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耀之都的霓虹重新點亮夜空,懸浮列車穿梭在林立的星際大廈間,彷彿那場席捲宇宙的危機從未發生。羅奕凡站在觀景平臺上,手中的混沌珠散發著柔和的光芒,珠體表面的卦象紋路化作流動的星河,映照著下方熙熙攘攘的人群。凌清璇的冰系戰甲已修復如初,她指尖凝結出一枚晶瑩的冰晶玫瑰,卻在觸及微風的瞬間化作星塵飄散。
“檢測到全宇宙熵值趨於穩定,暗淵能量殘留濃度下降至0.03%。”零的機械義眼投射出全息資料屏,聲音卻帶著罕見的凝重,“但在人馬座旋臂邊緣,發現異常空間波動,能量模式...與觀測者遺留的維度錨點吻合。”
陸雲飛咬開能量飲料的瓶蓋,火焰戰甲的核心發出歡快的嗡鳴:“怎麼?剛打完一場硬仗,又有新樂子了?”他話音未落,手中的飲料瓶突然扭曲成詭異的幾何形狀,瓶內液體逆流回瓶口,彷彿時間被強行倒轉。
混沌珠驟然爆發出警示紅光,羅奕凡瞳孔微縮——虛空中浮現出無數細小的菱形晶體,與觀測者眉心的裝置如出一轍。這些晶體排列成螺旋狀陣列,正在無聲無息地吞噬周圍的光線。“是觀測者的餘黨!”他揮動混沌戰斧,七彩光刃卻在觸及晶體的瞬間被折射成破碎的光斑。
凌清璇的冰系領域瞬間展開,絕對零度的寒氣凍結了部分晶體,卻見冰晶表面迅速生長出暗淵符文。“不對勁,這些晶體在同化我的能量!”她急退半步,戰甲表面泛起細密的裂紋。零的機械臂化作資料流刺入晶體陣列,卻傳來刺耳的金屬扭曲聲:“它們的結構是量子糾纏態,常規攻擊只會強化矩陣!”
就在此時,晶體陣列中央浮現出一道半透明的人影。來人披著殘破的星塵長袍,面容被陰影籠罩,唯有嘴角的笑容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熟悉感。“混沌血脈的繼承者們,以為重塑了宇宙就能高枕無憂?”他抬手輕彈,一顆晶體爆發出空間震盪波,將陸雲飛轟飛數十米,“觀測者的‘平衡計劃’永遠不會終結。”
羅奕凡運轉《天機秘典》,卦象在虛空中組成太極圖,試圖抵消空間震盪。混沌珠突然脫離掌心,懸浮在空中與晶體陣列共鳴,珠體表面浮現出被撕裂的河圖洛書——正是暗淵主宰甦醒前的卦象。記憶如潮水湧來,他想起在熵寂之地核心,混沌本源與暗淵本源融合時,曾有一道黑影遁入宇宙深處。
“你們在新生的宇宙播下了錯誤的種子。”神秘人雙手結印,晶體陣列化作巨大的捕網,“當混沌與暗淵的平衡被打破,真正的災難才會降臨。而我...將成為新世界的仲裁者。”他的身影突然分裂成無數碎片,每一片都化作新的菱形晶體,將四人困在中央。
零的終端瘋狂閃爍,跳出星垣文明最後的加密資訊:“小心‘觀測者之眼’...它們是...”警報聲驟然響起,機械義眼紅光爆閃,“檢測到超維攻擊!空間座標正在被強行改寫!”
陸雲飛的火焰戰甲突然不受控制地燃燒,creation之火在晶體矩陣的影響下變成詭異的靛藍色。他怒吼著揮出火焰拳,卻發現自己的攻擊竟擊中了凌清璇。冰與火相撞的剎那,凌清璇的戰甲崩裂,鮮血在空中凝成懸浮的冰晶。
“不!”羅奕凡的混沌之力暴走,混沌戰斧劈開空間裂縫,將凌清璇拉至身後。混沌珠爆發出的光芒中,他看到了令人震驚的畫面——在宇宙邊緣,無數暗淵能量匯聚成巨大的眼睛,而每隻眼睛的瞳孔裡,都倒映著觀測者的晶體陣列。
神秘人的笑聲在空間中迴盪:“歡迎來到‘觀測者之眼’的棋局,你們的每一步,都在加速新世界的崩塌。”他的聲音戛然而止,晶體矩陣爆發出毀滅性的能量風暴,將四人捲入洶湧的時空亂流。
當光芒散去,羅奕凡發現自己置身於一片陌生的星域。這裡的星辰排列成完美的幾何圖案,每顆星球表面都鐫刻著觀測者的菱形標記。更可怕的是,他體內的混沌之力正在被某種力量緩慢抽離,混沌珠的光芒也愈發黯淡。
凌清璇艱難地撐起身體,冰系戰甲的修復系統已徹底失效:“我們...這是在哪?”
零的機械身軀佈滿裂痕,終端投影出殘缺的星圖:“根據空間座標,這裡是...宇宙誕生初期的模擬星域。觀測者餘黨用晶體矩陣重構了空間,我們被困在一個...”他的聲音突然卡頓,義眼閃過驚駭的紅光,“被困在一個正在坍縮的平行宇宙裡!”
陸雲飛抹去嘴角的血跡,火焰戰甲重新燃起鬥志:“怕什麼!大不了再打穿一個宇宙!”他的話讓眾人心中燃起一絲希望,卻不知在這片模擬星域的核心,真正的危機正在悄然成型——觀測者的終極武器“熵滅引擎”,即將完成最後階段的充能。而這場新生紀元的隱秘戰爭,才剛剛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