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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鷸蚌相爭

夜麒心裡像是被抽了一下,但是嘴角依舊揚起優雅的弧度:“自然是會兌現承諾的,即便是沒有皇族學院這邊的混戰,我族也沒有理由和你相殘,怎麼說我們也能算得上的同胞,不是麼?”

魔族和魅族屬於同根不同系的存在,至於魔族為何參合這件事?

首先這個種族的人就是出了名的殘暴,在皇族沒有一統星球的時候,這個種族就已經受到諸多人的唾棄。那麼皇族上位的時候,第一件事無疑是打擊這樣的種族獲取民心,自然樑子在初代的時候就結下了。

其次魔族面臨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這個問題大多數的小種族都會面臨,尤其是在皇族統治之後,就是下一代問題。如何保證血統的純正,如何提高血統,如何擴大種族,這些事在皇族的統管下實行起來非常困難,因為好的血統自然都是供給皇族的。這次和魅族聯手,很大程度上也是為了先解決下代繼承人,最佳化血統。

夜麒現在的局面可謂是騎虎難下,但是這也沒什麼好後悔的,再這麼下去其實他的種族也是處於滅族邊緣,皇族這邊原本留著他們也是為了最佳化血統,但是事實發現皇族這些人的體質跟他們有著很大不同,甚至發生排斥現象,這就是不同根源引發的症狀。

簡單的說,這些特殊種族和皇族不能通婚,就像是冥冥之中註定的一般。

“我看你是明白人,所以當初你找上我的時候,我很爽快地就答應了你,我們魔族的人不多,但是你應該清楚我們的破壞力是怎麼樣的。只是對於皇族的防護系統……”人再厲害也有一定的侷限性,皇族的防護系統一直是他們心裡的一個擔子。

“這你無需擔心,有人正在為我們解決這個難題,我們只要等待一個適當的時機發動混戰就可以了。”夜麒一開始就知道夜魔學院會有計劃,因為剛來這的時候他已經發動自己的能力,從各個學院內部打探了不少訊息。

初衷是靠他們魅族的能力控制住學院高層,但是現在看來不需要消耗這不必要的力量,夜麒的計劃是控制住其餘學院的人發動戰亂,如此一來誰是誰非都將分不清楚,敵人只有一個那便是皇族學院的。

夜麒將目前的狀況大致給魔族主上分析了下,至今他仍舊未知此人的真實姓名。

“你口中所說的夜魔有這個能力麼?我指的是破壞第一防線的能力。”

“據我所知,他們已經從嵐凌那裡得到了第一防線的核心區域,下一步應該就是等儀式那天直接破壞第一防線,只要第一防線一被破壞,整個學院的防衛系統就會癱瘓,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那個時候亂入。”夜麒解釋道:“另外事實上夜魔的人和這個學院的某個高層有關係,只是我還不知道是誰,但無論是誰我想對於這次計劃是百利無一害的。”

“你口中所說的那個嵐凌,是什麼人?”聽來聽去都是某方勢力在幹嘛,只有這個叫做嵐凌的,完全沒弄明白這個人的立場。

“嵐凌是皇族學院舞技班C班的一名舞者,單說這個人的話其實跟這些事情並沒有什麼直接聯絡,對於她我瞭解的也不夠深入,但是有一點可以明確她絕對是抵制皇族的那一類人。”事情進展到今天,夜麒也是越來越摸不清嵐凌的底細了。

你說她無權無勢吧,她好歹能進皇族學院;你說她是想靠身材臉蛋吧,她似乎完全不在意彥少那行人的追捧;你要說她是個安分守己的,她居然還能和從未有交集的夜魔學院勾搭上,關鍵是她竟然還能夠拿到第一防線的核心區域圖紙,這點可以說是至關重要的疑點。

普通市民進了皇族學院已經很了不起了,還能拿到這麼機密的資料?這女人身後真沒有後臺?

“在想什麼?”主上對夜麒的走神有些不滿。

“沒,我只是在想還有是細節是需要我們去關注的。”反正嵐凌和魔族這邊是不會有什麼牽扯的,對於她個人的疑問就在之後慢慢找答案吧!

魔族和魅族聯手,夜魔大勢攻入,看來這場戲是有看點了,夜麒和魔族主上確認完畢便退下了。

夜麒才走不久,坐在座位上的男子便咳嗽了起來。

“主上!主上,你沒事吧?”從座位後竄出來一箇中年男子。

座位上的人又咳了幾聲,這才穩住身子:“沒事。”

“你這樣下去不行啊,你得去看看,本來是小事再這樣拖下去真不知道會怎麼樣。”中年男子焦急道。

“看?我去看了,我們族還能安全?老劉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們族就是被通緝的物件,如果我出現,那勢必會害到你們,更何況我們族的體質本來就和那些的格格不入,要不被發現也很難。”

“可是,就算我們的體格再好,但是也經不起你這般折騰啊!別說我老劉囉嗦,你可是我們僅僅剩的唯一一個純血統了,你要是發生什麼萬一,我們這要如何向祖宗交代?”

移開臉上的面具,露出來的是一張極為清純的男性面容,猶如那深夜中的皎月,如此的神聖不可侵犯,很難想象有著這幅面容的男子竟然是魔族族長,唯一的魔族純血統。

“和你說過很多次,不要老把唯一掛嘴邊。”

老劉明白他的顧慮,只是再這樣使用能力下去,一定會出事的,而且還是過度使用。

“我看魅族的人也不是什麼不講道理的,我們也不用用這種假象誆騙別人,怎麼說以後都會知道事實的。”老劉嘆氣道。

“以後的事,以後再說,我累了,你先下去吧。”

“陌染,你不用一個人擔著那麼大的擔子。”老劉鬆開手,見他一副心意已決的樣子,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這麼大的擔子?可是如果現在要他放下一切,他又如何對得起為了自己而犧牲的姐姐?這本就是條不歸路,而他能做的就是在這條不歸路上儘可能走得更遠些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