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
待飛沙走石散盡。
林夜也看到了出手襲擊之人的真面目。
這是個相貌極為普通的中年男子,普通到放進人群裡,根本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
“死人,不用知道那麼多。”
中年男子冷哼一聲,眼中露出幾分猙獰的殺意。
身為一名殺手,專以狩獵武者的性命為生,即便林夜第一時間確實震驚到了他。
但此刻,他依舊沒有將林夜放在眼裡。
“是嗎?”
林夜微微皺眉,眼中冷意一閃。
摸清了對方的底細。
他當即選擇了主動出手,腳步在地面重重一踏,迅速朝著中年男子靠近過去。
“找死!”
中年男子見狀,如蒙奇恥大辱,眼中殺意暴增。
他堂堂武王,對手不過天武境九重,竟然敢主動對自己發難,這是何其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眼見林夜衝來。
他抬手便是一拳轟出,武王境一重的靈氣,毫不吝惜地灌注拳頭之中。
呼——!!
一道沉悶的破空聲中,巨大的拳影,如同小山一般,朝著林夜呼嘯襲來。
在他出手的同時。
林夜抬手一揮,冰蓮地心火火焰爆發,呼嘯席捲著湧向對方。
轟!!
火焰跟拳影碰撞,在空中炸開一道漣漪。
“什麼?”
中年男子一愣,旋即臉色微變:“這是……靈火?!”
他眼中閃過幾分忌憚。
身為一名武王。
即便中年男子只是武王境一重,可他的眼界卻是不俗,一眼就認出,冰蓮地心火,乃是傳聞中極為強大的靈火。
而且。
從林夜出手的威能來看。
這靈火……絕對進階過,否則,憑他一個天武境驅動的靈火,絕不可能,跟自己堂堂武王強者硬碰硬。
就在中年男子心思百轉時。
下一瞬。
他瞳孔一凝,陡然發現,林夜不知何時,已經從原地消失了。
“不好!”
中年男子臉色一沉,立馬張開自己的精神力,捕捉林夜此刻的位置。
呼——
在他精神力爆發的同時,一道沉悶的破空聲響起,只見林夜並指如劍,慘白色的冰蓮地心火,附著在雙指之上,快如閃電般,朝著他的脖頸斬來。
“好快……”
中年男子面色微變,下意識地低頭躲閃。
然而。
就在他躲閃的瞬間,林夜嘴角勾起一絲冷笑,橫斬的劍指變斬為劈,狠狠斬在對方的肩頸處。
咔嚓——
隨著骨頭碎裂的脆響。
中年男子的身影,踉蹌著朝前方飛出。
“不可能……”
穩住身形後,男子面色大變,赫然沒想到,自己明明修為碾壓對方,卻被對方一個天武境壓著打!
還不等他多想。
林夜再一次發難近身,掌心冰蓮地心火爆發,朝著對方席捲。
“該死……”
中年男子神色陰沉至極,不敢再託大,從儲物戒中取出一面巴掌大小的靈兵小盾。
隨著他的靈氣湧入小盾。
盾面瞬間張開擴充套件,一道金黃色的光芒,籠罩了他的身體,擋住了冰蓮地心火的侵襲。
林夜微微皺眉。
他知道。
武王境強者,哪怕只是初入武王境的一重境界,手段也絕非尋常魚龍境能比的。
眼見對方祭出防護靈兵。
林夜身後金光一閃,造化靈脈虛影浮現,釋放出耀眼的光芒。
“什麼玩意?”
中年男子本能地感覺全身一寒,彷彿墜入冰窟一般,強烈不安的預感,令他身體都在微微顫抖。
在他的眼神注視中。
林夜身後的金光,迅速化為一道虛影,容貌跟林夜本身幾乎一模一樣,只是面容氣質更加威嚴滄桑。
“永夜碎天指!”
伴隨林夜一聲低喝。
那虛影抬手一指,如指點江山的帝王般,帶著摧天滅地之勢,朝著中年男子鎮壓而去。
“不好!”
中年男子臉色劇變,下意識地想要躲閃,可直到此時他才絕望地發現,那一指的氣機,彷彿死死鎖定了自己。
這種感覺。
讓他有種無論自己逃到天涯海角,都絕對無法躲開這一指的想法。
下一瞬。
虛影一指降臨。
幾乎是在指頭與光罩接觸的瞬間。
咔嚓!!
中年男子那面靈兵盾,所幻化的光罩當場支離破碎,化作漫天靈光消散。
而永夜碎天指的威能,卻沒有半分減弱,直直朝著中年男子身上戳去。
“完了……”
中年男子心中萬念俱灰。
他的身體,在這一指的威能下,開始迅速崩碎,先是足尖、指尖,再是手臂、大腿……
不過眨眼的功夫。
他就只剩下了腦袋和半截身子,重重朝著地面砸去。
“你……”
中年男子雙眼圓瞪,不可置信地望著林夜,似乎到現在,他都還無法相信,自己堂堂武王境強者,居然被一個天武境,一招近乎秒殺!
林夜身後虛影消散。
永夜碎天指,這門他前世獨創的絕學,隨著他現在的修為漸漸增強,能夠發揮出的威力,也隨著提升了不少。
一開始。
他地武境時,可一指鎮殺天武境,傷到魚龍境。
後來。
他初入天武境,永夜碎天指的威能,便已經能傷到武王境九重的鄭萬峰,更別提此刻,林夜早已不是初入天武境,而是已經達到了天武境巔峰!
別說中年男子,不過武王境一重修為。
就算換個武王境三重四重,林夜也有絕對的自信,能夠一指重創,甚至秒殺對方!
“說,誰派你來的。”
林夜身影緩緩落地,以靈氣封鎖對方經脈的同時,從儲物戒內,取出了一枚療傷丹藥,塞進對方嘴裡。
“你……”
中年男子胸腔上下起伏,全身傳來的劇痛,讓他的身體都在劇烈顫抖。
他想要自絕心脈,可偏偏林夜在他產生這個念頭前,就已經封鎖他的經脈,再加上療傷丹藥的藥力,雖無法修補他的身體,卻能吊住他一口氣不滅。
“說出來,給你痛快。”
林夜的神色很平靜,眼中不帶半點情感波瀾,不等對方開口,他又補充道:“你也可以不說,不過,折磨人的手段,我有很多。”
“同時,我也有足夠的耐心和傷藥,可以折磨到你願意交代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