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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血,能還高利貸嗎?那可是一千萬,你賣多少血能還回去?”
方辰反問一聲,看了看她憔悴的面容:“我看你心善,是個品行不錯的女孩,這件事我幫你擺平,希望你父母以後不要再去賭了……也不要再去借高利貸了……”
“小夥子,你胡說什麼呢,可可的父母是很本分的人,從來不沾這些的。”那店老闆大媽見場面被方辰一人控制住了,連忙插了一句。
“嗯?不是因為賭,借的高利貸?”
方辰不解。
印象中,也只有這些人才會去借高利貸了。
“唉!”
那店老闆大媽哀嘆一聲:“我和可可家都是街坊鄰居,可可的家庭本來是個不錯的家庭,家裡開了一個澡堂子,生活挺富裕的,算是個小資了,可就在最近,她家的澡堂子時長出現怪事,週轉不來,才去借的高利貸”
然而。
沒等她把話說完,那肥頭大耳的男人不爽的吼了一聲:“媽的,還有心嘮家常?我老闆馬上就到!看你怎麼死!”
啪!
方辰隨手一巴掌扇了過去:“打斷別人的對話,是很不禮貌的行為!給我閉肛!”
頓時!
這肥肉大耳的傢伙,就乖乖的閉上了嘴巴,拿惡狠狠的小眼神剜了一眼方辰,彷彿再說:神氣個什麼玩意,我老闆一到,你他媽的就得跪著死!還他媽的裝逼!繼續裝,一會你得哭!
嗡——
嗡嗡——
很快!
店門外,響起了一陣陣引擎聲,一輛疾馳的豪車,絢麗停下。
緊接著,四面八方也迅疾般的停下十幾輛麵包車。
砰!
砰!
砰!
車門開啟!
下來一群光著膀子的光頭大漢,直接掀開後備箱。
嘩嘩啦啦的一陣亂響。
一些鋼刀,長棍的的傢伙什,全部拎在手中,看這陣仗,十分的兇殘。
在最前方。
走著的正是一闊卓青年,全身名牌傍身,嘴巴里叼著根雪茄,手指上帶著個玉扳指,頗有一點江湖大佬的氣勢。
這青年淡淡的略過店外的幾個垃圾,不免罵道:“廢物!”
然後,在眾多打手的擁簇下,威風八面的走進來這家早餐店。
那肥頭大耳的男人一看到這青年進屋。
渾身頓時給打了雞血一般,興奮的滾爬到他的腳下。
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老闆,您終於來了啊,這有個狠人啊!幾拳頭就把我們這些兄弟給放倒了……還拿筷子扎我手掌心……”
“是麼?還拿筷子扎你手掌?這都是小孩子玩的!真給我丟人!”
這青年冷冷一哼,然後目空一切:“想不到龍海城,居然還有人敢賴掉我李封的賬?是誰?站出來!讓我看看有多拽!”
看著這個囂張跋扈的青年,易可可的臉色從來就沒有好過,蒼白更蒼白。
“那個,李老闆,您容我寬限幾日,這件事和方辰沒有關係的……請您別遷怒於他。”
“你這個小妞,本老闆早就看上了,你欠我一千萬,到底讓我什麼時候寬限到哪一日才可以啊?擇日不如改日,改日不如撞日,你說對不對啊,可可小美女,我一直很鐘意你的啊,什麼時候咱倆可以兜兜飛啊?”
這李封青年掃視著易可可的身材,調笑了一聲。
忽然腦瓜子一怔:“等等,你剛剛說誰?方辰?”
心中猛然一頓!
因為這個名字,聽著太耳熟了啊!
可以說已經成為了他的魔怔!整個夢裡都是這名字。
“是的,她是在說我,請你別遷怒於我,不知道你敢不敢遷怒我?”方辰那懶散的聲音微微響起。
順著聲音一看!
目光正好對視到方辰那玩世不恭的邪笑……
下一秒。
這李封的眼珠子差點瞪飛了出去,一身傲慢的氣勢,直接嚇的灰飛煙滅,甚至雙腿都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
因為,他看到了噩夢一般的存在,方辰!
“原來你是叫方辰啊!小子,你知道大言不慚是什麼下場?”
那肥肉大耳的男人在旁邊,不免得瑟了起來:“在龍海城,還沒有我們老闆,不敢得罪的人,你算個什麼狗東西?也配和我們老闆叫板?知道外面來了多少號人麼?幾百號!一人一口吐沫都能呸死你!”
他的氣勢在這一刻,有了老闆的站臺,直接滅天了起來,甚至還衝著方辰挑釁的勾了勾手指:“像條狗一樣的跪過來,給我們老闆賠罪!”
啪!
然而,待這個逼貨將狠話剛剛說完的一瞬間。
李封回手一個大嘴巴子打了過去,怒叱:“你給老子跪下!”
“啊?”這肥肉大耳的男人愣住了,滿臉凌亂:“老闆,您這?”
砰!
李封覺得這樣不夠解氣,暴怒抓起一個板凳直接怒砸在這二貨的身上,然後四下一找!
瞄到了一把菜刀!
抓起菜刀,上去就是一刀,直接砍在了他的肩膀上。
“啊!!!”
肥肉大耳男人發出慘不忍睹的嚎叫:“老闆,您這?”
所有人都看的懵了,尤其是李封帶來的那些打手,全都不解的看著這一通猛如虎的操作……
噗通一聲!
眾目睽睽之下,在眾人那匪夷所思的目光中——
李封跪在了地上,面向方辰:“對不起,方少,這都是個誤會,是個誤會……您別給我一般見識。”
愣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易可可愣住了!
店老闆大媽也愣了。
眾人的好奇目光直接落在了方辰身上,一個個只覺那細胞不太夠用。
他們的老闆,為什麼跪在一個年輕吊絲的面前?還如此卑微?
……
“原來,你是放高貸的啊?”
方辰淡淡的開口。
至於這個李封,不是別人,正是上次譚涵的老媽梅雲翠,夥同一大家子,還有她那個七大姨,給譚涵介紹的相親物件,就是這個囂張的李封。
當時由於遇到柳傾城和蕭雲顏在傾城大夏被綁事件,所以方辰沒來得及修理他,便交給了陳天處理。
不曾想,世界這麼小,在這裡會遇到。
“是是的,子承父業…這行業只是個順手副業………”李封低三下四的連忙解釋,額頭上都滴著冷汗。
他嚇壞了,全身的汗毛都立正了起來:“方少,我是真的不知道您在這,求您饒過我這一回……”
“你說說,怎麼饒?”方辰不由的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