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低頭一看,只見烈炎痛苦的捂著腹部,一片黑鱗直接穿透腹部,透過傷口,甚至能看到身後的天空。
青鳥觀察著,一不留神,身後翅膀傳來劇烈疼痛!
一時間飛行不穩,向下墜了好大一截。
林則眼睛微眯,撕扯鱗片的動作更快了。
刷刷刷!
青鳥忍著劇痛穩住身形,可成片的黑鱗已經近在眼前。
噗噗!
利刃穿透血肉的呻吟響起。
烈炎的哀嚎聲更大了,青鳥終於控制不住身形,急速向下墜落。
青鳥瞳孔一縮,不能飛行,他從這上千米的高空上摔下,不死很難啊!
眼見就要一頭栽向地面,卻被一股柔和的力量託舉。
“父親?!”
青鸞鬥羅隔空抓攝,穩住青鳥身形。
將青鳥緩緩送到自己身邊。
可...烈炎還在向下墜落!
烈炎從高空墜下,嘴裡發出一陣怪叫。
難不成,他堂堂雄獅鬥羅的兒子,就要被摔死了?
“青鸞,快救我兒!”雄獅焦急大吼,看向青鸞。
他可不是青鸞,青鸞能控風,他只會打架啊。
可不知何時,他的視線中出現一抹白衣身影。
千道流!
雄獅鬥羅連忙看向千道流,“大哥,快救救我兒!”
千道流搖了搖頭。
雄獅鬥羅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大哥...你什麼意思?!”
“莫非真要看我兒活活摔死?!!!”
雄獅鬥羅眼中滿是不可置信,他不明白,千道流這是何意?!
“千道流,枉我這麼多年為武魂殿盡心盡力,你就這麼報答我的?!”
雄獅鬥羅嘶吼!
眼見就要發怒。
千道流這才緩緩開口,“烈炎何時摔死了?“
雄獅鬥羅一愣。
只見林則不知何時已經將烈炎接住。
烈炎本以為要成武魂殿第一個摔死的魂師,他都準備閉上眼迎接死亡了。
可沒想到,竟然有人把他接住了?!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就是林則那癲狂的笑容。
烈炎有些不可置信,林則救我?!
林則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
“謝謝你林...”烈炎沒想明白,索性不想,剛要開口,就感覺腦袋被一隻裹挾著巨力的大手狠狠捏住!
然後就看到林則對他獰笑一下,巨力襲來,整個腦袋狠狠地撞向地面。
只見林則一隻手捏著烈炎的腦袋,用力向地面狠狠撞去。
一下、兩下、三下。
速度越來越快,力道越來越大。
轟轟轟!
林則嘴角獰笑不斷,甚至越來越放肆。
似乎是感覺還不過癮,又站起身對著烈炎一頓猛踩。
隨後拎著烈炎一條腿,對著地面瘋狂掄下。
“我兒!林則你敢!”雄獅鬥羅憤怒一吼,隨後整個人就要衝向深淵入口。
千道流沒動,只是淡淡開了口,“你們,,,攔住他!”
金鱷幾人面面相覷,隨後化作流光,衝向雄獅鬥羅。
坐在上首的比比東見雄獅鬥羅衝向林則,整個人瞬間消失不見!
同時嬌喝聲響徹天際。
“雄獅!膽敢幹擾聖戰!你放肆!”
雄獅鬥羅停下身形,看著面前的一眾人。
“金鱷、青鸞、光翎、千鈞降魔,你們什麼意思!”
“難道要我看著我兒被那小畜生活活打死?!”
幾位供奉殿鬥羅沒有說話,尤其是金鱷,看向雄獅神色更是複雜!
隨後雄獅又看向比比東,“教皇冕下,您不該也不能如此放縱林則,哪怕他是您的徒弟!”
“難道你就活生生看著他打死我兒?!!!”
比比東聽到這話神色一冷,“本座放縱阿則?!你怎麼不說你放縱烈炎?!”
“聖戰藉助外物不說,就連雷暴珠都拿出來了。”
“烈炎用雷暴珠對付阿則的時候,你幹什麼去了?”
“本座可曾插手聖戰、阻止烈炎!?”
“現在你跟本座說這個?”
雄獅知道自己理虧,比比東說的都是事實!
但那可是他兒子啊!若真是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林則打死,那他還有什麼臉面活下去?!
“那你說要怎樣才能放過我兒?!”
見雄獅開竅如此快,比比東冷笑一聲,“你自己問我徒兒吧!”
“好,只要能放過我兒,我怎麼樣都行!!!”
雄獅咬了咬牙,看向比比東。
比比東嘴唇微動,正在掄砸烈炎的林則一愣,停下手中動作,好奇的看了眼比比東。
雄獅向他衝來他知道,但比比東在場,他根本不帶虛的。
也就沒管雄獅鬥羅,他相信比比東不會放任雄獅,事實也如他所料。
可比比東現在讓他住手,還說有好處?
林則看了眼躺在地上渾身癱軟,宛若死狗的烈炎,站在原地,沒動。
只見幾位封號鬥羅來到他面前,比比東更是站在他身邊。
幾位供奉中金鱷他見過,鬚髮成黃金色,身形魁梧異常,肌肉虯結,不怒自威,宛若上古兇獸。
一人五官清冷,銀髮藍瞳,身披青羽大氅,想來是三供奉青鸞鬥羅。
還有一人冰藍長髮雙眼竟是罕見的異色瞳孔,手持水晶長弓,嘴角掛著一絲慵懶的笑意,這是光翎鬥羅。
還有兩人長相相似,身形健碩,均是紅髮,只是一人身穿深藍戰甲,一人暗紅色勁裝,想來是千鈞鬥羅和降魔鬥羅!
還有一人赤發如火,眉粗目獷,看自己的眼神憤怒異常!
這是雄獅鬥羅,也是烈炎的父親。
比比東這時開口,看向月關,“聖戰已經結束了!”
月關會意,細長尖銳的聲音響徹天際,“聖戰結束,萬眾矚目中,教皇愛徒林則,當為我武魂殿聖子!”
“聖戰結束,萬眾矚目中,教皇愛徒林則,當為我武魂殿聖子!”
“聖戰結束,萬眾矚目中,教皇愛徒林則,當為我武魂殿聖子!”
月關一連喊了三遍,這才看向比比東。
比比東點了點頭,帶著林則就消失不見,只留聲音傳入幾位封號鬥羅的耳中。
“雄獅,本座在教皇殿等你!”
“還有幾位供奉,皆可來!”
金鱷拍了拍雄獅的肩膀,帶著幾位供奉前往教皇殿。
只留下雄獅一人,站在原地。
看著宛如死狗的烈炎,胸膛還有微微起伏,這才鬆了口氣。
連忙輸入魂力,維持生機!
等治療魂師來了,這才前往教皇殿!
雄獅知道,這一去,付出的代價必定會是巨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