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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6章 關入天牢

他深吸一口氣,道:“此事重大,我必須調查清楚。但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南廣王必須被關入天牢。”

李將軍頓時急切地說:“陛下,此舉未免太過。”

寧霄眼神堅定地打斷他:“事關江山社稷,我必須謹慎。同時,我命令你們立刻清查此事,如有半點隱瞞,休怪我不顧舊情。”

隨著寧霄的話音落下,一陣冷風颳起,整個朝堂變得陰冷。大臣們都紛紛退下,但他們的臉上都帶有不滿和擔憂。

而在京城的各個角落,一些奸臣見狀,開始竊竊私語。他們放出流言,說寧霄最近變得愈發的殘暴,有的還暗示他漸成暴君。這些流言很快傳遍了京城,也傳到了百姓的耳朵裡。

京城中的訊息傳遞速度之快,常常令人瞠目結舌。尤其在那些深宮的小道中,太監們似乎總能第一時間得知最新的八卦和秘聞。

這次關於寧霄“暴君”的流言也不例外。還未夜幕降臨,太監小玉已經探得訊息,連夜趕回皇宮向寧霄彙報。

寧霄正端坐在御書房,聞言後眼中怒火熊熊。手中的御筆因過於用力而斷,他冷冷道:“如此囂張,居然在我大乾皇城中散播流言,意圖攪亂我大乾朝綱。”

小玉心中顫抖,忙道:“陛下,這流言之事,確實損害了您的威信。我已派人去清查,務必將始作俑者捉拿。”

寧霄猛地站起,道:“三日之內,我要看到那人。如果是某個大臣或王爺背後策劃,我要他命。”

寧霄皺著眉,聽完太監的話,他深知事態的嚴重性。

南廣王已經開始囂張到挑戰皇權的地步。這不僅是對寧霄個人的威脅,更是對整個大乾國的威脅。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犀利地看向顧臻,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大乾皇帝手無縛雞之力,任你們擺佈?”

顧臻低頭,顫抖地道:“陛下,臣無意冒犯。但事已至此,還請陛下明鑑。”

太監連忙上前勸解:“陛下,現在首要任務是穩定軍心,不能輕舉妄動。南廣王勾結兵權,背後還不知有多少大臣支援。一旦行動不慎,我大乾可能會內亂。”

寧霄眼中閃過一絲狠戾,但很快收斂起來,冷靜下來:“那你說,如何行事才為上策?”

太監沉思片刻,提議:“先讓顧臻回到南廣王身邊,暫時不要對他採取行動。我們可以悄悄調動京城之外的軍隊,同時派遣信使,聯絡各方忠誠之臣。只要兵力到位,就可以一舉將南廣王拿下。”

寧霄沉默片刻,決定按照太監的建議行事:“好,那就照你說的辦。但要快,我不想讓南廣王有更多時間準備。”

太監見寧霄怒意沖沖,連忙叩首求饒:“陛下息怒,臣是為大乾著想。

如今南部雖然亂,但還有忠良之士。將奸臣發配南部,既可避免他們在京城內作亂,又可以挑起他們與南廣王之間的矛盾。”

寧霄冷眼看著太監,沉聲道:“先皇建立大乾,費盡千辛萬苦,每一寸土地都是鮮血換來的,豈能輕易讓渡?”

太監顫抖地回應:“陛下明鑑,臣之初衷並不是讓渡土地,而是用這個策略,讓南廣王和姦臣們內鬥,消耗他們的實力。”

寧霄默然片刻,冷冷地道:“你的策略很好,但如此大事,怎可輕易決策?”

太監頓時知道自己說錯了話,急忙跪地,額頭摩地道:“陛下明察,臣愚鈍,講了不該說的話。”

寧霄嘆了口氣,似乎疲憊不堪:“起來吧,現在大乾局勢岌岌可危,我不希望朝廷上下,因為小事而起爭端。”

太監心中暗自慶幸,起身道:“陛下聖明。”

寧霄接著說:“如今南廣王既然膽敢如此囂張,那我大乾也不能坐以待斃。太監,你去找趙安北,跟他說,我要調動北邊的軍隊,做好隨時出兵南部的準備。”

太監連忙應命:“是,陛下。”

京城內,風聲鶴唳,每個人都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暴做準備。而南部,南廣王接到訊息,得知京城內的動靜,他的臉色也變得陰沉起來。

寧霄眼神中充滿糾結,轉向走向太后那,見到太后道:“母后,大乾國的每寸土地都是我大乾先祖流血換來的,真的要這樣犧牲嗎?”

太后淡淡地道:“霄兒,朝中奸佞之徒,若不除之,必成心腹之患。

與其讓他們在京城內作亂,不如放其南部,至少可以減少一時之亂。而南廣王,雖然一時得志,但終究會露出狐狸尾巴。”

寧霄沉默片刻,眼神中閃過堅決,道:“既如此,那就依母后之計。但我要他們南部的每一步動態,都要及時回報,不能有任何疏忽。”

太后微微一笑:“放心,我已經派人暗中觀察。他們南部的任何風吹草動,都瞞不過我。”

太監連忙跪下,雙手緊握,道:“謝太后聖明,陛下英明。臣一定盡心盡力,為大乾穩定盡忠職守。”

第二天,當陽光透過高懸的宮門,照進金碧輝煌的太和殿,寧霄穿著龍袍,坐在龍椅之上,下面眾多文武百官整齊地列隊,都屏住呼吸等待皇帝的發言。

寧霄緩緩開口:“朕今日召集諸位,有一事要公告天下。為了大乾國的長治久安,決定將京城內的奸佞之徒,一律發配南部,作為邊境的守軍。此事朕已決定,不容反駁。”

朝堂上,眾大臣震驚,私下議論紛紛,但沒有人敢明目張膽地反對皇帝的旨意。

寧霄又道:“此次發配,朕希望諸位心中明白,為了大乾,為了江山社稷,這是朕不得已而為之的選擇。”

在座的大臣中,有的欣喜若狂,有的憤恨不已,但在這個金色的大殿裡,他們只能低下頭,聽命行事。

南廣王被鎖鏈拖著,步履蹣跚地走進了朝堂。

他那往日的傲然風采已然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狼狽不堪和滿臉的疲憊。然而,他的眼神中卻仍舊有那不屈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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