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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教你做人,免費

連綿的細雨還是下個不停,她的心情也無比糟糕,灑下的霓虹點綴在她的身上,將她的影子拉出好長。

各種語音不詳的廣告聲根本擠不進她的耳蝸裡,靈童早就將它們從神經管道里過濾的一乾二淨。

她悶頭往前走,到家時,天已經矇矇亮。

新的一天即將到來,但願老祖前路通暢。

她拉開了鐵門,店頂的燈管亮起,紅燈籠也幽幽地閃爍起紅光。

她徑直走向自己那個隱秘閨房。

“等等。”柳乘風叫住了她。

她低頭看向懷中:“怎麼了?”

“你把我重新放進那個玻璃缸中。”

“好的。”

她轉身走向奠字牌位,雙手合十地拜了拜,嘴裡唸唸有詞:“對不起,柳秧無能,讓列祖列宗失望了。”

然後抱著玻璃缸,掌紋解鎖閨房大門,走了進去。

在柳乘風前幾天的強烈要求下,閨房的燈色已經從粉紅改成了暖黃,這才有一點歲月沉澱的經典感。

她將分子壓縮器、柳乘風的金屬頭和玻璃缸放在了義體改造臺上,圓圓的金屬頭在光溜溜的義體改造臺上咕嚕嚕地滾動起來。

臺上的金屬毛壁吐出幾條機械索,將它緊緊束縛起來。

柳乘風瞪開了電子眼,問了一句:“家裡隱蔽嗎?”

柳秧明白他的意思,大眼睛微微眯起,非常慎重地輕輕點頭:“潮汐黑洞程式是感應啟動的,雖然很耗電,但我還能交的起這點電費。”

“行,那我就不再強撐了。”

只見他張大嘴巴,兩片金屬齒片中間沒有舌頭,更沒有人工軟組織,但是他卻吐出了一口閃爍氤氳光澤的氣。

這氣遇風就漲,越漲越大,很快就上抵房梁,下抵地磚,定在了房間裡。

這團氣整體呈柱形,但又沒有具體形態,像全息影象一樣定在房間裡,不停地做著粒子態的聚變反應,卻沒有能量洩出來。

“由虛化實,這是什麼?”柳秧傻眼了。

眼前這東西有些像是數字空間裡的那些玩意兒。

可它怎麼會出現在物質世界。

“大…聖…杵。”柳乘風恨恨地瞪著它:“就是在這東西將我的機體毀成了那樣,讓我的機體哪怕走一步都是過載運動。”

“你從哪裡得到的?”

“在那店裡海淘的二手貨。”柳乘風立刻對大聖杵進行了數字解構,電子眼彈窗上顯示的是一團氤氳光澤,表面滾動著無窮無盡的陰/陽字元。

他知道凡是沾上陰/陽字元的東西都需要更高階的計算機語言才能解讀,而他目前顯然並不具備這種能力。

除此之外,毫無所獲。

但他確信,大聖杵是一種物質。

“好東西。”柳秧一怔,追問起來:“先人,你付錢沒?”

“我哪裡來錢?”

“……”

可惡,又被他裝到了。

她走上前去,伸手想摸,手指上卻纏繞起刺狀電弧,瞳孔暴睜,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點燃了。

腦後的神經線管爆閃出血紅色的光芒。

這是她的痛覺訊號。“挖草。”她急忙收手,這麼些天,也跟著自己老祖學壞了,嘴上國罵不斷。

“感覺怎麼樣?”只剩一顆腦袋的柳乘風張開兩條齒片,似乎在笑。

“它在反噬我,我的道基不穩,它將我當成了入侵程式。”柳秧暗暗搖頭,一句話裡既有道家名詞,又有計算機術語,顯得無比怪異。

“那你別碰它了,小心引火燒身。”他嘗過它的厲害,知道它已經解開了禁制。

它現在就是一把開了鋒的寶劍,而且還是瞎的。

“你當時為什麼不扔了這東西?”她有些不解。

“它進入了我。”

“啊?”

“我不小心說出了它的准入口令,然後它就載入進我的神經程式中,我想甩都甩不掉。”

他最討厭這種事先不打招呼就強勢輸出的行為,這就是犯罪。

大聖杵就是個榴芒,他不小心說出准入口令後,它就拼了命地往他的腦漿裡面頂。

可他那柔嫩的腦花哪受得了它這般粗暴的輸出。

必死之局下,被他降服的手魔本體(可程式設計物質)突然出現,大義救主,包裹住了它,相當於給它戴了個安全帽,才險險地擋住了它的攻勢。

“等等,你是說它載入進你的神經程式中?”柳秧抓住了問題的重心。

“對啊,怎麼了?”

“那我明白了,這東西就是一個神經義體,好東西啊。”她毫不掩飾地表達出羨慕表情。

她可買不起哪怕一奈米的神經義體。

別看她身上到處都是義體感受器,但那只是標配,而且還都是外植入。

真正的高配、豪配那都是內植入。

至於神經植入,那絕對是仙配。

就算是融合ai—--靈童,也是外刺植入,額頭上的那個粉痣就是刺入神經的靈童收發器。

畢竟腦子就這麼一個,誰敢那麼折騰,腦花要是攪勻了,人生就嗚嗚了。

柳乘風是真的被大聖杵整殘了,只能怪自己當時嘴賤。

不過大聖杵的威力是真的猛,它竟然可以抓取人的神經訊號,然後將神經訊號進行神速轉碼,再與賽博真元進行程式載入,釋放出詭異的數字神通出來。

當然這種數字神通更像是電磁脈衝的攻擊方式,不過配合可程式設計物質的柔韌變化,可程式設計物質包裹住這股形變的電磁脈衝,那就是真的恐怖了。

真正做到由虛化實的恐怖。

神經義體,神速教你做人,免費。

這東西根本不是普通賽博修真者能買得起的,應該屬於賽博修真界的頂尖科技。

他是真的很想繼續和柳秧掰扯,但是缺少了機體的核心主機,大腦釋放的生物電無法形成一個迴圈利用機制,全部從他斷裂頸部的人工神經線流失了。

所以他的大腦皮層產生了非常飢餓的感覺,生物電就快斷供了。

他既無力,又感覺自己能吞下一頭牛。

這種矛盾感覺好煎熬啊。

就好比自己明明想幹,卻缺少必要工具。

你說急不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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