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芸,交出玉璽,否則孫乾就是你的下場!”
“撲哧。”
一道寒光閃過,孫乾還未來得及哼哼一聲便已嚥氣,胸口的利劍穿透而過露出半分,鮮紅的熱血肆意的流淌而出,毫無生氣的身軀倒地的那一刻,孫乾的眼中黯淡無光,死死的盯著墨傾芸,那種絕望與無助似乎在哀鳴,似乎在咆哮命運的不公。
“雲若風,終於露出真面目了嗎?難道你以往都是在惺惺作態裝出來的?在你心中,玉璽就那麼重要,比我的性命還重要麼?!”
墨傾芸近乎咆哮道,風吹著她的秀髮,也將絕望吹進了她的心。她徹底的失望了,之前的種種懷疑成了現實,曾經愛慕的男人如今為了一個傳國玉璽居然要將她殺死,這可真是諷刺,她不怨別人,只怨自己有眼無珠,自作孽不可活。
“廢話少說,交出玉璽,可留你一個全屍!”
“哼,莫說我手裡沒有傳國玉璽,即便是有也萬萬不能落入你等賊人之手,你就死心吧。”墨傾芸杏眼圓瞪,晶瑩的淚光閃爍不定,貝齒狠咬著紅唇,倔強的緊握起粉拳。
雲若風生硬的拉扯著嘴皮,擠出一絲鬼魅的笑容,漸漸的靠近墨傾芸身旁,含情脈脈的凝視著後者憤怒且嬌羞的臉龐,輕輕撫過她那梨花帶雨的臉頰,順勢將其玉腮托起,那水靈靈的雙眸和倔強的櫻桃雙唇令他錯愕迷離,身體竟不受控制的逼近墨傾芸,嘴唇霸道的與後者的玉唇融為一體。
一吻天荒。
深情的一吻,墨傾芸只覺得渾身好似觸電一般,她下意識揚起緊握的粉拳拼命地捶打著雲若風的胸口,可仍舊阻止不了他那舌頭貪婪的掠奪,最終敗陣放棄了抵抗,粉拳化為玉掌,無處安放的自然垂落而下。
許久,雲若風才從這美妙的唇香味中解脫,眷戀的將舌頭慢慢收回,旋即湊近墨傾芸的耳邊深情道:“芸兒,你是我雲若風這一生第一個女人,也是最後一個…”
墨傾芸此刻已是熱淚滿眶,玉手不自覺的抬起,想要觸控雲若風那溫柔的臉龐,哽咽著剛想對其說些什麼,忽然覺得胸口一陣陣錐心撕裂的痛感席捲全身,她怔怔的埋下頭,看到的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無情的扎進了自己的胸口,而匕首的另一端是雲若風那毫不遲疑的手。
墨傾芸的心在哭泣,那噴湧而出的血液還是暖暖的,她的身體卻是極快的變得冰涼起來。
下一刻,墨傾芸閉上雙眸似乎解脫一般的笑了,也是她最後一次開心的笑了,笑的那麼純那麼陶醉,而這一笑便是一世,便是永恆。
……
“啊!”
墨傾芸一聲尖叫,額頭上豆大的汗珠不要命的往下落,她這才發覺全身上下已然溼透,腦袋重重的,昏昏沉沉起身,猛然移動目光掃向四周,卻發現身邊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原來,這竟然只是一個夢?!
是個逼真的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