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順達物流的董事長名義上是徐思哲的老爸徐建國,但這個公司的股權大部分是在徐思哲手裡的。
徐思哲前後往順達物流投了兩億多,股權佔了80%,徐建國本人佔了15%,公司的管理團隊佔有5%。
怒火中燒的徐思哲,帶著陸展華離開了學校。
康俊彥幾個傢伙也想跟著去,但卻被徐思哲一眼給瞪了回去。
今天是去處理公司內部可能存在的問題的,帶幾個愣頭青小夥子去,沒準三言兩語就得打起來,這純粹是添亂。
不過,鑑於陸展華說,邯鄲路營業點那邊的人,個個凶神惡煞的,有幾個還有紋身,不像是正經人。
徐思哲可不覺得自己往那一站,霸氣側漏就能把他們震懾住,於是,他給萌動網路的安保部門打了電話,讓他們派人過來。
在等待的過程當中,陸展華又打了退堂鼓。
“老五,要不這事就算了吧,我本想著打工賺點錢,幫家裡減輕點負擔,畢竟你那沒過門的嫂子天天下地幹活,賺錢不容易。
可現在鬧這麼大,我實在是心裡發慌啊.”
徐思哲堅定的搖了搖頭:“老大,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說不定,這是魔都營業點的通病,我投了那麼多錢進去,就想打造一個響噹噹的快遞品牌,他們這麼搞,就是要跟我過不去.”
陸展華見勸不動徐思哲,也只能作罷。
兩人坐在車子裡面等待,沒過多久,三輛黑色別克gl8魚貫駛入停車場,停在了徐思哲車子面前。
二十幾個身穿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年輕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陸展華看後聲音有些顫抖:“老五,是不是那群壞人來了?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好漢不吃眼前虧,要不,咱們先跑吧!”
徐思哲看著帶頭那人,笑出了聲:“老大,別怕,這是咱們的人。
你等會兒,我下去跟他們說幾句話.”
徐思哲推開車門,走到顧成棟面前。
“小舅,您怎麼來了?你們剛才的架勢,把我同學都嚇了一跳.”
顧成棟摘下眼鏡,對徐思哲咧嘴一笑:“我這不看書看煩了嗎,聽安保部說,你要找他們做事,我就跟著來了.”
“看不出來啊小舅,為了未來舅媽,您還挺下血本的。
您從小到大看過的書,恐怕都沒這半年看的多吧?”
“去去去,你這小兔崽子,就知道消遣你舅。
說說吧,今天是怎麼個章程?我這好久沒幹這種事兒了,正好活動活動筋骨.”
徐思哲聽得哭笑不得:“小舅,我是去處理公司裡的渣滓,又不是打群架的,您那些經驗怕是用不上啊.”
“小哲,你可不知道那些地痞流氓狗急跳牆會幹什麼事兒,我這叫有備無患。
一會兒去了我給你壓陣,他們翻不起什麼水花來.”
徐思哲想了想,的確是這麼回事,他回到銀天使上面,車子在前頭帶路,後面三輛商務車緊隨其後。
陸展華哪裡見過這種場面,他小聲問徐思哲:“老五,這些人是什麼來路啊?你可別跟社會上那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往.”
“老大,你就把心放肚子吧,這些都是我公司僱的安保,是接受過正規訓練的,跟那些流氓混混可不一樣.”
車隊很快就抵達了邯鄲路營業點。
這個順達的營業點,主要負責復疍大學邯鄲校區、魔都財大師生的快遞業務,而高校學生跟老師又是目前網購的主力,所以業務繁忙。
一進營業點,徐思哲就看見了許多身穿順達快遞工作服的年輕人,正把快遞往三輪車上面裝。
從面容上看,這裡面應該有不少學生。
營業點裡的工作人員不多,他們站著對那些年輕人發號施令,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這些人果然如同陸展華所說,穿著流裡流氣,染髮紋身的也不在少數。
不過,他們卻遠不如徐思哲想象中有種。
當三輛gl8橫著停在院裡,把營業點擋了個水洩不通,車上下來二十多個黑西裝之後,剛才還吆五喝六的工作人員立刻就啞了火。
徐思哲囑咐陸展華留在車上,自己則朝著營業點的辦公室走去。
一個黃毛壯著膽子走上前來,這人說話有點結巴:“幾位大,大啊哥,你們是來找,找誰的?”
徐思哲冷聲問到:“你們營業點誰是負責人?”
黃毛看了一眼圍攏在徐思哲身後的黑衣人,輕聲說到:“是彪,彪哥.”
“說全名!”
“於,於金彪.”
徐思哲聽後也不答話,徑直往辦公室走去。
黃毛幾人想要阻攔,卻被萌動的安保推搡到了一邊。
正在搬運快遞的學生們面面相覷,不知道該走還是該留。
有個眼尖的學生看到了陸展華,他們都是一起打工的,所以認識。
他走到車邊,敲了敲車窗,陸展華把車玻璃降了下來。
“陸展華,這些人是你叫來找場子的?一會兒是不是得打架啊?要是的話你說一聲,我們幾個先溜了.”
陸展華搖了搖頭:“我們今天不是來打架的,你們安心打工就好,不會傷及無辜的.”
那人點了點頭,但卻沒有回去搬快遞,跟其他快遞員一起,望著辦公室,想要看看到底會發生什麼。
徐思哲一腳踹開房門,把屋子裡的人嚇了一跳。
這間寬敞的房間裡,有五個人正在打牌,還有兩個人在玩電腦遊戲。
他們都在抽菸,弄得屋子裡烏煙瘴氣。
徐思哲下意識的就想起了趙學義,上次順達出事,幾乎也是這個場面。
“上班時間打牌玩電腦,你們很可以啊.”
“你誰啊?”
一個戴著耳釘的人走了過來,徐思哲還沒動手,就有人把他按在了牆上。
屋子裡的人見到這個動作,齊刷刷的站起了身,可隨後他們又坐了下去,因為有十幾個穿黑西裝的人進了門。
“誰是於金彪?站出來.”
“我,我是,不知道小兄弟是那條道上的?”
一個一身疙瘩肉,胳膊上紋了兩條帶魚的漢子,點頭哈腰,笑嘻嘻的走到徐思哲身邊。
徐思哲聞了聞他身上的菸酒味,一臉嫌棄的說:“你們營業點剋扣兼職學生的工資,還出手打人,有沒有這件事?”
“有又怎麼樣,你還能管到我不成?”
“彪哥”一聽是這件事,反而安了心。
幾個窮學生而已,就算他們找了幫手又如何?反正他當初又沒跟這些人籤合同。
說破大天,對方沒有證據,這也是他有恃無恐的資本。
而且,他背後可是順達物流,全國數得上號的物流公司,要是對方玩黑的,他們會報警。
徐思哲沒想到,這些狗仗人勢的東西居然敢對他撒野。
他冷笑一聲:“既然你承認了,我倒是省了點口舌。
把他們幾個給我按住,我先跟這位‘彪哥’聊聊,一會兒再收拾他們.”
“是,徐總.”
黑西裝們齊聲喝道。
他們一擁而上,把屋子裡的人全部逼到牆角,挨個控制起來。
有一個不長眼的混混拿起木棍想要反抗,被徐思哲帶來的安保一腳踹倒在地。
“彪哥”見勢不妙,想要從窗戶逃走,卻被兩個安保拽住了腿,拖死狗一樣拖回了徐思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