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醫就在小河村,而且應該是住在沈青淵家,從疆,沈青淵你認識的吧?”
沈青淵?
沈從疆愣了一下,“那好像是我大伯家?”
他對那家印象並不深,只記得他們總是穿得灰撲撲的,整天埋頭苦幹。
大伯家裡好像也有個雙腿殘疾的兒子?
“你去吧,我會派兩個護衛保護你,若是你腿治不好,這責任我韓烈一力承擔。你可以隨意向我提三個要求,只要我做得到。”
韓烈拿出一塊玉佩,上面刻著一個韓字,是他家的傳家寶。
但,反正他也沒有後代了,這玉佩,再沒有傳下去的機會了。
他盯著玉佩看了一會,將玉佩給了沈從疆。
“憑此玉佩,你可向我提三個要求,無論要錢還是什麼,都可以,這是我欠你的。”
沈從疆拿著玉佩,眼中感動,“謝謝師傅,我不怪你,是我自已沒有記住您的教誨,過於粗心大意。”
“我希望我能治好,還能跟著師傅您一起。”
他也想當將軍啊!
住將軍府,被萬民崇拜敬仰,到時候想要什麼沒有?錢也好權也好,何必要別人施捨?
韓烈拍了拍他的肩,“好好養傷,你要治好了,我就繼續當你師傅。”
“好。”
沈從疆點了點頭,也沒問要是治好了,那三個要求還存不存在?
只要治好了,這三個要求,在不在的對於他來說,區別就不大了。
而且他相信,神醫要是在大伯家住著,看在大伯家的面子上,也會給他救治的。
陳御醫檢查了沈從疆腿骨碎裂的程度後,卻沒有他那麼樂觀。
神醫雖然帶了個神字,但那也是誇張化的說法而已,總還是在‘人’的範疇內。
以沈從疆這棘手的情況,他是沒有辦法了,就是不知道大名鼎鼎的神醫能不能治?
唉,他倒是希望可以,畢竟沈從疆才十歲啊,人生剛剛開始,若是就這樣殘疾一輩子,怕是人都要瘋了!
沈從疆傷勢重,韓烈請了好幾個御醫,等到傷勢穩定了一些後,沈從疆才動身趕往小河村。
不過,因為他傷得重,行程並不快,慢吞吞的趕,隨身還帶著幾名大夫。
御醫倒是沒有,人家也不是韓烈拿銀子就能請得動的,離得近去看看便罷了,要一路隨行千里,那是不可能的。
當然,如果受傷的是韓烈,御醫就是另一個態度了。
沈從疆出發這日,韓烈騎馬送他到了城外。
沈從疆躺在馬車裡,忍不住胡思亂想著,但總體而言,他的心情還算平靜。
透過這段日子每個御醫都誇讚神醫,沈從疆也對神醫能治好他一事,不帶任何懷疑了。
至於神醫會不會治?沈從疆並不擔心,神醫既然住在他大伯家,那隻要他大伯開口,神醫難道會不給大伯面子嗎?
“將軍,你覺得神醫真能治好他嗎?”
手下的人問道。
韓烈搖了搖頭。
“治不好?”
他眼裡閃過一絲惋惜,“唉,可惜了沈從疆了,挺有毅力的一個小孩子。”
“不,你該擔心的是,他要如何說服決明子出手。”
韓烈說完便騎馬回去了,留下手下一頭霧水。
那神醫不是住沈從疆大伯家麼?親戚間,難道還能見死不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