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我眼前一亮,剛想要問他準備帶我去哪兒?
然而不等我開口,師父就已經直接上手了,不由分說就將我從床上抱了起來?
我渾身都不自在,趕忙解釋說我自己能走,不用他抱我,但他壓根兒就沒理會,抱著我便徑直走出了草廬,順便還把胖子和周潔也叫上了?
顯然在我不在的這段日子裡,他倆也已經得到了我師父的認可。
知道他倆跟我的關係極好,值得信賴,根本就不擔心此事會從他倆的口中洩露出去……
這倒是讓我多少有些意外……
離開草廬,師父仍舊是抱著我,然後就帶我們直接繞到了草廬的背後,似乎是打算直接帶我們上山?
我忙問道:“咱這是去哪兒呀?”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師父神秘的衝我咧嘴一笑,居然還跟我賣起了關子?
這時候周潔和胖子也是滿臉的懵逼,紛紛都向我投來了詢問的眼神,我則是滿臉苦笑的衝他倆聳了聳肩,意思是別問了,我也不知道……
走了才沒多久,前面竟就已經沒路了,放眼所見,周圍幾乎全都是叢生的荊棘和灌木,似乎已經很多年都不曾有人來過這裡了。
也是直到這時,師父這才將我放了下來,然後便招呼著周潔和胖子一起上前清理起了周圍的灌木和荊棘。
三人合力,很快就將前面的荊棘和灌木全都給砍了,這時我才發現,就在這片荊棘和灌木的中間,居然還隱藏著一條歪歪扭扭的青石板路?
然後我師父便不顧我的反對,再次將我從地上抱了起來,沿著那條青石板路便徑直來到了一片光禿禿的石壁前。
他仔細的打量了一眼周圍,確定這裡就是他想找的地方後,這才轉頭對我說道:“把我之前給你的那塊令牌給我!”
“令牌?”
我聞言一愣,隨即便想起了他前幾天才剛剛給我的那枚玉簡,心說難不成他所說的令牌就是指這個?
於是我趕忙就將玉簡從乾坤袋中取了出來,直接遞給了他!
而他也不墨跡,接過玉簡便當著我們的面直接催動了起來,很快我就看見他手裡的玉簡上突然綻放出了一道道金色的符文。
而隨著他手中玉簡上符文的亮起,那原本光禿禿的石壁上,此刻竟也同樣亮起了成片的符文。
那符文看著極其玄妙,猶如蝌蚪般不斷在那石壁上快速遊走,然後我就聽到山壁中隱隱傳來了一陣鎖鏈拉扯和機括轉動的聲音?
緊接著地面猛然一顫,原本嚴絲合縫的山壁上,此刻竟突然從中間裂開了一道縫隙,剛好可以容一人透過,裡面漆黑一片,似乎是一個山洞?
“走吧!”
“就是這兒了!”
師父說完便抱著我直接鑽了進去,緊接著周潔和胖子也趕緊跟了進來。
剛一進去,我就立即聞到了一股腐朽的氣息,顯然這地方已經很久都沒被開啟過了!
但除了那股子腐朽的氣息,我竟還隱約在空氣中聞到了一絲絲陳年的藥香?
“丹室?”
當時我的腦海中下意識便閃過了這樣兩個字,哪裡會不知道,這地方以前應該是用來煉丹的。
而接下來的發現,似乎也印證了我的猜想,因為很快我就在這裡面發現了一口巨大的丹爐,足有四五米高?
這倒是其次!
真正讓我震驚的,其實是眼前的這口丹爐,居然跟我先前在“大竹林”中見到的那口,葛洪祖師用來煉丹的丹爐一模一樣!
“丹爐?”
我眼前一亮:“難道這裡才是葛洪祖師當年煉丹的地方?”
“沒錯!”
師父笑著衝我點了點頭,然後便招呼周潔和胖子趕緊上前將丹爐的蓋子給開啟了,我還在納悶兒呢,心說難不成我師父是想開爐煉丹?
然而就在我的腦海中才剛剛閃過這樣的念頭,師父卻抱著我上前直接將我放在了丹爐裡?
“嗯?”
我愣了一下,但隨即我就明白了我師父的意思,急忙問道:“不是吧?您該不會是想讓我在這丹爐裡療傷吧?”
“對呀!”
師父理所當然的點頭,隨即笑道:“放心吧!”
“這口丹爐可是當年葛洪祖師爺留下的,不僅可以幫你徹底隔絕雷霆所鬧出的動靜,同時這丹爐中還殘留著大量的藥力,多少對你的療傷有點兒幫助!”
說著又把目光投向了一旁同樣有些傻眼的周潔和胖子道:“接下來就得麻煩你們了,你們倆幫我看著他點兒,我還有其它的事情要忙!”
“得咧!”
胖子急忙點頭:“放心吧!包在我們身上了!”
“前輩您只管去忙您自己的事情,這裡有咱哥倆看著,保證不會出半點兒岔子!”
“那就好!”
師父點了點頭,隨即便上前拍了拍丹爐對我說道:“臭小子,你只管安心在這兒養傷即可,別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晚點而我再來看你!”
說完也不等我答話,轉身就走,很快這裡就只剩下了我和周潔、胖子三個人了!
“我去!”
