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碩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貫穿自已的手掌,那是從被鮮血的染紅的大地中破土而出。
而在此之前,王成碩並沒有發現什麼,而周煦天也並沒有感知到,只能證明,這隻鬼煞比周煦天的境界還要高!
而鬼煞境界中對應著【須彌】境界的,只有鬼帝!
所以說,眼前的這隻鬼煞,是鬼帝的中高階的境界!
邪惡的笑聲響起,那手掌的主人緩緩從土地中鑽出,它眼前王成碩口中不斷吐出鮮血,不可思議的看著它。
這隻鬼帝的手臂很長,細骨如柴,自身的樣子也是骨瘦如柴,面部很像人類,只不過很是猙獰的樣子,給人一種虛弱的樣子。
誰也不會想到,這隻鬼帝如此瘦弱的樣子竟然能爆發出如此力量。
王成碩此時口中鮮血不斷湧出,他感覺自已的眼前一陣模糊,什麼力量也發不出來。
那鬼帝依舊邪惡笑著,隨手一擲,將王成碩拋回了周煦天的腳下,煙塵滾滾,帶起他嘴中鮮紅的血液。
周煦天臉色鐵青的看著自已腳下的王成碩,憤怒湧上心頭。
周煦天臉色陰沉,咬牙切齒:
“你是誰?”
“哦?”
那鬼帝第一次發出了聲音,那聲音竟是男不男女不女,聽的叫人噁心。
“你連我都不知道?我是.....”
“我他媽管你是誰!”
說著,周煦天身上紅光大漲,是奇異的深紅色,刑天板斧瞬間被召喚出來,周煦天雙手持板斧,帶著一道紅色的虛影,向著那鬼煞跳劈而去!
只見這斧柄足有一丈多長,比一般人還要高出一截;而斧頭更是寬大無比,猶如一面盾牌般厚重堅實。整把斧頭呈現出一種神秘的暗金色調,彷彿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和威嚴。
再仔細看去,斧身上佈滿了密密麻麻的深紅色紋路,這些紋路如同古老的符咒一般,蜿蜒曲折地盤延在整個斧面之上。每一道紋路都散發著微弱的光芒,彼此交織輝映,形成了一幅令人歎為觀止的圖案。
然而,就在這深紅之中,還不時有一道道暗黑色的紋路一閃而過,如同閃電劃破夜空。這些暗黑色紋路給原本就已經夠震撼的板斧增添了一絲詭異與兇險,使人不禁心生膽顫之意。彷彿只要一拿起這把板斧,便會被它所蘊含的恐怖力量吞噬殆盡。
隨著周煦天的大吼聲,那板斧狠狠的劈在了那隻鬼帝的身上,刺耳的聲音響起,帶出星點的火星,那鬼帝在這力量下被推的向後撤了幾步,可卻是毫髮無傷。
周煦天愣了一下,沒有想到這隻鬼帝的防禦如此之強,甚至自已斧子的泯滅屬性都沒有在它的身上觸發任何的效果。
趁著周煦天愣神之際,那鬼帝邪惡一笑:
“力量還可以。”
說著,它那細弱的手臂迸發出無盡的力量,一股反震力震入周煦天的五臟六腑內,將他震得退了回去。
周煦天此時的臉色很不好,他彎著腰,口鼻中流出鮮血。
這一股反震力震得他五臟六腑好似都錯位了,換一個人承受也是感到體內絞痛。
就在這時,一陣淅淅瀝瀝的小雨落了下來,雨中攜帶著青光,滋潤著周煦天與王成碩的身體。
王成碩本身已是將死之人,卻在這神奇雨絲的幫助下,撿回了一條性命,他腹部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而周煦天在這雨絲的幫助下,也感覺體內不是那麼絞痛了,輕鬆了一點,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
“三生萬物,萬物化雨。”
是的,麟梓墨三人到來了。
他們三人都披著星辰的披風,不過麟梓墨想了想在到之前還是把自已的面具摘了下來。
周煦天看著三人年輕的面龐,不禁有些疑惑。
麟梓墨不想被誤會,開口解釋道:
“司令派我們來的!叫我麟梓墨就好。”
剩下的兩個人則是報出了自已的化名:星雪和星龍。
周煦天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眼前的鬼帝,沉聲說道:
“先解決它。”
王成碩自然也是站了起來,五人矗立在鬼帝的面前,戰意爆發。
那隻鬼帝似乎沒有感覺到眼前幾人的戰意,而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釋放出那青色雨絲的麟梓譯,臉色就像是在看自已的老朋友。
那鬼帝細成乾的手扶著自已的下巴,眼中帶著思索的目光看著麟梓譯,問道:
“人類,我在你的身上感到了熟悉的氣息。”
鬼帝又看了看麟梓譯眼中突然兇光一閃,上前抓住了麟梓譯的脖子,恨聲說道:
“風伯雨師!!是你嗎?!!!給我出來!!!”
鬼帝抓著麟梓譯的脖子越發的收緊,麟梓譯眼白都已經翻了出來。
鏘!
一聲清脆的劍出鞘的聲音響起,瞬間就斬斷了周煦天劈不斷的鬼帝的手臂。
麟梓譯落下地來,大口的呼吸著。
空中那風雨劍微微的顫抖著,好似有靈性一般。
“還真是你啊!你的劍都在這了!”
“多少年過去了,要不是當年你將我重傷,我現在早已是【鬼神】了!”
“現在終於是在看到你了,真是興奮啊!”
說著,鬼帝舔了舔自已的嘴唇,好似在看著自已的獵物。
麟梓譯喘了幾口氣,感覺恢復了過來。
他看著眼前懸浮的風雨劍,眼神中充滿了感情:
“謝謝.....”
麟梓譯輕聲說道。
說著,他單手前伸握住了風雨劍的劍柄,劍入手,發出一陣雀躍的輕響。
麟梓墨眼神冷冷的盯著眼前鬼帝,他發誓過,要保護好自已的弟弟,可是眼前的鬼帝卻將自已的弟弟拎在了空中,實在是不可饒恕!
麟梓墨看向周煦天,朝著他點了點頭。
這時,鬼帝看著眼前的五人,只是勾了勾手指,擺出一副不屑的樣子。
“上!”
隨著周煦天的一聲令下,五人瞬間騰空而起,血域釋放!
可是就在他們即將衝上去時,麟梓墨將稚雪又又壓回了地面,不想讓她上去。
“聽話!”
麟梓墨眼神認真的看著稚雪,她氣鼓鼓的鼓起了腮幫子:
“不去就不去,哼!”
麟梓墨的臉上露出了笑容,再次騰空而去,向著鬼帝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