就是簡訊轟炸,不斷的質問我啥時候回去,為何沒有在青巖宴上看見我!
“壞了!”
我咯噔了一下,心說聽他這話的意思,莫非青巖宴已經開始了嗎?
再看最近一條簡訊的傳送時間,差不多已經是兩天前了!
這下糟了!
我心中一緊,趕忙就給馮天魁回了一個電話,電話才響了一聲,對面就已經接聽了,劈頭蓋臉就是好一通的責罵和質問!
“是是是!”
“我的錯!”
我急忙道歉,等他情緒稍微平復一些後,我才說了一下我的境況,說我才剛從茅山的某處秘境中回來,然後又受傷了,今天才剛醒,這不稍微恢復了一點兒就趕緊給他回電話了嗎?
出乎預料的是,電話那邊的馮天魁在聽完我的解釋後居然一點兒也不意外,而是說道:“我知道!”
“不然我早他孃的來收拾你了!”
“你現在什麼情況?傷的嚴重嗎?還能趕回來參加青巖宴嗎?”
“可以!”
我很肯定的說道:“沒問題的,我現在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最遲下午應該就能到黔陽!”
“不過你剛不是說青巖宴已經開始了嗎?”
“我還能趕上嗎?”
“問題不大!”
馮天魁長鬆了口氣道:“只要你後天前趕回來就行,青巖宴昨天就開始了,不過前三天都只是開胃菜,問題不大!”
“不過你確定你現在的狀態還能參加青巖宴嗎?”
“青巖宴可不是真的讓你來赴宴吃飯的,後面你們年輕一輩間的切磋比鬥才是重頭戲,別怪我沒提醒,這次來參加青巖宴的可全都是好手,不光聚集了整個黔州的青年俊傑,甚至還有很多大老遠從外地趕來的!”
“你要是傷的太嚴重了,乾脆就別回來丟臉了!”
“放心吧!”
我忙笑道:“保證不會給你家小姐丟臉就是了!”
“神擋殺神,佛擋殺佛!”
“你以為我在茅山待了這麼久是白待的嗎?”
“哦?”
此言一出,電話那邊的馮天魁頓時便來了興趣:“這麼自信?”
“看來你這次在茅山收穫不小嘛?”
“那是!”
我很自信的說道:“等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行!”
見我如此自信,馮天魁也徹底鬆了口氣,語氣中也明顯鬆快了許多:“那就拭目以待吧!”
“你下午大概幾點到,我親自來機場接你!”
我掃了一眼旁邊周潔手機上的訂票資訊道:“不出意外的話,大概三點左右吧!”
“行!”
馮天魁點了點頭:“老子現在就去機場等你,你要是敢放我鴿子,我活劈了你小子!”
說完他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我就又翻了一下手機,發現我另外一個師父也給我打過電話,正準備趕緊給他也回一個電話,這時候駕駛室裡的福伯卻冷不丁開口道:“不對!”
“後面好像有人在跟蹤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