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僕茶鋪經過任驍那一摻合立馬就火了起來,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C班的舞者們都是忙得焦頭爛額的,一方面是這裡的點心和奶茶的確不錯,另一方面是很多外來院生以及皇族對戰部的高階院生都想瞻仰下嵐凌的面貌。
“幽鬼大人,聽說那舞技C班的女僕奶茶鋪辦得很不錯,我們要不要也去湊個熱鬧?”這都已經悶在屋裡兩天了,再不動動可真要發黴了,作為幽鬼大人的貼身侍從他又不可以自行活動。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著玩?”幽鬼臉都沒側地經過女僕奶茶鋪,“那邊的人今天也差不多該到了吧?”
“訊息上說的是今天必到,最晚是晚上到。”
“計劃已經開始了,不好好把握這次的機會如何給皇族致命的一擊?”幽鬼冷笑道:“我倒想看看皇族看著自己辛辛苦苦培養的精英學子一個個被摧殘會是個什麼心情。”
“這…幽鬼大人,我有點不明白,就算我們這次成功,皇族難道真的為因為這件事而損失慘重麼?”
“皇族學院是想進入上面那個地方的重要關口,你知道為什麼這裡是重要關口麼?”幽鬼抬了抬眉。
“我聽說是因為這裡是連著上面的,皇族核心軍事地就在上面。”
幽鬼陰笑道:“這只是表面,你真覺得搞垮這就能夠直通上面了?如果是這樣,那皇族的技術也就太差了。這裡是通往上面的第一道防衛門,這裡的防衛系統損壞後,才能攻打軍事核心地。”
“我懂了,所以說這是攻打他們的第一步!”
“不單單是這樣,根據可靠訊息得知,目前焱刃兩大世家的繼承人都還沒有成功使用戰機,而風家在遭遇那一劫後,繼承人也就沒了音訊。所以現在的皇族戰鬥力和當初完全沒有辦法比較,現在攻打他們未必沒有贏面。”幽鬼說完,又追問了句:“讓他們把她帶來了沒?”
“她?哦,帶來了。”
“安排她個別行動,隨她自己的意思來吧!”幽鬼說完一瞬間又不知道瞬移到哪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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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前兩日一樣,一到下午女僕茶鋪就分外熱鬧,為了解決座位不夠的問題,夏美她們還專設了草坪位,打造全新的品茶感受,大家也欣然接受了這種模式,各成一堆在草坪上聊了起來。
“你們聽說沒,這次參加對戰聯賽比四年前多了一個學院。”
“什麼學院?出席學院不都是定製好的,怎麼就會多一個呢?”
“我聽說是個叫夜魔學院的,四年前就已經有了,然後這幾年發展得相當不錯。今天貌似就會到吧?”
“這次對戰聯賽還不是一般得有看頭,這不任家二少也崛起了麼?”
夜魔?嵐凌一邊送著點心,一邊留意著客人們的談話也收集了不少的資訊,對當下的局面有了些瞭解。
原來這場對戰聯賽並不只是比賽,勝出的人可以得到直接晉級上個等級班級的資格,而蟬聯兩次獲勝的人則可以破格提前進入皇族軍事基地,也就是說這次的比賽剛好是比較關鍵性的一次。
想到這,嵐凌忽然冒出了另一種想法。如果說自己也能參加這次的對戰呢?當然這種想法只是飄過了一秒,畢竟她眼下的硬體還不過關,再加上飛輪鞋的等級也在提升中。
就在嵐凌換點心盤的時候,一位許久不見的故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嵐凌,好久不見,你還好麼?”
聞聲抬頭,嵐凌驚訝地看著面前的這位女子:“蕭、蕭樂?”
“你還記得我?我實在是太高興了?”蕭樂穿著一身黑色制服,許久不見人也變得更加動人,還多了幾分韻味。
“你…你怎麼會在這?”嵐凌難以形容心中的震撼,面對這位特殊的故人,曾經最先的友人,她有太多的話想說,卻不知如何開口。
“我啊?我為什麼不可以在?你不是也在這麼?”蕭樂左右晃了晃:“這裡說話真不方便,我們這麼久沒見,我有很多事想和你說,我們找個地方?”
嵐凌沒有拒絕,和夏美一行打了招呼就和蕭樂一起離開了。
嵐凌和蕭樂尋了個還算隱蔽的地方,蕭樂神色突然就變得嚴肅起來:“你知道白鳥門後來的事麼?”
“白鳥門發生什麼事了?”嵐凌問道。
蕭樂見她一無所知的樣子,想了想續道:“你知不知道你消失後,任無雙晚上帶著手下又來了次白鳥門,然後……”
“然後怎麼了?”她還真沒聽說過這件事,當初她以為自己走了,自然對白鳥門的危害也一起轉移了。
“他們逼問我你的去向,但是我又怎麼可能知道?然後他們就…他們就對我下了藥,毀了我的清白。”蕭樂的雙目佔滿了怒火。
“這……”任無雙會做出這種事來?嵐凌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去判斷真假,但是蕭樂沒有理由要欺騙自己吧?
“你是不是想不明白?你是不是覺得任家不至於做出這種事來?當時任無雙一口咬定是你訛詐了她錢,但是她又認不出你,所以咽不下去這口氣找到了我,就因為我和你的關係是最好的,但是你消失了什麼都沒和我說。”
“不是,我有和……”嵐凌剛想解釋,卻被蕭樂打斷了。
“算了,這之前的事再提也是沒有意義的。後來我被夜魔的人救了下來,他們好心收留了我,於是我現在是夜魔學院的一份子,這次來是給對戰部的人加油的。”蕭樂微微嘆了口氣:“我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沒有人知道我的過去,我可以重新開始生活,本來我是不想來這的,但是他們幫我查到了你在這裡,所以我來了。”
“蕭樂,我不知道給你帶來了這些痛苦的回憶,我當初選擇不說就是不想讓你捲入這些麻煩,但是終究還是影響了你。”嵐凌哀道。
她知道,雖然這個時代守身如玉的沒有幾個,儘管在風塵裡隨波逐流的女子不算少數,但是蕭樂的個性斷然是接受不了這種侮辱的。
“你告訴我是誰幹的!”嵐凌突然問道。
“這都不重要了,而且我也不記得是誰幹的,這次來就當是和你敘敘舊,雖然時間也不會很長,但是總算了卻了我心中的一件事。”蕭樂拉起嵐凌的雙手,“你該不會拒絕我吧?”
“怎麼會。”嵐凌眼下心裡極為複雜,她是瞭解蕭樂的性子,但是她真的只是來敘敘舊?發生了那麼多事,這其中她又遭遇了什麼?總覺得現在的蕭樂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蕭樂了。