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睿有了兒子之後,堅決要求讓徐思哲來取名,他知道,要是沒有徐思哲,就沒有自己的今天,自然也不會有這個孩子。
對此,郭子平跟徐春芳兩人也沒有意見,他們覺得由徐思哲來給孩子起名,說不定能沾沾他的運氣。
這下可讓徐思哲頭大無比,活了兩輩子,這活兒他可從沒幹過,可大姑一家又那麼堅決,他只能絞盡腦汁的想了起來。
徐思哲躺在寢室的床上,枕頭邊放著一本厚厚的字典,腦子裡卻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起來。
“叫什麼好呢?家有麒麟兒?要不就叫麒麟?可真要起了這個名,這孩子以後去說相聲怎麼辦?”
“等等,麒麟?話說老郭的德芸社現在是什麼情況?好久沒聽他跟於大爺的相聲了,還真有點想了.”
“不說這些,還是先給小侄兒起名吧。
德芸社的相聲挺樂呵的,乾脆就給他起名叫郭樂天好了,恩,這名字喜慶.”
徐思哲把名字告訴郭睿之後,大姑一家都覺得非常好,不過小樂天要是知道自己名字來的這麼草率,肯定會跟徐思哲算後賬。
起名過程中發生的這個小插曲,讓徐思哲有了一個想法。
萌趣網想要再進一步,就要把內容做的更加豐富,尤其是“朋友網”即將上線,需要個而眼下還沒有什麼名氣的德芸社,缺少的正是增加曝光度的平臺。
可以說,萌趣網的直播形式,跟老郭的相聲的確是非常搭調的,如果徐思哲能夠跟德芸社達成合作,萌趣網的熱度能夠再上一個新臺階,老郭也不用再蹉跎幾年歲月才修成正果。
這事兒說辦就辦,徐思哲給蘇文俊去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嘈雜,蘇文俊應該正在ktv唱歌,音樂聲,人聲特別鬧騰。
徐思哲被吵得受不了,他把手機舉得遠遠的,按開了擴音。
“小哲,今兒什麼日子啊,你捨得給我打電話了?”
“文俊哥,我跟你打聽個事兒啊.”
ktv裡面聲音太大,蘇文俊沒聽清楚。
“你說什麼?哎,吳胖子,你們幾個小聲點,我弟弟給我打電話來了.”
吳浩然的聲音帶著點酒意:“老蘇,你不是你們家老么嗎?從哪個石頭縫兒裡又蹦出來個弟弟啊?”
“能當我弟弟的還有誰,小哲啊,吳胖子你是喝大了吧?”
“嗨呀,你早說是小哲不就完了嗎。
哎,你們幾個別嚎了,把音樂給我關嘍!”
電話裡,幾個女孩不情不願的嘮叨了幾句之後,音樂聲降得幾乎聽不到了。
“小哲,你說吧,現在安靜了.”
“恩。
文俊哥,你聽沒聽說,京城有個說相聲的叫郭德鋼,他應該有個叫德芸社的相聲班子.”
“相聲?那玩意我不愛聽,我覺得特沒意思。
什麼人掉動物園虎山裡了,人卡電梯裡面了,這不拿人糟蹋著玩兒嗎?”
“不是那種相聲,是挺傳統的那種,然後又有點新意的.”
“那我不清楚,哎,吳胖子,你平時不是愛去個茶樓戲院的嗎?你來跟小哲說道說道.”
“哎,我來.”
吳浩然接過了電話。
“小哲,你要打聽什麼事兒,問吧.”
“吳哥,你在京城聽說過一個叫‘德芸社’的相聲班子嗎?”
吳浩然回憶了一下說到:“沒聽說過.”
徐思哲聽了覺得有些納悶,莫非,現在德芸社還不叫這個名字?他接著問到:“那你聽說過一個叫郭德鋼的相聲演員嗎?”
“這個你得容我想想。
得,有了,我聽過他說相聲。
你說的這人,是不是三十歲上下一個小黑胖子?”
