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皇族學院的防衛系統正常運營中。
取消無責任夜鬥後,皇族學院的晚上就顯得異常安靜,而一般此時就該無人的校長室,卻聚集著兩個人。
“父親……”幽鬼表現的極為尊敬。
“我想了解了解你這邊的進度。”巍伍德此時已揭開臉上的那層假面,假面之後展現出的是一張雖然有了點年紀,卻依舊英挺的面容。
“好。”幽鬼將整個計劃的進展步驟,以及目前遇到的問題,當然也包括嵐凌這個意外的外援加入。
直到談及嵐凌這個人,巍伍德的神情明顯產生了絲絲動搖:“你說的這個女的是皇族學院舞技C班的領舞?”
幽鬼點點頭:“不錯,父親你也知道她?”
“上次珈藍之行回來,就已經略有名氣了,我甚至還聽說長得比任無雙還要美。”巍伍德笑看著幽鬼:“不知道事實是不是這樣?”
“對於我來說,美不美都和我沒有關係,我的使命就是完成我族數年來的願望。”幽鬼正色道。
“哎,行了,你這孩子張口閉口的都是使命,使命固然重要,但是在完成使命前還是有很多事情很多細節值得注意的,尤其是如何擇人,懂麼?”巍伍德臉色瞬間陰沉道:“這次的計劃風險度很高,我為儘可能利用我這個校長的權利去幫助你們,但是我並不能做的太明顯,我們必須要留條後路出來。”
“我明白。”幽鬼說著忽然想到了什麼:“關於上次我和你說,我監測到了風家的繼承人的事。”
“我已經調查了高階住所區域的那些院生的家世背景,每一個人都有明確落戶的,我猜測你所監測到的人可能並不是對戰高階班的院生。”巍伍德答道:“不過這件事不急,如果人真的在這學院,我自然有辦法神不知鬼不覺地找到他,目前你還是好好把計劃推進下去,還有那個嵐凌,雖然現在是站在我們這條船上,但是並不能代表她就不會成為我們的障礙,如果有必要的……”
幽鬼明白父親的意思:“我懂了,如果有必要我會找人處理掉的。”
“時間也不早了,回去休息吧!”巍伍德說完帶上假面,那張看著憨傻的面容下隱藏著一張深不可測的俊容。
幽鬼離開校長室,心裡多少有些忐忑,畢竟這是一場突襲皇族的計劃,以少對多隻能是以智取勝,但是勝率到底是多少,他並沒有底。
走著走著,不自然地就走到了第一防線的核心位置,然後在那裡見到了正彎身忙碌著的嵐凌。
這女人這麼晚還不睡,在這裡做什麼?
幽鬼緩步接近中,但是嵐凌早就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她一邊佯裝沒發現,一邊小心翼翼地抽出貼身攜帶的短匕,就在幽鬼走至其身後時,她扭頭就是一擊截踢,然後趁著對方中心不穩之際將他壓倒在地,一把明晃晃的短匕就這麼對準了對方的咽喉處。
“怎麼是你?”嵐凌藉著月光確認了對方的臉,然後便遲疑了。
“這句話同樣送給你,大晚上的不睡來這邊做什麼?不過你還真是好身手。”幽鬼心裡的確小小的吃驚了下,即便是聽蚩尤說過這女人有點身手,但斷然也沒想過剛才自己是連反應都沒反應上。
嵐凌收起短匕,然後將幽鬼拉了起來:“我是來事先找準位置的,畢竟儀式也就是明天的事了。”
幽鬼沒想到嵐凌對此事如此上心,如果只是一個想借機攀附權貴的人,需要做到這種地步麼?對於她,他的疑問越來越多了。
兩人簡單對話的過程中,遠處正有兩三人在監控著他們。
“老大,這就是我們說的那女人。”
夜麒微微一笑,神色中散發著一股柔美而又高貴的氣息,“又是她,看來是敵是友無法判定了。”
“老大你認識她?”邊上兩人驚訝地將目光投向夜麒,要知道他們的老大向來不屑女色,也就是說不會因為美女而去注視美女,這怎麼就已經認識這女人了?
“有段小故事,應該不是敵人,只是現在的處境也許會成為敵人也不一定。”夜麒說著,身後又出現了一個人。
“夜麒大人,我們主上想和你談談關於明天進攻的事。”
夜麒笑著轉身道:“難得啊,你們主上不是一向狂傲到不把任何人放眼裡的麼?怎麼今天居然還有興趣談計劃了?”
“老大……”兩人略怕地站到了夜麒身後。
“好了,開個玩笑而已,不要擺出那麼恐怖的眼神。”夜麒說完便跟出現的那個人一同離開了。
兩人見他們漸行漸遠,這才緩了口氣道:“你說,我們和他們聯手,這到底是對還是錯?”
“哪裡有什麼對錯,我們被皇族這樣欺壓著就是對的了?要我說,雖然魔族那邊的人個個厲害又兇殘,但是還是我們的能力比較智慧,不然他們也不會答應和我們合作。”
“可我聽說,這次合作還是有代價的,魔族的主上要和夜雪小姐聯姻,為了製造出擁有魅族和魔族共同能力的下一代,但是夜雪小姐……”
兩人想了想,不由得又哆嗦了幾下,趕緊一溜煙閃人。
望不到邊際的黑室裡,一個帶著黑色惡魔面具的男子正用著低沉到不是正常人的聲音在和夜麒交談:“明天你帶你們一族的人佈下結界,我們負責一路斬殺,你們的人撐得住麼?我聽說每個人布結界需要消耗的精神力是不一樣的。”
“這個你不需要擔心,我會安排好的。”夜麒回答。
“那好,事情成功後,我指的是我協助你成功毀壞皇族學院之後,你要履行承諾將夜雪交給我。”
聽著這道低沉的男聲,至今都沒有見過他的容顏,無法揣測他的年齡,夜麒心中有很多的疑問。把夜雪交給這麼一個男人,真的可以麼?魅族的女人已經是少得基本滅絕了,唯一一個具有完好繁殖能力的女人,又是自己的親妹妹,這麼做真的對麼?
“怎麼?”低沉的男聲再次響起,只不過這次顯然是不愉快的。
“沒,我只是在想,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看看你的尊容。”夜麒笑道。
“這和這個計劃完全沒有任何關係,你只要記得你的承諾,當然如果你毀約的話,在我滅了皇族學院的人後,自然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對付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