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個宮女快步走進中殿,正是芙蓉。她跪下,聲音顫抖:“陛下,皇后娘娘突然腹痛不止,情況緊急,請陛下速速前往。”
寧霄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他立即站起:“穎芝,你留下。趙安北,你負責看守。”
話音未落,寧霄已經飛速走出中殿,帶著太醫直奔御花園。皇后的寢宮正位於其中。
進入寢宮,寧霄見到皇后臉色蒼白,躺在床上,顯得十分虛弱。他立刻走到她身邊,手心冒出冷汗:“娘娘,你怎麼了?”
太醫跪在床邊,仔細檢視了片刻,然後緩緩站起:“陛下,根據娘娘的症狀,她所食之物被下了毒。幸好發現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寧霄的臉色如同寒冬中的冰雪,冷得透人:“誰敢這麼膽大妄為?!”
太醫低頭:“此毒不是尋常之毒,是來自南方的‘紫霜毒’,極難取得。毒性雖強,但有解藥。只是,解此毒需時較長。”
寧霄握住皇后的手:“你放心,我會查出這背後的黑手。”
皇后微弱地笑了笑:“霄兒,要以大局為重。”
寧霄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然:“此事一定要查清楚,不論是誰,都不能逃過我的五指山!”
中殿外,燈火通明。透過宮燈的光暈,一道身影疾掠而過,似乎掩蓋了緊張與焦急。這樣的夜晚,宮中原本靜謐,但這身影卻破壞了這份寧靜。
張公公,年長的一名內侍,正端坐在小亭中護持夜燈。他見狀,立刻將燈放下,腿下的勁風猶如少年時的力量,飛奔追去。
他不斷追逐,兩者如影隨形,在宮廷的角落、長廊、和小橋上演了一場追逐戲。
然而,張公公在穿過一片花海後,發現了地上的一枚玉佩和幾根斷裂的細線。
他拾起玉佩,臉上露出了疑惑。這玉佩他曾在宮中見過,那是...刺客曾佩戴過的標誌。
張公公暗自想到:“此人之能在皇宮如此自由行動,定有其內應。若非內部有人通風報信,如何能如此輕鬆地遁形?”他立刻回身,不再追趕,而是選擇將這個重要線索上報給寧霄。
“陛下,臣在中殿外追逐一人,其身影與之前的刺客有極大相似。且臣在追蹤過程中,撿到這枚玉佩。”張公公呈上玉佩。
寧霄接過玉佩,仔細觀察:“這玉佩,似乎與蘭香身上的很像。”
張公公低頭:“陛下英明,臣也有此疑惑。蘭香能自由出入御花園,且與皇后關係親近,如此一來…”
寧霄眼中閃過一道寒芒,冷聲道:“蘭香若與此事有關,不論其背後是否有大人物撐腰,此罪不可饒。”他深吸了一口氣,平復心情:“張公公,你速速帶人將蘭香捉拿,我要親自審問。”
張公公立刻應命,召集了宮中的內侍和太監:“你們聽好,今夜,有刺客入宮。而蘭香很可能與此事有關。速速捉拿,不得有誤!”
眾人紛紛領命,四散而去,寧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決意要查個水落石出。
宮中的夜,本應是寂靜如水,但這夜的大乾皇宮卻波濤洶湧。一隊身穿鐵甲計程車兵們列隊而出,穿過宮殿的長廊,迅速朝蘭香的住所奔去。
蘭香此時正在房中,聽到外面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便知有異,匆忙從壁櫥中取出一柄匕首藏於袖中。門被猛地踢開,鐵甲士兵衝進來,欲將其制服。
“蘭香,你還不快快束手就擒!”一名士兵喝道。
但蘭香似乎早有準備,瞬間出手,與士兵展開了激烈的鬥爭。身手矯健,手中的匕首不時刺出,使得士兵們很難靠近。
一個太監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指著蘭香尖聲喊道:“正是她,她就是上次的刺客!我曾在夜裡見過她的身影!”
就在士兵和蘭香僵持不下的時候,寧霄親自到來,手中摺扇一擺,狠狠地打在蘭香的穴位上,使其動彈不得,然後一手抓住她的手腕,將匕首奪下。
“蘭香,我曾經信任過你。你到底為何背叛朝廷?”寧霄臉色鐵青,嚴厲地質問。
蘭香顯得有些恍惚,但眼中的堅定未變,緩緩地說:“我所做的,都是為了李家。”
寧霄深吸一口氣,不再發問,只是命令:“將她帶下去,嚴加看守,等待日後審判。”
正當寧霄帶領士兵準備離去時,趙安北匆忙走來,低聲向寧霄彙報:“陛下,我已悄悄調查,發現李氏一家與此事關聯極深,他們正聚集在宅中,商議反抗朝廷之事。”
寧霄聞言,露出凌厲的目光:“趙安北,隨我一同前往,今夜,要為這宮廷洗淨汙垢。”
不一會兒,寧霄與趙安北帶領著大批士兵,來到了李家宅邸。果然從窗戶裡,可以聽到他們正在密謀的聲音。趙安北果斷地命令士兵衝進去,瞬間制服了所有的人。
李家的主事者見狀,面色慘白:“我們只是想為家族復仇,你們為何…”
寧霄冷笑:“背叛朝廷,罪無可恕。趙安北,你率領士兵嚴加看守,明日便對他們進行審判。”
隨著曙光初現,大乾皇宮已是人聲鼎沸。
今日上朝的議題非同尋常,昨夜擒獲的李氏家族正是主題的焦點。紫禁城的重門徐徐開啟,大臣們穿著整齊的朝服,陸續進入太和殿。
寧霄坐在龍椅上,眼前的李氏家族被綁著,居中的李貴妃滿面憔悴,其餘的家人更是氣息如薄冰。
“陛下,此事怎會如此?”一名大臣勉強開口,但聲音尚帶顫抖。
“李氏家族背叛朝廷,罪不容誅。還有誰,敢為其說情?”寧霄的聲音如同冷冽的冬風,一句話,使得大臣們紛紛低頭,不敢直視。
李貴妃,曾經的寵妃,如今從冷宮中被帶出,她昔日的風華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寒衣和滿面的蒼白。
她努力抬起頭,眼中盡是不甘:“陛下,我與您有著數載情分,為何要這般對我?”
寧霄眸中掠過一絲複雜:“情分?是你們先背叛的大乾,我只是守護我的國家。”
李貴妃想說些什麼,但被身旁的李家長老打斷:“寧霄,你覺得這樣清算我李家,大乾就會太平?我告訴你,這僅是開始!你會付出代價的!”
寧霄輕輕地嘆息:“往事如夢,如今已是這步田地。吏部尚書,依律法量刑。”
一箇中年大臣快步走到前方,正是吏部尚書:“陛下,按照律法,李氏一家背叛朝廷,罪應當絞。”
寧霄冷冷地點頭,李家人此刻都有些慌亂,只有李貴妃仍舊盯著寧霄,目光裡滿是深深的怨恨。
寧霄轉身離去,趙安北隨後跟上:“陛下,李家的殘餘勢力還需打擊。”
“一併查清,一網打盡。”寧霄聲音堅定。
隨著李家的清算,宮中那些與其有所往來的勢力,也被趙安北一一查出並加以處理。
不久後,大乾朝廷恢復了往日的寧靜,太和殿上再無早朝的喧譁,只有寧霄在龍椅上,沉思著大乾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