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張氏,那沈青淵到底曾經是你的養子,他如今又蓋房子,想必賺的不少,你應該勸說他幫扶一下族人。”
“要不是你對他太過苛刻,現在他又怎麼會完全不管族裡人?”
“是啊沈張氏,他蓋房子招工,為什麼捨近求遠呢?族裡年輕後生那麼多,幹嘛非要去請外族人?”
再面對族裡眾人的埋怨,沈張氏更氣了。被上門的族人要求她去勸說沈青淵,沈張氏都快氣笑了。
沈青淵要是肯聽她的,她用的著去告官?而且告官也只是讓沈青淵坐了一個月的牢,什麼好處都沒有。
名聲還臭了,人人都知道她在公堂上撒謊被雷給劈了!
沈氏族人可不管沈張氏怎麼想,看那沈青淵短短三四個月就蓋那麼好的房子,僱了那麼多人,就可以看得出來他一定賺了很多錢。
辣條工坊招人,他都親自上門去了,那沈青淵卻依舊固執的請其他人,而不考慮沈氏一族的人。
他沈青淵也不想想,人家姓李,能和他一條心嗎?
讓李大郎李二郎去賣辣條,也不怕他們偷偷的昧下了銀子來!
沈張氏冷哼了一聲,“他可不會聽我的,你們要去就自已去說,看他拿不拿你們當回事。”
“你都沒有去說,怎麼知道他不會同意呢?”
沈氏族人並沒有在公堂上,因此對沈青淵的印象,還停留在從前,停留在他十分孝順聽話的時候。
他現在是賭氣分了家,那還不是沈張氏做得太過分要逼死人家?只要沈張氏願意退步,沈青淵未必不會軟下心腸。
但沈張氏對沈青淵的狠心已經見到了,她不像以前那樣覺得他會聽話,也沒有族人那麼樂觀。
要是能拿捏沈青淵,她早就拿捏了,還用得著這幾個老東西在這裡勸?
見他們說不通,沈張氏懶得再廢話,讓人請他們出去。
“我有些累了,諸位族叔族兄請回吧。來人,送客!”
“沈張氏,你……”
族長的孫兒有些生氣,伸手指著她,但還是忍下了,一甩手道:“行,你既然不歡迎我,我們就不在這礙你的眼了。”
“我們走!”
其他族人也紛紛起身,憤怒的跟著他離開了沈家老宅。
沈族長的孫兒之所以忍下來,也是顧忌著沈張氏家財力豐厚,更是因為沈從文有讀書天賦,日後說不定能高中。
再然後,就是因為沈張氏家的小孫女,她可是福星轉世,他要是得罪了福星的奶奶,豈不是會倒黴?
因此雖然氣憤於沈張氏的不配合,他還是忍氣吞聲的告辭,沒有強行逼沈張氏去勸沈青淵。
族人們一個個離開後,沈張氏將茶杯狠狠扣在桌面上,氣得呼吸不穩。
“那沈青淵才賺了幾個錢呀就這般去討好他?他起房子的銀子,說不定還是從我這兒訛過去的!”
否則為什麼早不起晚不起,偏偏,在拿了她家的地契後,就起房子了?
那些銀子可都是她的啊!
眼看著沈張氏又動怒,丫鬟們連忙上前安撫,好不容易才讓她消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