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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章 談戀愛

人人皆言白烊愛妻若命,卻無人知曉他的愛妻此刻正被他如釘死的獵物般釘在牆上。

白烊僅僅一個眼神,白楓信的母親便如被泰山壓卵般摁在牆上,磕框幾下,釘子深深嵌入牆體,鮮血如決堤的洪水般一滴一滴落在地面,那濃烈的血腥味彷彿要將整個鼻腔都淹沒。

而被按在地上徒勞掙扎的他,只能如困獸般無能狂怒。

“白烊!你這畜生!你究竟還是不是人了?快放了我媽!”

白烊卻淡定自若,彷彿這世間的一切都與他無關,“我若為人,又怎會有你?”

是啊,此人早已非人,只因一人對他稍顯友善,他便如餓狼撲食般,在某個月黑風高之夜,將人拖至那昏暗骯髒的巷口,無情地奪走了一個女生最珍貴的東西。

而後,他又以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大度地陪伴在她身旁,直至她康復。然而,當她終於發現這個男人早已娶妻時,內心的崩潰猶如天崩地裂。更令她作嘔的是,那個令她噁心至極的男人,竟然就是這個口蜜腹劍、夜夜覬覦她的男人。

她逃了,如驚弓之鳥般逃到了南城,本以為可以從此擺脫噩夢,重新開始,卻未曾料到,命運的魔爪再次伸向了她——她懷孕了。她曾想過捨棄這個孩子,可終究還是於心不忍。

最終,她獨自一人生下孩子,含辛茹苦地將孩子撫養到了八歲。

八年不見的人,忽然出現在孩子身邊,他用孩子威脅她,女人迫不得已成為了男人的玩具。

第二天醒來發現孩子還是不見了,去質問得到的話是“白楓信,從今往後是我白家的孩子了,別做我不喜歡的事不然我不能保證我們的孩子能健康長大”。

面對白烊的話她只能看著他們離開自已在原地無能哭泣。

妻子他愛夠了,這個女人,他也玩膩了。

白烊用一把水果刀慢慢讓白楓信握住,一邊讓下人控制他起來一邊帶著他將水果刀對準自已母親的心臟。

在白楓信一次次搖頭,一次次求饒下,水果刀還是慢慢滲進了婦女的胸膛。

這段時間過得無比漫長,他看著自已的母親在看到水果刀成功插入她胸口時露出的微笑。

她一直都是一個怕死的人,如果不怕死她不會苟延殘喘的活著。

她也知道,這一刻她必須強顏歡笑,必須減輕兒子的罪惡感。

“……男兒不輕易流淚……阿信,要快樂的活下去”。

“不不不!我不要!爸!你放開我,你放過我媽媽吧!”

因為這句話,白烊下了狠手,一下刺穿了胸膛。

白楓信的掙扎停止了,婦女的鮮血流滿了他的雙手。

婦女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了,如果不是釘子她還想在摸摸兒子的腦袋。

從此她閉上了雙眼,永遠都無法甦醒了。

白烊放了他,命其他人也放了他,並下達命令道“白楓信,給你個機會,殺了這個女人我就讓你活著”。

眼神空洞的白楓信機械般看向白烊手指的方向。

這次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導,他握緊水果刀,狠戾得走過去要刺入她的心臟。

當水果刀要刺到面板的那一刻他停下了。

白烊躲在兩個保鏢後看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水果刀還是沒能刺穿她。

白烊見狀說“你不想活了嗎?”

白楓信閉上雙眼喊著“啊”邊用力捅了下去。

一刀見血,舌頭被割掉的夫人怒目而視眾人,直到最後一刻,這個被人豔羨過的夫人,也沒能得知自已的好大兒早就死了。

看著夫人死去,白烊很滿意,故掌走到白楓信身邊“現在起你身上揹負三個人的命案了,一個你哥哥,一個你親媽,一個你名義上的媽,知道你現在最想殺的人是我,不過沒關係你殺得了我殺不了他們,總會有人把今天的秘密說出去的”。

白楓信的聲音很嘶啞“你想怎麼樣?”

白烊:“從今往後聽我的,別想有不該有的心思”。

白楓信看向身邊這張噁心的臉,他在做思想鬥爭,聽他的不僅能活,還有機會能悄無聲息殺了他,亦或者趁他人之手殺了他。

人站得高了仇人也就不少。

在白烊等不及之前,他答應了。

白楓信的工作能力很好,白烊十分認可,漸漸的白楓信成功取得公司大部分人的信任,面對白烊也如對普通孩子對父親的態度一樣。

他一直有救路邊流浪漢的習慣,白烊也清楚於是從來沒懷疑過這些被他救過的人一一成為了他手下最得力的助手。

其中就包括花蘿暗與沈慿,沈慿成了幫他查事的助手,花蘿暗則被安排到了南城去守一人。

本來一切都正常過著,直到有一天花蘿暗忽然告訴他“你要我看的人要死了!”

“這是何意?”花蘿暗的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她竟被一群人如餓虎撲食般帶入小巷子裡,遭受了一頓毒打。”

“你為何不阻攔?”白楓信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一般。

花蘿暗滿臉疑惑,彷彿聽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花蘿暗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無奈,“這可不在人家得到的命令之中啊。”

白楓信的嘴唇微微顫抖著,“……”

白楓信被嚇得魂飛魄散,猶如驚弓之鳥一般丟下檔案,如離弦之箭般跑回了南城。

萬幸的是,一切都還來得及,那個奄奄一息的女孩如同風中殘燭,被他成功救下。在確認她安然無恙後,他又馬不停蹄地趕回北城。

他心裡清楚,自已去南城的事情肯定瞞不過父親,於是在上車之前,他便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急地讓花蘿暗去燒掉他在南城買的房子。事後,他主動跟白烊說道:“爸,我在南城那邊的房子猶如風中殘燭,被燒成了灰燼。”

白烊微微頷首,“難怪你會如此匆忙地趕回南城,一個房子而已,燒了就燒了,大不了再買便是。”

白楓信的喉嚨裡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可是……”

白烊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行了,你爸我正在談戀愛,沒什麼大事別來煩我。”

白楓信的嘴巴張了張,最終只發出了一個微弱的聲音,“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