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我點了點頭,心說恐怕也只好這樣了……
如此簡單的辦法,其實我早就想到了,只是我有些擔心自己未必能精純的控制住引雷術的火候!
畢竟我也才只是剛剛入門而已,全盛時尚不敢保證能做到精準控制,那就更別說現在這種狀態了……
但問題是這已經是目前唯一能想到辦法,也只能先試試了!
實在不行,大不了就先這樣唄,一切都等我們離開了茅山再說!
到時候天大地大,咱隨便找個沒人的地方,事情不就解決了嗎?
難不成茅山還能時時刻刻的監視我不成?
打定了主意,隨即我便再不遲疑,當即便又催動起了手裡的雷擊木,再次引導起我體內的雷霆之力。
只不過這一次我並沒有將它們全都給引匯出來,也就引導到處了大概五分之一的樣子,接著便煞有其事的對丹爐旁的周潔和胖子道:“你們倆離我遠點兒!”
“看仔細了!”
“接下來我就讓你們見識見識我這剛剛學會的茅山引雷術!”
說這話的時候,我的臉上多少還帶著幾分得瑟和得意的表情,接著我的氣質便兀自一變,滿臉壯嚴肅穆的吟誦起了咒語:“三清祖師在上,三茅祖師返世,神符命汝,常川聽從,敢有違背,雷斧不容!”
“急急如律令!”
“敕!”
這一次我半點兒也沒猶豫,剛唸完咒語便趕緊將我手裡的雷擊木給舉了起來,同時狠狠向前揮了出去,可不敢給它蓄力的時間!
畢竟我的目的僅僅只是想測試一下這丹爐是否真的能隔絕茅山引雷術的氣息!
然而出乎我預料的是,當我猛的一把將手裡的雷擊木狠狠揮出去,同時胖子和周潔也屏氣凝神,滿臉期待的等著見識我的茅山引雷術時,周圍居然一點兒變化都沒有?
就連剛剛被我從體內引匯出的那部分雷霆之力,此刻也快速回到了我的體內……
又失敗了?
果然還是不夠熟練嗎?
亦或是從我體內引匯出的雷霆之力太少了,根本就不足以施展出茅山引雷術?
“呃——”
當時的場面一度很尷尬,搞得我臉都紅了,本想給胖子和周潔來一個大的,沒曾想居然直接拉了一坨大的!
“呃——”
與此同時,周潔和胖子也是面面相覷,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同樣有些尷尬。
其中周潔還好,不僅絲毫沒有嘲笑我的意思,反倒是出言安慰我道:“沒事兒!”
“畢竟是初學嘛,不熟練也是很正常的!”
“何況這玩意兒原本就極難修煉,聽說即便是浸淫此道數十年的掌門和傳功長老,也不見得每次都能施展成功!”
“是嗎?”
胖子可不管這些,他這人本就是個直腸子,平日裡也跟我們直來直去慣了,當即便衝周潔投去了懷疑的眼神,同時似笑非笑的看著我道:“就這?”
“我看也不怎麼樣嘛?”
“真要是像老周說的,即便是浸淫此道數十年之久的掌門和傳功長老都不見得每次能施展成功,那我勸你還是趁早別練了!”
“本身修煉這玩意兒就風險極大,萬一被茅山的人給知道了,怕是得滿世界的追殺你!”
“何況這玩意兒還如此的不靠譜,關鍵時刻,這要是施展失敗,那還不要了老命了?”
胖子說話老他媽氣人了,搞得我都無語了,哪怕我明知道胖子是開玩笑的,並不是真的想嘲諷我,但聽他這麼一說,我還是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了,於是便紅著臉道:“失誤失誤!”
“剛剛那一下純粹就是失誤,等我再來一次試試!”
“其實這玩意兒一旦施展成功,威力還是相當恐怖的……”
說著我就突然想起了當日黑無常被我用“茅山引雷術”擊退的那一幕,心說那可是黑無常呀,要是讓他們知道連黑無常都曾在我的“茅山引雷術”下吃過虧,保管唬得他們一愣一愣的!
當時我也是狠狠憋了口氣,甚至都有些上頭了!
以至於我都忘了自己來此的目的是為了療傷,而不是為了施展茅山引雷術給周潔和胖子看,當即我便全力催動起了手裡的雷擊木,一股腦便將我體內的雷霆之力全都給引了出來!
“嗯?”
這一次的動靜不可謂不大,望著我手中不斷閃爍的幽藍色電弧,周潔的臉色一下就變了,知道我上頭了,急忙勸道:“你悠著點兒!”
“胖子剛只是跟你開玩笑呢!沒嘲笑你的意思!”
“對對對!”
胖子聽完也急忙點頭,心知是自己剛才說錯話了,讓我有些上頭了,急忙同樣也勸道:“我跟你開玩笑來的!”
“你可別亂來!”
“你小子身上可還有傷呢!”
“無妨!”
我擺了擺手:“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其實我心裡有個屁數呀,真等我感覺到自己的周圍全都充斥滿暴虐的雷霆之力時,我就已經後悔了!
只不過當時後悔也已經晚了!
這股子力量已經積蓄了起來,若不即使將它們發洩出去,怕是分分鐘就會要了我的小命!
所以哪怕我當時明知道要壞事兒,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一條道走到黑了,這一次無論如何,我都得成功施展出茅山引雷術才行了!
倒不是擔心自己的臉上會再次掛不住了,而是這一次我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這一次是真得要成功施展出茅山引雷術才行了,否則一旦往這股暴虐的雷霆之力再重新回到我的體內,怕是分分鐘就能要了我的小命!
於是乎我深吸了口氣,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這一次我甚至還故意留了一點時間給雷霆蓄力,直到我的心中再度升騰起那種睥睨天下,一往無前的氣勢時,我才果斷揮出了手裡的雷擊木,同時大吼了一聲:“急急如律令!”
“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