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晟如傳聞般一樣演技過人,只是少了個飆戲的搭檔。”蔣晨惋惜道:“可以看出他與陸凝霜的默契不多,有些影響最終成片播出後的效果。在這一點上,池微就做的很好,不管是跟主角搭戲,還是跟配角搭戲,她都十分注重‘和諧’。”
蔣晨雙手交疊,說:“基於這一點,我給祁晟、周肆也9.5分,池微10分。”
“周肆也只有9.5嗎?”杜司逸指尖敲打著桌面,講:“上次老蔣就說了,如果池微與周肆也合作,很有可能會出雙10,確實他們的合作無可挑剔,我打雙10。”
杜司逸說:“祁晟的表現講直白些,被陸凝霜拖累了,先打個9分。陸凝霜這次表現的不好,勉強5分。”
“安桉、駱燃表現尚可,我給7.5。”杜司逸總結道:“總體而言,這次嘉賓們相較第一期節目都有進步,只有陸凝霜在退步,要反思一下了。”
“痛快啊杜哥,直接雙10。”許坤有些驚訝於杜司逸給出雙10的決定,“雖然我蠻贊同你的觀點的,但我還是給三個9.5分好了,我個人覺得演員如果達到祁晟、周肆也、池微的水準,就已經是非常優秀的演員了。剩下的0.5分,沒有扣分理由,單純希望他們能一直保持下去。”
許坤直言:“演員遇到實力突出的前輩時被壓戲很正常,但如果在拍攝期間不及時克服,就會出現像陸凝霜這樣,演技尷尬又僵硬,沒有靈魂。”
“陸凝霜,5分。”許坤最後說到,“安桉、周肆也7分,雖有進步,但只能算優秀,離優異還差的遠。”
張怡點點頭,“我的打分和許坤相同,就不再重複了。”
就此,四位常駐觀察員打分完畢。
飛行觀察員段子豪雖沒有打分權,但有修正特權。他可以選擇一位觀察員的打分,指定其中一位嘉賓的分數進行修正,可以自主選擇提升或降低分數。
“四位老師的打分都已經很公正了,我就補充一點吧。”段子豪笑意溫和,說:“目前為止,安桉與駱燃都在同一個分數線上,但我認為還是能區分開的。安桉在展現拒絕駱燃的那場戲時,張力不夠。她應該表現出更多對告別過去的堅定,而非面對駱燃挽留時內心隱藏的不捨。”
段子豪不緊不慢的說:“基於每位老師給安桉、駱燃的分數都相同的事實,我選擇修正杜司逸老師對安桉的評分,由7.5改為6.5分。我沒參與過第一期,在我心裡,這樣的演技勉強算是及格。”
平行觀察室裡的氛圍,因段子豪平靜的陳述而嚴肅起來。
氣氛略顯尷尬。
陳佳年笑著接過了話頭,“看得出來小段對演技的評判很嚴謹嘛。那麼,就此,《平行時空愛上你》第二期打分匯總結束,合作影片拍攝總成績已出。”
陳佳年宣佈道:“第一名池微,總成績18.75;第二名周肆也,總成績18.63;第三名祁晟,總成績17.38;第四名駱燃,總成績16.13;第五名安桉,總成績15.88;第六名陸凝霜,總成績13分。”
“池微又是第一啊。”許坤頗為感慨,“這要是節目剛開始的時候,我一定不相信她能拿下雙連冠。”
“還得是怡姐,眼光毒辣。”蔣晨打趣道:“從第一期節目開始就堅定的認準池微個匹黑馬,果不其然。”
張怡笑言:“這可能就是眼緣吧,我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就覺得喜歡,覺得她是個演戲的好苗子。”
“感覺各位都有些意猶未盡啊。”陳佳年揚唇一笑,不知從哪兒變出來一把摺扇,笑嘻嘻的說道:“我這兒還有幾段合作影片的拍攝花絮,有想看的嗎?”
“花絮?”張怡瞬間來了興致,捂嘴輕笑道:“那豈不是能磕微微和阿肆的糖了?快,小陳,快放出來。”
“等等,不對勁。”許坤敏銳的抓到重點,困惑道:“你不是磕池微和時季嗎?怎麼變成池微和周肆也了?”
張怡剜了許坤一眼,理直氣壯的反駁:“我們微微的顏值跟哪個男孩子搭不行?誰規定只能磕一對的?”
“你怡姐說得對。”看到許坤被懟,蔣晨憋著笑,連連點頭附和。“小陳,還不快放花絮讓怡姐過過癮。”
“得令。”陳佳年做了個致敬的手勢,開始播放拍攝花絮。
拍攝花絮一:
午後的練習室,窗外碧藍如洗,梧桐葉隨風搖曳。
池微與周肆也並肩坐在地板上,聽著舞蹈老師的悉心指導。
“阿肆跳舞的鏡頭不多,主要是微微,訓練任務很重。”舞蹈老師是個溫柔的小姐姐,對於臨時抱佛腳的演員學生,表現的非常有耐心。“我先示範一遍,微微,你認真看,等下再一步步教。”
開啟音響,跟隨音樂跳完一段舞蹈,舞蹈老師Ailsa即興編了一段適合新手學習的基礎爵士舞步。
一段結束,Ailsa向池微招了招手,讓她站到自己旁邊來。
“微微,你來試試。”
Ailsa沒想讓池微當下完美復刻出來,雖然是基礎爵士,但對零基礎的新人來說,每個動作都需要單個指導。
可令她沒想到的是——
隨著音樂第二次響起,池微分毫不差的將只看過一遍的舞蹈復刻了出來。不管是舞蹈的力度還是節奏感,都令人稱讚。短款T恤隨著動作露出纖細的一小截腰身,盈盈一握,柔順的長髮也如同被施加了魔法,精靈一般,隨酷帥的節奏舞動。
Ailsa不禁看呆了。
看到池微一舞結束仍氣定神閒,Ailsa忍不住問:“你學過爵士?”
“學過。”池微身姿輕盈,回到原來的位置坐好。微微仰頭,額邊隱隱閃爍汗珠。“小時候上過培訓課。”
周肆也的目光落在四周,明顯在尋找著什麼的模樣。
練習生裡空空蕩蕩,沒有擦汗的毛巾,周肆也抬起手臂,用潔白的襯衫衣袖,動作輕而細緻的為池微拂去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