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我還要喝……咦,墨亦塵蘇晉翼呢?這二人該不是去茅房吐了吧,哈哈哈!”墨非尋掃了一眼這裡,發現周圍沒有這二人,不禁嘲諷出聲。
“就這點酒量,還敢和本座喝酒,不自量力啊,小樣們!”墨非尋勾唇一笑,那模樣要多得意就有多得意。
北冥御風看著她這個樣子,直搖頭,她是真醉了。
“啊,我要喝水……好渴……北冥御風給我拿水啊,你愣著幹什麼?”墨非尋見北冥御風坐在她身邊不動,沒好氣的抬腳踢了踢他,微抬的下巴如同帝王般高高在上。
北冥御風嘆氣,微沉著臉,卻還是起身給她倒了一杯水。
他堂堂御王殿下,何時伺候過人,還是一個酒鬼?
讓她別喝,她偏要喝,如此忤逆他,想著北冥御風心裡就是氣。
除了墨非尋,就沒有誰敢這樣和他作對。
偏偏,他還不能拿她怎樣……
“嘿嘿,北冥御風把他們兩個都喝趴下,我是不是最厲害的?”墨非尋見北冥御風一回來,半眯著眸子笑了起來,還在得瑟著。
北冥御風現在懶得和這個酒鬼計較,將她扶起來,喂她喝水:“是是是,你是最厲害的行了嗎?墨非尋,你下次再敢喝酒,信不信本王收拾你?”
“嗯?收拾我,你想怎麼收拾啊?和我比酒量嗎?本座可是千杯不醉,萬杯不倒……唔……”
墨非尋的話還沒說完,而她此時也變成了嬌媚的女兒身。
一觸碰到她,就像是中毒了一樣,讓北冥御風一發不可收拾,黑眸暗了幾分。
*
“啊!”
墨非尋第二天一醒來,還迷迷糊糊的,宿醉讓她腦袋有些暈沉。
她半眯著眸子,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被子一掀就發現自己衣衫單薄的,瞬間清醒,眼睛都瞪圓。
身上衣衫換了,
靠,昨天晚上發生什麼了?
她開始回想,越想臉越是發燙發紅,現在這樣狀況已經很明顯了。
正在墨非尋思考這個問題時,一隻修長的手臂從背後橫過來抱住她,撞進了某人的寬闊的懷中,耳邊都是他溫熱的呼吸。
“北冥御風,你要幹嘛……淡定淡定,別亂來。”墨非尋有點發怵,這會都還沒有完全記起昨晚上她倒底和北冥御風做了什麼,她直接喝斷片了。
“你昨晚上勾-引本王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說的。”北冥御風揚了揚唇,眼神裡帶著一抹邪笑。
墨非尋趕緊轉過身,紅眸錯愕的瞪著他:“我怎麼可能勾-引你,分明是你這個臭流-氓趁我喝醉對我為非作歹。”
“是嗎?說本王是臭流-氓,某些人還有前科呢。墨非尋,
“不可能,我你少騙我!”其他並沒有那不適。
“沒感覺?說吧,事已至此你打算怎麼辦?”北冥御風緊緊的抱住她的腰肢,半著唇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