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是看到了她殺掉畸形異獸的那一幕,她情不自禁地咬著自己的手指,自責自己怎麼這麼大意。
看著她突然變化的神情,艾斯和百夜兩人也知道了那個男人要說的事肯定不同尋常。
“艾斯,可以讓他上來嗎?”
她沒有直接讓他上來,因為這車子並不是她的,她需要問過艾斯之後才可以讓外賣呢那個討厭鬼上來。
“嗯。”
他開啟門的鎖,外面的男人便自己開啟車門坐了上來,坐在最後面的地方。
“你好,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樊城。”
這個叫樊城的男人將嘴裡的草拿下,邪魅一笑,還挺有禮貌地說道。
但這並不是重點,她完全不買單的問著他。
“那件事你有和你姐說嗎?”
“當然沒有,說了她肯定又在嘮叨著,說我又在臆想了。”
“那最好,你也給我將那件事忘掉,最好攔在肚子裡,要是讓我知道你和別人說了,我可是會·····”
他舉起手裝作投向的樣子說著,“當然當然。”
“現在給我快點下車。”
“現在還不行哦,你要我保守秘密,也得給點好處吧。”
她皺了皺眉,連旁邊的百夜握緊雙手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你想要什麼?”
“讓我和我姐跟著你,如果可以,在我們生命垂危的時候,救一下我和我姐。”
“後面那條也許可以,我只能儘量保護你,但是跟著我們,要看看其他兩個人同不同意了。”
她示意樊城看向其他人,但他們兩個同時說了一句。
“我不同意。”
“我也不同意。”
聽到他們的回答,他一點都不意外,聳了聳肩膀,毫不在意地說道。
“你可以坐我姐的車。”
他的話讓兩人同時看向他,眼裡都是排斥的神色。
“你在發夢。”
“洗洗睡吧你。”
“你也聽到他們的回答了吧,所以我也愛莫能助了。”
“那這樣保守那個秘密的話,我也愛莫能助了。”
他嘴角揚起一抹微笑,好似真的很無辜地樣子。
看著拿著那件事威脅著自己的人,她越來越看他不順眼了。
“算了,你跟著吧。”
艾斯突然改變主意,讓車上的其餘三個人都看著他。
而聽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樊城也很識時務的下了車,回到了自己的車裡,車子很快發動起來,從他們車前移開,停在了他們車子的旁邊。
“你,怎麼就同意了?”
“不同意能怎麼辦?”
“你們就不想問,他威脅我的那件事是什麼嗎?”
她有些好奇地看著他們,而他們兩個也回望過去。
“想,如果你想說的話。”
想說,而不是直接讓她說。多了一個想字,卻讓這句話的意思都不一樣了,她愣住了,嘴角露出一抹釋懷的笑容。
“那你們看了之後可要閉上自己的嘴哦,不然小心一點。”
說完在他們下面某個部位劃了一道,看著她的動作兩個人同時打了個寒顫,夾緊了自己的雙腿。
緊接著,令他們覺得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車上的櫃子莫名在沒有人觸碰它的時候開啟了門。
一把匕首浮在了半空中,還在車內盤旋了幾圈,鋒利的刀刃彷彿會輕而易舉的劃傷面板。
“這這這·····”
“這怎麼可能!”
百夜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連說話都結結巴巴的。
其實不止是他,艾斯也很驚訝,只是他沒有表現的那麼明顯罷了。
“好了,展示完畢,記得守好我的秘密哦。”
她將浮在車內的匕首拿下來,放回到自己的背後,食指放在自己嘴前,噓了一聲。
百夜在自己嘴上比了個拉拉鍊的動作,還捂住了自己的嘴。
而空間裡的顧小七並沒有看到這一幕,好像她之前能肆無忌憚地和她分享自己的視線的樣子只是一個假象一樣。
“現在繼續往前開車吧,不要管後面的尾巴,必要時,我會自己處理的。”
··············
此時看著艾斯的車子發動後,樊城的姐姐踩下油門,發動車子跟隨在他們後面。
樊城的姐姐叫樊雅,是個醫生,本來就是這個時候她應該忙於工作,而且忙到都脫不了身的。
但因為在醫院被自己好朋友陷害,搞得連工作都辭掉了。
又因為出了這些事,她乾脆就不去醫院了。
“阿城,你剛剛有沒有和別人好好說話。”
“有的,我很有禮貌的。”
他在自己姐姐面前的樣子變得了那個乖巧的弟弟,好像剛剛在車裡威脅別人的那個人不是他一樣。
看見她不相信的眼神,他捂住自己心臟的位置,有些委屈地說道。
“姐姐,你竟然不相信自己的弟弟。”
“我沒有不相信你,我相信你還不行嗎。”
“姐姐真好。”
她嘴角露出溫柔的笑容,溫聲細語地說著。
“你有問他們是去往哪裡的嗎?”
“·······”
“我···忘了。”
他呆萌地愣住了,好像才回過神一樣。
“算了,沒有我,你以後怎麼辦啊!”
“那姐姐就一直待在我身邊保護我啊。”
“你啊你。”
就在他們兩姐弟其樂融融的時候,前面的車子正陷入僵局。
雖然艾斯有時候長袖善舞,但也是他做好了充足的準備,有去提前做過資料的,查過別人的以往的經歷的。
但顧思蕊的話,他就有點聊不動了,而且百夜現在正被她扯著臉呢。
看著向自己投來求助視線的人,他選擇死道友不死貧道,漠視了這段包含哀怨的視線。
為什麼顧思蕊會扯著他的臉呢,還要從剛剛那件事說起。
剛剛百夜肚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看向表情尷尬的百夜。
“肚子餓就吃東西啊,我之前不是給你們一袋子吃的了嗎?”
“那袋食物落在了之前的車子裡了。”
“······”
她突然想起那輛倒黴的車子,而且不僅是食物,還有他們的行李當時匆匆地跳下車也沒拿。
“那你們有其它衣服可以換洗嗎?”
他搖了搖頭,表示他們的衣服都在那車子裡了,除了隨身攜帶的東西,其它的都沒拿上。
“現在掉頭還來得及吧,那些人應該把食人蟲拉走了吧,可是路障還在。”
她陷入了深思,好像真的思考著某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