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淵知道,縣令和沈張氏恐怕是串通好了的,他字字句句都偏向著沈張氏一家。
“怎麼?沒有證據?人證物證都沒有?”
縣令見他不說話,輕哼了一聲,“你若是拿不出證據,便是刻意誣告,罪加一等!”
沈晏景聽得十分窩火,什麼罪不罪的?分明是這狗官張嘴就來,顛倒黑白!
他爹什麼身份這縣令什麼身份?敢隨便誣陷他爹,狗官你完了!
沈晏景差點就想跳起來罵了,被沈晏雲扣住了肩膀,衝著他微微搖頭。
“阿景,別衝動。”
他側耳傾聽片刻,嘴角多了一絲笑意,你呢喃道:
“人證,來了。”
什麼來了?
沈晏景還有些懵,就看見一群人齊刷刷衝了進來,“大人刀下留人!”
來的正是小河村的村長一家,兒子媳婦全來了,只留了小孩子在家。隨著他們進來,縣衙一下子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沈晏景懵上加懵,轉頭看了過去,“村長伯伯,你在說什麼呀?”
李村長伸出的手頓在半空,尷尬的收了回去,“呵呵……”
戲本子聽多了,還以為青淵被抓過來就要被砍頭了……
他喘勻了氣,抬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縣令。
見對方頭戴官帽,身穿官服,看著便官威赫赫,腿忍不住便有些軟。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
縣令掃了一眼,沒什麼印象,便沉著臉開口質問。
“大人,我是小河村的村長,姓李。不知道大人將沈青淵抓來,是為的什麼?”
其實看得沈張氏和沈青曜,李村長便猜到了大概原因。
無非就是沈張氏又想折騰青淵這個老實人了!
唉,家都分了那麼久了,大過年的不好好過年,跑來吵鬧什麼呢?
“有人狀告他不孝,殘害侄兒。”
縣令看向李村長,“在你管理的村莊出了這種害人受傷的事,你怎麼不管管?”
“這、這……青淵不是這種人,他最為老實孝順了,我們都看在眼裡的,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李村長被縣令瞧著,壓力頓時就上來了,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
“縣令大人,你之前說沒有證據,李村長他們就是人證。”
沈晏雲上前了一步,將之前的事複述了一遍,“村長,你願意幫我們作證嗎?”
李村長連忙點頭,“確實是沈從文推的沈晏雲,我們趕過去的時候,還看見沈從文把著岸邊,不讓沈晏雲上來。”
“對對對,我爹說的是真的,我們也可以作證!”
李家人也跟著點頭,你一嘴我一嘴的將十幾年前的場面現場重演了一遍。
沈張氏有些動怒,暗自瞪了李村長一眼,“李村長,你年紀大了,別不是記糊塗了吧?”
“文哥兒當時明明是在救沈晏雲,哪有不讓他上來?”
李村長十分堅定的說道:“我沒記錯,別家五歲孩子犯了錯推了人,都嗷嗷哭,只有你家沈從文還在拍手大笑。”
沈張氏臉色十分難看,嘴角抽了抽,暗暗將這筆賬記在了心上。打算回去就跟孫女講李村長壞話,讓他倒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