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辰走下床,把她凍紅的手捂在自己身上:“玩笑話,如果真出了什麼事,我也不能悠閒的在這躺著了。”
齊樂縮了下但沒抽動:“涼不涼?”
“有點,但還挺舒服。”姜辰抓著她的手在自己腹肌上游動。
齊樂翻了個白眼,恨不得掐一把他的肉。
姜辰突然開口:“剛才沒遇到姜宇吧?他們母子兩人都噁心的緊,你離他們遠點,看到就繞道走。”
齊樂:“好。”
姜辰笑了:“什麼都不問,你就說好?”
“當然,你又不會騙我。”齊樂抬頭看著他。
姜辰:“不想知道原因嗎?”
“不想。”齊樂回答,但她又轉了個彎,“當然你想吐槽的話我也可以聽一聽。”
齊樂這麼說也是沒有指望姜辰開口,自己家的腌臢事,都希望壞在肚子裡,哪有跟這個說完跟那個說的。
即使姜辰不說,齊樂也能猜個大概。
也就是那姜父管不住下身在外包養了程依柳,但沒整好安全措施,然後不小心有了姜宇的事。
老爺子不肯知道後怕委屈了第二個孫子,但因為劉芸的原因也不好接回來,乾脆取了個名,只能在外面養著。
齊樂也不能說自己想的就一定是對的,但八九不離十,電視劇裡面不就是這樣演的嗎?
姜辰倒是看不到齊樂的心理活動,但他也沒想著瞞著齊樂。
把對方也拉到床上,兩個人蓋著被子純聊天。
“我也不知道姜宇是不是我弟弟,估計這事也沒辦法證明。”
齊樂頓住:“那他媽?”
姜辰接著說:“程依柳好本事,兩男人都跟她鬼混過,誰知道是誰的種呢。”
這下齊樂明白了,為什麼老太太動這麼大的氣,劉芸也對他們的挑釁保持沉默。
這是放在普通的家庭也就是平常的醜聞,可放在姜家,一旦這是被捅了出去,整個姜氏就會淪為一個笑話。
“辰哥...”
姜辰苦笑:“不過老爺子都那麼大年紀了,估計姜宇是我同父異母的‘弟弟’吧。”
清官難斷家務事,別說齊樂了,不過此事歸根結底還是得怪老爺子和姜父。
不過人家的家事自己開口的話總是顯得有的多管閒事了,她正猶豫著怎麼開口的時候,姜辰又開口了。
“以前我也是把姜宇當弟弟來看的,他們之間犯下的錯事也沒必要算到下一輩身上。”
“他小時候很安分,或許是裝的安分,跟在我後面乖乖的加我哥哥,我和成軒成林不理他就不說話,他倆欺負他也不告狀。”
他這麼一說,齊樂也能想象出一個小屁孩跟在三個小屁孩後面,不敢說話,但又想跟他們一起玩的樣子,想不到看似惡劣的姜宇小時候也是個可憐包。
“直到後來,我媽要把他們趕出去,這才露出爪牙。”
姜辰的思緒回到那天,剛剛入冬,他從學校做完實驗回來,就看到滿屋子的人。
應該在學校準備考試的姜宇坐在老爺子旁邊,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更往常那副的唯唯諾諾大不相同。
“哎!哥哥回來了!”
姜辰本想上前問問情況,卻被劉芸拉住胳膊,接下來他又聽到姜宇說,“真是不湊巧,不過哥哥回來了,也坐下聽聽吧。”
老爺子喝了兩口茶水,清清喉嚨,“我將把我個人的遺產全部轉到小宇身上,從他成年那天生效。”
‘不過是一些小東西,跟姜家股份比起來就是小打小鬧。’姜辰對他想一出算一出的事習以為常,正準備回房間時,老爺子又發話。
“還有就是讓小宇把姓改過來......”
姜辰感到劉芸抓住自己的力道猛地收緊,“您這是什麼意思?”
經過了忙碌的事務處理,劉芸看起來精神不是很好,但說出來的話還是鏗鏘有力。
“沒什麼意思,就是想把孩子認回來,怎麼說,他也是我們姜家的種......”
“是嗎?”劉芸冷笑一聲,“希望您信守承諾,最好只是改個姓。”
說完便拉著姜辰回了樓上。
之後便是程依柳母子兩人不知道給老爺子灌了什麼湯,讓他乖乖的瞞著眾人給姜宇轉了一部分的公司股份。
後來他們中間達成了協議,只有姜宇成年之後才能回姜家。
股份和姜宇這都是姜辰後來才知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