徐思哲一聽這話,險些被口水嗆到,小黑胖子可還行。
“是,是吧,大概差不離.”
“那就妥了,你說的這位啊,多數跟著張芠順先生搭檔,平時在廣德樓演出,偶爾也去別的茶樓劇院,可這班子不叫德芸社,人家的演出叫‘京城相聲大會’.”
吳浩然這麼一說,徐思哲才算把德芸社的這段歷史想了起來。
現在的郭德鋼,不光沒有跟抽菸喝酒燙頭的於大爺成為固定搭檔,連德芸社都沒改名呢。
既然找得到人,那徐思哲就放寬了心。
他對吳浩然說到:“吳哥,有空你幫我聯絡聯絡這位相聲演員,我有點事情想跟他合作。
最好能幫我約個時間,我想跟他面談.”
吳浩然有些不以為然的問到:“小哲,他一個說相聲的,又沒什麼名氣,跟你那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吧?你找這人幹嘛呀?”
徐思哲嘿嘿一笑:“我當然是讓他說相聲啊,吳哥,你幫我把話帶到了就成.”
“好,包在我身上了。
你先彆著急掛電話,老蘇找你有事.”
電話又回到了蘇文俊的手裡。
“小哲,我先跟你報個喜,這事兒麻桿兒還不想讓我給你說呢。
咱們投到的那筆錢,現在收益有20%了。
那個叫莫妮卡的娘們說,到年底這錢至少翻番,好像雷曼也跟著做空呢.”
聽著蘇文俊興奮的聲音,徐思哲輕輕搖了搖頭。
原一就慘,現在被徐思哲盯上不說,還有個雷曼也來湊熱鬧,這次沒準就給網一干退市了。
不過自家跟網一關係也不算和睦,他沒必要留手。
大不了網一走上輩子老路,養豬去唄。
眼下還不是股市跌得最狠的時候,等到9月那個好日子,按雷曼給的十倍槓桿計算,他們的錢一天就能翻兩倍。
“文俊哥,你只當沒這回事兒,年底等著收錢就行.”
“恩,我聽你的.”
結束通話電話,吳浩然對蘇文俊說到:“老蘇,你這個弟弟真有點意思。
一個大柵欄說相聲的,也沒說出什麼名氣來,他怎麼就知道有這人?該不是之前在京城的時候,你帶他去聽過吧?”
蘇文俊搖頭否認:“我不好這東西,再說了,小哲在京城的時候,大多數時間都是跟白家那妮子在一起,興許是她帶著去的吧.”
“恩,有這個可能。
哎,聽謙兒說,白清秋又跟家裡鬧彆扭了?”
“是有這麼回事,這丫頭找工作不順家裡的心,談戀愛也不從家裡的意,就白叔那個脾氣,沒把她打出門去都算是輕的了.”
“我覺得白叔可捨不得下手,白清秋那可是白家的搖錢樹。
不說那個影樓吧,就說她新開的那個什麼會所,那錢賺得就跟開了印鈔機似的.”
蘇文俊樂呵呵的說到:“你還不知道吧,那裡面也有小哲的投資,他還是大股東呢。
吳胖子我跟你說,有事沒事的,你多跟小哲親近著點,你丫不是嫌家裡生意賺錢慢嗎,讓小哲指點指點,立馬就能賺大錢。
我這弟弟,腦子可靈著呢!”
吳浩然用力點了點頭:“是我當初豬油蒙了心,麻桿兒說投資的時候自己個腳軟了。
哪怕投個一百萬進去呢,這倆月沒過去就是二十萬入賬了。
成,小哲託付我這事兒啊,我給他辦的漂亮點,到時候也好開這個口,問問他能有什麼錦囊妙計.”
“這就對嘍,衝這個,你得再乾一杯.”
“對,乾一杯,乾一杯,我滿上了.”
吳浩然端起滿滿一杯紅酒,一仰脖子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