胖子突然笑道:“你們丹鼎派的行事作風還真是不拘一格呀?”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在丹爐裡療傷的?”
“你可得悠著點兒,別到時候把自己給煉了……”
“這有啥好奇怪的?”
周潔搖了搖頭,滿臉的不以為意道:“少見多怪了不是?”
“丹鼎派的奧義原本就是以身為爐鼎鍊金丹大道,別說只是在丹爐中療傷,即使真的將丹爐點燃,以身為藥引,那也是常有的事!”
“是嗎?”
胖子懷疑的看了他一眼,我卻是眼前一亮,因為先前我在“大竹林”時就曾經歷過一次了,確實就跟周潔說的一樣,只是我沒想到,周潔竟會對丹鼎派的修行方式如此門兒清,於是乎笑道:“你還知道這個?”
“那可不?”
周潔笑道:“不過我也只是聽我爺爺提到過兩嘴,至於具體怎麼操作的,這我就不知道了!”
隨即便話鋒一轉,頗有些好奇和驚疑不定的看著我道:“不過趙前輩剛才好像提到了雷霆?這又是怎麼回事兒?”
“你可別告訴我,你小子居然還修行了雷法?”
“沒錯!”
我下意識點頭,對於周潔和胖子,我自然是沒什麼好隱瞞了,當即便將我在“天宮”中得到塗老祖的指點,學會了茅山引雷術的事情,一五一十全都告訴了他們!
“臥槽!”
周潔和胖子同時嚇了一跳,隨即便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道:“你玩兒真的呀?”
“你真學會了茅山引雷術?”
“那還能有假?”
我聳了聳肩:“不然你們以為我為什麼會傷的這麼重?”
“是不是茅山引雷術,待會兒你們就知道了,具體的我晚點兒再跟你們細說吧,我得先療傷了!”
說罷我便讓他倆趕緊幫我將丹爐的蓋子給蓋好,這才盤膝而坐,同時直接從乾坤袋中掏出了那截雷擊木,看的胖子眼睛都直了……
“臥槽!”
“好濃郁的雷霆氣息,這是雷擊木呀?”
“而且至少都得是五轉以上的雷擊木,普通的雷擊木可沒這麼強的威懾力!”
“嗯!”
周潔聽完也點了點頭,同樣目不轉睛的盯著我手裡的雷擊木。
不過此時的我,已經開始嘗試用手裡的雷擊木來引導我體內的雷霆之力了,自然也就沒工夫再搭理他倆,很快便進入了我自己的節奏。
事實證明,我先前的想法果然是對的,有了手中雷擊木的引導,我體內的雷霆之力果然便找到了宣洩口,幾乎很容易就被我用雷擊木給引導了出來!
但很快我就發現,光是引導它們出來,顯然還不夠,因為我手裡的雷擊木就只負責將它們引匯出來,但卻並不能吸收,僅僅只是在雷擊木中游走一圈後,很快竟就又重新回到了我的體內?
更讓我無語的是,就這麼遊走一圈後,我體內的雷霆之力不僅沒有減少,居然反而還比先前強橫了幾分?
“我靠!”
我有些傻眼,心說這不傻逼了嗎?
原本是想用雷擊木將我體內殘留的雷霆之力給引匯出來,這怎麼反而還讓它變得更強了呢?
不行!
看來光是將它們引匯出來還不夠,還得想個辦法將它們給消耗掉才行!
而要想消耗掉這股至剛至陽的雷霆之力,唯一的辦法,似乎也就只有茅山引雷術了……
只是我有些不確定,眼前的這口丹爐,是否真的如我師父說的那樣,可以完全阻隔雷霆所鬧出的動靜,萬一要是洩露了出去被別人給發現了,那這事兒可就大條了……
怎麼辦?
我有些猶豫,這時候周潔和胖子似乎也察覺到了我臉上的糾結,急忙上前問道:“怎麼了?”
“有什麼問題嗎?”
我忙把我的擔憂和顧慮跟他們一說,他倆也不禁皺起了眉頭,緊接著就聽胖子分析道:“應該不會!”
“沒聽你師父剛才說的嗎?這可是當年葛洪祖祖師爺用來煉丹的丹爐,我曾聽我爺爺說過,古時候的那些人煉丹,動不動就是天雷勾地火,想來那位葛洪祖師爺也不例外!”
“所以這丹爐的抵抗力必然是極強的!”
“再有就是難道你們不覺得丹爐這玩意兒,看著有點兒像中學物理書上提到過的法拉第籠嗎?”
“即便是從科學的角度講,我覺得也應該問題不大……”
“咦?”
此言一出,周潔的眼前頓時就亮了,隨即便深以為然點頭:“還真別說,這玩意兒的結構好像還真跟法拉第籠挺像的!”
“法拉第籠?”
我一臉的懵逼,心說這又是什麼鬼?
真不能怪我孤陋寡聞,畢竟我連小學都沒畢業呢!
沒文化,真可怕!
與此同時,胖子則繼續說道:“行了,那要不你就先試試唄?”
“這玩意兒誰也說不準,試試不就知道了?”
“大不了剛開始的時候,你先別整出太大的動靜,等確定了這玩意兒的確能完全掩蓋住雷霆的動靜後,然後才大膽的放手施為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