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從嵐凌那獲得的資料轉交給了幽鬼,蚩尤難以掩飾心中的疑慮道:“幽鬼大人,這個叫做嵐凌的不簡單,我們真的要和她合作麼?”
“怎麼?你很少對一個人這麼快就下定論的,你說她不簡單的理由是什麼呢?判斷又是什麼?”幽鬼自然有自己的想法,不過他也想聽聽蚩尤的看法。
“根據我瞭解,這個女人雖然是個舞者,但是好像還會對戰。”蚩尤回道:“姑且不說她會對戰到個什麼樣的程度,但是她知道那麼多事,又能夠得到這麼機密的資料,足以判定她不簡單,或者說她來皇族學院的目的不簡單。”
“你說得不無道理,但是即便是這樣,對於我們來說並不損失什麼,不是麼?”幽鬼拿起資料看了看,“至少可以排除她是為皇族學院賣命的可能,蕭樂的存在不是能夠很好的說明這點?話說回來,那丫頭跑去哪裡了?”
蚩尤愣了愣,“不清楚,等下我派人去找她下。”
事實上蚩尤知道蕭樂去找了任無雙,只不過這會兒也不方便說,他得進一步確認她的意圖才能彙報,再者他私心裡還是下想規勸下蕭樂的,畢竟事情已經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既然幽鬼都下定心和嵐凌合作,那麼報復的事應該是先擱放一下的。
幽鬼笑了笑:“蚩尤,你的行事風格我會不清楚?記得和蕭樂打招呼,不要她做多餘的事。”
“是,那麼我就先下去了。”蚩尤說完從幽鬼面前消失了。
舞技班C班住所處——
“你們醒來了?喝點暖粥吧?”蘭芯將四碗新鮮的暖粥端放在了任驍一行人面前。
“什麼情況?我怎麼在這?”龍崋睜眼後就驚呆了,這轉換得也太快了,之前不是在黑漆漆的地下囚室裡麼?這會兒怎麼到了舞技班的住所了?
“蘭導,請問這是怎麼回事?我們是怎麼到這兒來的?還有夜魔的那些人呢?對了,嵐凌她怎麼樣了?為什麼沒看見她。”
面對彥一一系列的問題,蘭芯無奈地笑笑:“這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我見到你們的時候,你們已經在這了。”
夏美剛想說是嵐凌帶他們回來的,結果聽了蘭導的話也就沒再說什麼了。
任驍不會漏掉周遭每個人的表情,夏美的表情很好地告訴了自己,事情至少絕對不是像蘭導說得那樣輕巧。他記得他們是在爬出囚室的路上,然後便失去了知覺。
“哎!彥少你的手怎麼了?”比起關心現在是怎麼安全的,慕容晴更關心大家的身體狀況,然後發現彥一的右臂上有條淺紅色的小口子。
“沒事,刮傷了吧?”彥一無所謂地抹了抹那傷口。
任驍也檢查了自己的身體狀況,並無大礙,但是手臂上也有條細小的口子,看上去沒什麼,但是這個位置有些不太合理,而且自己身上並沒有別的擦傷痕跡,他隱隱覺得事情應該沒有那麼簡單。
“多謝蘭導的關心,我們就不客氣了。”龍崋一口氣把粥都喝完了,的確是舒暢了不少。
任驍打算離開,卻被蘭導叫住:“任少不賞個臉,是看不上我這粥麼?還是喝了再走吧?”
總覺得蘭導是話裡有話,任驍笑笑,“恭敬不如從命。”
喝完了粥,大家都覺得身體恢復了體力,尤其明顯的是彥一。
“那我們就先走了,等嵐凌回來請你一定要告訴我們。”彥一囑咐了句便協同任驍一起離開了。
剛出門,慕容晴獨自開口道:“那碗粥不簡單,顯然是藥粥。”
“是麼?我倒是沒吃出什麼藥的味道,總之管那麼多做什麼,總算從那該死的地方出來了。”龍崋伸了懶腰,心情愜意了不少。
四人沒走多遠,便被樂音逮了個正著,見大傢伙都在,樂音心裡別提有多激動。
“龍崋,我總算找到你們了。”樂音手中那著皇族徽章,“我有樣東西要給你們看。”
幾人對視了幾眼,湊上去看了看,結果剛好是嵐凌和蚩尤兩兩會面的錄影。
“什麼時候的事?”彥一問。
“大概一刻鐘之前,我剛好在那經過,然後發現了這個。”樂音回答。
“一刻鐘之前?那會兒我們應該還在昏迷。”龍崋說道。
“什麼?什麼昏迷?”樂音聽不懂了。
慕容晴瞪了龍崋一眼,“他的意思是,我們那時候還在睡午覺。”
“哦,這樣啊。”樂音才不管是不是睡午覺,重點她是來黑嵐凌這女人的。
“你說你經過那?”任驍問。
“是啊。”樂音看了看任驍,心裡暗暗想著,果真是變成大帥哥了。
“你看清了這個人的確是嵐凌麼?”任驍繼續問。
“當然!”
“那邊上這個男人也是夜魔的?”任驍指了指影像裡的男人。
“當然!”樂音眼睛都沒眨一下。
“好的,那麼你告訴我們這個是想做什麼呢?”任驍笑笑。
“這……”這倒是把樂音給問倒了,這要她怎麼回答?她想了半天,支支吾吾道:“我是覺得嵐凌這麼做不厚道,你們對她都不錯,她還搭訕外校的人。”
“那麼謝謝你的轉告,回去告訴我姐,我們知道了。”任驍禮貌性地表達了讓樂音離開的意思。
“啊?”樂音聽不懂了。
“這男的都沒有穿夜魔的衣服,你是怎麼知道他是夜魔的?你一口咬定,那麼說明是別人告訴你的,並且你想都不想就相信了,那麼告訴你的那個人一定是你相信的人。”任驍三兩句話就將這件事的側重點轉移了。
慕容晴不由得佩服了下任驍,他的想法很正確,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存在,都能說明來傳達的人意圖不純,不過如果真是任無雙讓樂音乾的,那麼想來是希望彥一能夠認清嵐凌吧?
“那嵐凌現在人去哪裡了?”彥一追問。
“不知道。”樂音傻傻地回答,總覺得事情並沒有按照自己想象的那樣發展。
“我們都先回去吧,現在杵在這兒也是浪費時間。”任驍說完先一步瞬移離開,接下來彥一三人也逐一離開了。
“哎?”樂音跺了跺腳,這些男人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